一颗都慢慢地来。
衬衫从她肩膀上褪下,淡粉色棉质胸罩裹着三十三c的乳房。
他伸手到背后解开扣子。
胸罩松开时乳房弹出来——比妈妈小,但形状更尖挺,乳肉紧绷绷的。
乳晕很小很淡,浅粉色。
乳头缩在乳晕中央像含苞待放的小花蕾。
他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颗。
姐姐的身体在树干上弹了一下。
后脑勺撞在树皮上发出一声闷响。
嘴张开了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用舌尖绕着乳头边缘画圈——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舌尖从底部往上舔到尖端。
乳头在他嘴里迅速变硬,乳晕也跟着皱起来。
然后是右边——右边更敏感,嘴唇刚碰到姐姐就发出了一声压不住的轻吟。
他把校服裙从她腰上往下褪。
裙子落在地上堆在脚边。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下身只剩淡粉色棉质内裤和那条黑色连裤袜。
他的手从腰侧一路往下摸——滑过臀部的天鹅绒,滑过大腿外侧和膝盖窝,绕到大腿内侧。
拇指隔着裤袜在腿根嫩肉上画圈,一圈比一圈更靠近裆部。
姐姐的腿在发抖,膝盖往内夹了一下。
他蹲下来。
裤袜裆部被阴阜顶得微微撑薄,裆部接缝线两侧已经洇出了深色湿痕——蜜汁从花穴口渗出来浸透了天鹅绒。
他用手指勾住裤袜裆部接缝线,拇指和食指捏住面料,用力一扯。
撕拉一声。
裆部裂开一道口子。
他把淡粉色内裤裆部往旁边拨开。
姐姐的白虎花穴暴露在眼前——花瓣更薄更窄,闭合得很紧,像还没被翻开过的书页紧贴在一起。
浅粉色。
花穴口已经湿透了,透明蜜汁从花瓣缝隙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他用舌尖碰了一下那片紧闭的花瓣。
姐姐的身体在树干上猛地拱起来。
舌尖从会阴开始往上扫——在花穴口那圈箍紧的肌肉上停了片刻,那圈肌肉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
舌尖探进去一点点就被箍住了——处女的紧。
舌尖退出后继续往上舔,分开两片花瓣,蜜汁从翻开的褶皱里涌出来淌在舌面上。
味道很淡,轻微的甜和轻微的咸。
最后是阴蒂。舌尖裹上去时那颗小豆子立刻充血顶出来了。他在阴蒂顶端快速扫了几下。
姐姐全身剧烈发抖。
从肩膀到腰到腿全在抽搐。有声
她的嘴张着,喉咙深处涌出一声拔高的长吟,尾音碎成了好几个短促的气音。
花穴口猛烈收缩——蜜汁一股一股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梧桐树根旁的枯叶上。
杨扬站起来,嘴唇上沾满姐姐的蜜汁。
他扶着她坐到铺在地上的外套上,背靠着梧桐树。
他解开裤链——十八公分的肉棒弹出来,龟头从包皮里翻出胀成紫红色,马眼上挂着透明黏液。
姐姐的眼睛瞪大了。
脸在一秒之内红透。
她的手悬在半空,手指蜷着不敢碰。
他把她的手引过来放在棒身上——她的手指是凉的。
两只手叠在一起才刚包住整根棒身。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龟头尖端停了好几秒,然后嘴唇分开,舌尖在龟头尖端轻轻舔了一下。
胆子大一点后她含住了整个龟头——口腔里的温度比阴道更高。
她含着小半截棒身往里送,龟头碾过舌头顶到上颚。
喉咙本能收缩了一下,干呕反射。
她停住深呼吸,再往里含——大半截没入嘴里。
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鼻翼急促翕动。
她开始动了。头一前一后,嘴唇裹着棒身。速度不快但很认真。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睾丸剧烈收缩。
“姐姐……要射了……”
她没有退出来,含得更深了。龟头碾进喉咙深处。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灌进喉咙,然后是连续七八股全灌进食道。
她吞了两次才全吞下去。
最后几股混在唾液里从嘴角溢出来。
她慢慢退出棒身,嘴唇松开龟头时发出轻轻的啵声。
嘴角还挂着没吞干净的白浊。
她擦了擦嘴角。
“……有点咸。有点腥。但不算难吃。”她的声音有点哑。
杨扬把她转过去面朝树干,手撑在树皮上。
臀部翘起来,裹着黑丝的臀瓣显出紧致的弧线。
裤袜裆部裂口敞着,花穴还在往外渗蜜汁。
他站在她身后,龟头顶在花穴口。
穴口那圈肌肉在龟头压迫下往内凹陷。
“姐姐。进去了。”
“嗯。”
龟头撑开花瓣往里推进。
刚进龟头冠最宽的那一圈,穴口就全方位抵抗了——处女的阴道每进一毫米都要硬撑开新的肌肉层。
姐姐的背弓了起来,指甲掐着树皮。
“疼——好疼——小弟——”
他停住。龟头卡在花穴口往里两寸的位置。前方有一层薄膜——不是阴道壁的肌肉,是那层薄的、有弹性的、横在阴道中段的膜。
“要停吗。”
沉默了好几秒。梧桐叶在风里沙沙响。然后她的声音从树干那边传过来。
“……不要停。姐姐要给你。全给你。”
他按着她裹着黑丝的臀部两侧,往前推。龟头捅破了那层膜。
姐姐的嘴张开了。
惨叫从喉咙炸出来——只持续了零点几秒就被他的手捂住了。
身体剧烈发抖,从肩膀到腰到腿全在痉挛。
眼泪涌出来淌在他手指上。
处女膜撕裂时花穴里涌出一小股淡粉色的液体——血丝混着蜜汁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枯叶上。
他停住。整根没入——十八公分从穴口顶到花心。她的阴道在整根没入后全方位裹着他的棒身,每一寸内壁都在颤抖。他的手从她嘴上移开。
“全进去了。”
“……嗯。好胀……姐姐的下面被小弟塞满了……”
他停住让她适应。过了好一会儿,盆底肌痉挛停了。阴道壁从本能排斥变成有节奏的收缩。
“……可以动了。”
他开始抽送。
很慢很轻。
龟头从花心退出来——退的时候整条阴道壁都在挽留,黏膜裹着棒身往外翻。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推回去。
处女血和蜜汁混在一起从穴口挤出来。
姐姐的呻吟从闷变成细——每次龟头碾过花心漏一声,每次棒身退到穴口又漏一声。她的脸侧过来贴在树皮上,眼睛闭着。
“还疼吗。”
“……不疼了。胀。还是胀。但是……有一点点奇怪的感觉。麻麻的。从下面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