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走。”
他加快了速度。
龟头退出花穴口再全根没入。
蜜汁开始多起来,从阴道壁缝隙一点一点渗出来。
姐姐的呻吟变大——连贯的、往上飘的、尾音打颤。
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往他的方向送。
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树根上。
角度变化让龟头每次推进都碾到阴道前壁上那一片粗糙的g点区域。
姐姐的身体弹了一下。
“那里——那里好奇怪——”
他集中攻那个位置。龟头每次推进刻意碾过g点再撞花心,退出时冠状沟刮着g点往外退。节奏越来越快。
姐姐的呻吟变成尖叫——尖细的、发颤的、每次龟头碾过g点就从喉咙炸出一声。
她的花穴开始剧烈收缩——从头到尾同步收缩。
穴口箍着根部,中段裹着侧面,花心吸着龟头。
三层裹力同时发作。
然后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嘴里发出一声拔高了至少三个音调的尖叫,在梧桐树林里弹了好几下碎在夜风里。
阴道在高潮中疯狂痉挛——每秒好几次的频率,蜜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潮吹。
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洇湿了黑丝。
她的腿在裤袜里一直抖,脚趾在鞋里蜷成了球形。
杨扬也到极限了。睾丸剧烈收缩,精液汇成不可逆的洪流。腰往前用力一顶——龟头撞在花心中央。
“姐姐——射了——全射给姐姐——”
连续十几股白浊灌进花穴最深处。精液打在花心口上,温度比阴道更高。他在射精中整个人在痉挛。脸埋进姐姐后颈窝里。
姐姐在精液浇灌花心的瞬间又高潮了一次。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猛烈——阴道收缩快到分不清每一次独立收缩,变成持续不断的痉挛。
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眼泪无声淌下来。
两个人叠在一起靠着梧桐树干。肉棒还插在花穴里,精液和蜜汁和处女血的混合物从穴口缝隙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过了很久。风把梧桐枝吹得嘎吱响。杨扬慢慢退出肉棒——龟头拔出时发出轻轻的啵声。穴口敞了几秒,白色精液混合物从里面慢慢涌出来。
姐姐转过身。眼角还挂着泪,鼻梁上全是汗珠。嘴唇有点肿。她伸手摸了摸他耳朵上方的伤口——雨夜那天留下的痂。
“疼吗。”
“不疼。”
她踮起脚尖吻了他。
很轻很柔的、嘴唇贴着嘴唇停留了很久。
手从他耳侧移到后颈上,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尾。
嘴唇分开时她眼睛里还闪着泪光,但嘴角弯起来了。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分开了。”
他把校服衬衫从地上捡起来披在她身上。
扣子扣不上了,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住她,拉链拉到胸口。
把地上的东西全捡起来——书包、散落的笔、那条淡粉色内裤。
他把她换下来的内裤揣进自己裤兜里。
两个人牵着手走出梧桐树林。
经过操场、篮球场、教学楼。
路灯把影子拉得一前一后。
姐姐走在他左边,手被握着塞在外套口袋里。
腿走路还有点打颤,裤袜裆部裂口被两腿夹得合上了。
到家时快十二点了。
玄关灯开着——妈妈留的。
换鞋。
姐姐在走廊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他。
那个眼神和以前都不一样了——不是姐弟之间平淡的、习以为常的眼神。
是女人的眼神。
“我去洗个澡。”
浴室门关上。
花洒水声响起来,冲在瓷砖上的声音透过墙壁传过来。
他坐在沙发上。
客厅很安静,茶几上搁着妈妈走前留的字条——冰箱有菜,热三分钟。
妈妈后天就回来了。
他闭上眼睛。
左边脑子里是妈妈骑在他身上裹着黑丝的腿,右边脑子里是姐姐靠着梧桐树被他贯穿时的表情。
两个画面叠在一起,泾渭分明地各占一半。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去。心里的感觉说不上来——甜的,复杂的,像同时吞了一勺蜂蜜和一小块碎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