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在老妈体内抽插,大修和彪哥很有节奏,两人的鸡巴交错的在老妈肉穴和肠道中抽插,每一下鸡巴都完全没入老妈的身体当中,插到最深处……
“哦~”“哦~”
老妈的身体像一块夹在两股风暴中间的肉垫一样承受着大修和彪哥的狂暴冲击,老妈合拢不住的嘴巴再次抑制不住的发出淫叫。
“啪!”“啪!”“啪!”
大修操的兴起,将扛着的老妈大腿交给彪哥,一只手掐着老妈的脖子,另一只手又开始狠狠抽起了老妈的右脸。
“砰!”“砰!”
大修粗壮的巴掌打到老妈脸上发出的并不是皮肉之间碰撞的“啪!”“啪!”声,而更像是一记沉闷的钝响,可想而知大修的力度有多大。
他们已经将虐打这个女人的脸当成了助兴的节目。
老妈的脸没被抽打一下,都会歪到一旁,大修会抓着老妈的头皮扶正,然后又是猛的一巴掌!
“再告诉你个秘密!你妈每挨一巴掌,骚逼就会咬一下我的鸡巴!”
大修和彪哥狠狠的肏着老妈,大修每一下都小腹对着小腹,老妈被抽歪的脸搬回后,不知是红肿还是潮红的脸对着大修凶狠的面庞吐出热气,随后迎接的就是鸡巴灌进她肉穴深处。
彪哥的小腹狠狠的撞在她的臀肉上,散发出一阵阵淫靡的肉浪。
大修偶尔扶正老妈的脸庞以后也会暂停一下,但他会把两根手指塞进老妈的嘴里,撑开嘴唇,把老妈的肉舌拽出来把玩,等到玩够了就又是重重的一巴掌,然后小腹凶猛的一顶,老妈小腹上的凸痕这时最为清晰。
“你妈这身皮肉!真是肏不腻啊!”
大修疯狂的飙着脏话给自己助兴,他撞击老妈下腹的动作越快越快,呼吸越来越惨重,到后边甚至已经顾不上抽打老妈的脸了。
他手里紧紧攥着老妈的奶子,乳肉被他攥的红肿。
“啊!”
大修和彪哥同时发出一阵低沉的怒吼,然后两个人死死的顶住老妈,老妈高挑纤细的身材被两个壮汉夹在中间,仿佛随时要被挤碎一样。
我能清晰的看到老妈小腹处隆起的顶端在跳动,每跳动一下,就代表着大修在曾经生育过我的子宫口爆发出了一股滚烫的精液。
老妈单立在地上脚尖随着精液灌入微微颤抖着,被彪哥抗在空中的脚掌弓起,脚底满是折皱,以往刚烈的老妈,如今只能承受着两个壮汉精液的灌入!
大修从老妈体内抽出鸡巴,连续射了两发的大修鸡巴总算有了一丝疲软的迹象,即便这样,他那根肉屌也随着他的走动不断左右甩动着,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而彪哥在老妈的肠道内射完后却没有将鸡巴抽出,直到大修放开手,老妈再次失去支撑跌落到地上,那根鸡巴才从老妈的体内弹出,狰狞的马眼还在不断往出吐着精液,仿佛他的精液存量都比一般人多上许多。
大修退到一边,将主战场交给了彪哥。
彪哥双手像镣铐一般握住老妈纤细的脚踝,把她的下半身提了起来。
老妈的胸部在地上压扁,合不拢的下巴在地上拖行,口水在地上被拖出痕迹。
彪哥双腿跨在老妈身体两侧,下体的鸡巴不断上下甩动,划过老妈的茂密阴毛。
彪哥的身体缓缓下沉,大腿跟老妈的大腿紧贴,屁股跟老妈的翘臀怼到一起。
他们最喜欢用这种征服者的姿势操老妈……
“你们做什么呢!”
老妈的怒吼又开始在我耳边回响。
“你们哪个班的?”
老妈的怒吼振聋发聩!
“全部跟我去教导处!”
那个在操场上如同暴怒的狮子般维护着儿子的女人,如今在儿子的面前,双腿被提起,阴毛跟彪哥的阴毛交叉,屁股贴着屁股,变成了一个交尾的姿势。
彪哥把鸡巴朝下,接着顶开老妈的屁眼,慢慢顶了进去。
他们今天就是来针对老妈屁眼的,上次跟老妈出现,这些人几乎都选择了内射……
小骆跟我说,他进来的时候,老妈的小腹已经隆起了不少,肉穴里的精液源源不断的往出流。
当时哀莫大于心死的我没有注意到,小骆跟我说这些的时候,从不敢正眼看我。
“啪!”“啪!”“啪!”
彪哥的身体一下下的往老妈身上夯坐,每次把鸡巴捅到老妈的身体最深处,一道混着大修精液的水花就喷到我的头顶。
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眼前一阵模糊,我最后看到的,是老妈在彪哥一下下夯坐下被地板压扁的乳肉……
………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家里依旧是人声鼎沸……
我模模糊糊睁开双眼,强行观察着家里的场景。
他们分成了几个部分……
大修跟着几个高三的同校生围在茶几旁,茶几上满是狼藉,手机,扑克,零食包装袋,啤酒瓶散乱的遍布茶几和周围,沙发上有人靠着睡觉,大修则坐在沙发上喝着啤酒。
餐桌周围也坐了一圈人,厨房的冰箱门大开,里边所有的东西都被翻出来吃了个精光。
我和老妈的卧室已经被不知道什么人占据,床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人……
看到这里我不禁悲从中来,曾经那个充斥着温馨的家,被我们一家三口精心呵护的那个窝,被彻底毁了……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这场悲剧的结局究竟有多么残酷,如果是一年前的我,我会反抗,哪怕拿起刀杀掉其中的一个人对我也是赚的。
但现在,我已经没有勇气反抗了,我和老妈都死在了一年前的那个夜晚……
在短暂的悲愤过后,我开始寻找老妈的身影,最终我的目光定格在那张二人位的副沙发上……
首先映入视野的是一双高挑的大长腿高高翘起,结实的小腿上满是掐过的红印。
原本被老妈用来遮盖沙发的布帘被撕成条装,一段绑在沙发腿上,另一端绑在老妈的脚踝上,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合拢不住。
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上身靠在沙发上,脸庞上扬。
目光上移,有一瞬间我竟会以为我还能看到这张上扬的面孔上依旧是那副自信阳光的表情,但很快我就失望了,老妈依旧是那副眼皮微张,双眼无神的表情。
那张曾经教育过我无数次,像我灌输过无数道理的红唇还没有闭合住,半张着嘴,舌头在里边半翘不翘口水混着白色的浊液不断从中流出,滴到胸上,一路流下。
她的胸前满是红肿,不管是乳头还是小腹都留下了被摧残的痕迹。
我不知道在我昏迷后老妈受到了多少摧残,但从眼前的情景来看,大概这间屋子里的人都已经上过老妈了。
“你妈太好用了,兄弟们都舍不得走!”
原本有些迷茫的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大修他们如此浩大的动静,怎么邻居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昨晚还有人报警了呢!现在你那些邻居应该都躲起来了哈哈!”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问,大修站起身来结实了一句。
似乎我的苏醒让大修恢复了一丝性质,他走到老妈面前,握住了老妈被绑住的脚踝!
布条有一定的韧性,所以大修可以轻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