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解开布条的情况下,将老妈的两只裸足并在一起。
“我看到你妈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这双骚脚!”
老妈脚掌中间高挑的足弓合并到一起,刚好可以空出一个窝。
“要不是因为你妈这双骚脚!我当场就把她打趴下了!”
大修的鸡巴穿过足弓之间,开始挺腰插送!
老妈的脚并不算嫩,从小在农场长大的她免不了要干一些杂活,加上记者也是个需要时常奔波的职业,所以她的脚背上肉并不多,你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皮下的肉筋与血管,但脚掌因为常年走路的原因肉则比较多。
但此时这对肉掌却恰好沦为了大修摩擦鸡巴的肉垫……
看着那双包裹着大修鸡巴的脚,我又想起老妈那天踩进水洼之中的坡跟凉鞋。如果那天没有让老妈看到,大概一切都不会发生吧。
就在我满脑子都是老妈那天穿着坡跟凉鞋的脚时候,大修射了,浓稠的白色精液瞬间在老妈的脚趾缝间流淌,直到糊满整个脚底。
“你要不要来一发?”
大修放松的语气仿佛是在问今天的早餐是什么,而不是让我自己上自己的亲生老妈一样。
但看着老妈那无神的脸庞,我的鸡巴又一次硬了起来……
我俯身到老妈身前,肩旁分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扶着鸡巴,一只手拨开逼穴前的毛发,分开她的阴唇。
里边不知道已经被射进去了多少精液,这个曾经独属我父亲的私密部位,如今就像个公共厕所一般,被屋子里的人放尿般的内射,
鸡巴捅进老妈的逼穴,老妈的穴肉还是那么的紧致,仿佛会咬人一般。里面残留的精液仿佛润滑剂一样,我的肉棒很轻易的一插到底。
“哦~”“哦~”
即使现在我都没搞清大修手里的药到底有什么效果,我只知道,只要有鸡巴捅进老妈的逼穴,她就会下意识的淫叫,比小说中的荡妇还要淫荡……
再次在老妈的逼穴中射出,我躺在沙发上,双腿一阵发软,一夜滴水未进的我起来就射了一发,体力被榨取的干干净净。
我的大脑空白一片,呆呆着看着大修松开绑着老妈的布条,手指插进她的头发,拽着她的头皮将她拖进了卫生间。
家里的卫生间并不大,像个被截断的走廊一样,没有任何拐角。我从沙发上可以看到浴室中大部分的情景。
大修拽着老妈的头发将她拖行到淋浴下方,水花打在老妈的脸上,冲走男人们留下的痕迹,却冲不走她身上的一丝污秽……
大修在淋浴下将老妈顶到卫生间的墙上,老妈背靠着墙,跟大修面对面,下腹对着下腹,肉穴对着鸡巴。
大修一只手卡在老妈的腋下,防止她滑落下去。
蒸腾着热气的水流下,大修的下体猛猛的撞向老妈,花洒中流下的水流落到老妈身上,在被大修装的四散而出。
大修捏着老妈的下巴,就像在捏一个玩具,老妈被迫张嘴接着花洒中流下的水流,口腔中积满水后从嘴角流下。
“啪!”“啪!”
皮肉碰撞的声音夹杂着水流,大修凶狠的冲撞着老妈,老妈的短发被打湿,蒸腾的水汽让卫生间内的情景越发模糊,给这幅充斥着残暴色情的场景增添了几分氛围。
大修的手指伸进老妈的嘴巴,抽出她的舌头,将她的肉舌当成了玩具左右摇摆着。
老妈的胸被大修操的疯狂跳动。
大修每次都肏到底,胯部疯狂撞击着她的阴唇。
肉棒进进出出,进入时老妈的阴唇一起随着肉棒没入,抽出时带出一片粉嫩的穴肉,她的肉穴仿佛死死咬住了这根鸡巴,不想分开
老妈的鼻翼扩张,呼出灼热的气体,吹动着浴室中的蒸汽。
在两人皮肉激烈的碰撞中,大修下体猛的用力,将老妈整个人顶到墙上,鸡巴抵住子宫口,精液爆发……
大修一群人在我家住了整整五天,他们也肏了老妈整整五天!
这五天里,老妈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挨肏,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正常人别说五天,按照他们这种操法,一般人连半天撑不过去就死了。
但他们给老妈注射完那种药物以后,老妈的淫水像用不完似的喷个不停,她的穴肉不会干涸,不管什么时候鸡巴插进去,她都会夹紧……
沙发上,老妈的卧室,父母的结婚照前,老妈被摆成各种姿势使用着,这其中也有不少我的身影……
五天后,他们带走了老妈。
“放心,你妈死不了!我还没玩够呢!”
大修拖着老妈上车前,给我留了这么一句话。
我无力反抗……
老妈走的第一天,我浑浑噩噩,一整天几乎都在睡觉以弥补这五天损失的精力……
第二天,我开始收拾这满目疮痍的家……
家里的地板上遍地的装满的了避孕套,还有沙发下,墙角里也都是,我装了满满三个垃圾袋才全部扔完。
电视,床上,地板上,结婚照满是干涸的精斑和水渍,我出去买了一根塑胶软管,接到水龙头上冲了一天才冲洗干净。
我把家恢复成了原装,但生活再也不可能回得去了……
第三天,我蜷缩在家里的角落,正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
那是大修发来的彩信,通过视频,我知道了老妈现在的处境。
他们把老妈带到了一个封闭的基地中,药效时间过后,老妈清醒了过来,而她还在反抗。
而大修他们似乎等的就是老妈的反抗,他们没给老妈衣服,排出一个个小弟跟老妈单挑。
这是一场根本没有意义,不可能有一丝胜率的战斗。
老妈身上一丝不挂,即使她不在意,但她纤细结实的拳脚打在对面身上却没有丝毫反馈。
那些小弟却可以随意攻击她的胸部,阴道。
每当老妈输了都会挨操!
大修到最后甚至亲自上了场,他一拳打到老妈的小腹上,让她倒在地上抽搐不止,但大修可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她,他蹲下身探进老妈的下体,直接用力揪下了她的一缕阴毛。
而就算老妈偶尔能赢一场也没有丝毫的意义,输掉的小弟会拿出药物泼到老妈的脸上,失神的老妈会迎来颜面尽失小弟的报复,迎接她的是异常残酷的强暴……
邻居们陆续开始回来,但他们都躲着我,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熟络和关心。
期间片儿还来过一次,只不过是来警告我的,这让我对大修背后的势力又有了清晰的认知,他们可以随意操控黑白两道……
大修隔几天就会给我发送一段视频,我看到老妈的反抗越来越少,但她从不配合对方的奸淫,以至于这些男人操他的方式越来越粗暴。
直到三个月后老妈才被放回来,在那个阴沉的夜晚,一辆车停在我家楼下,老妈被从车上踹了出来,身上空空如也,没有一丝衣物。
我们老妈二人被大修死死的掌控……
这之后我恢复了学业,并开始融入大修的团队。我知道了大修背后的家族手里掌握着一种超越常人认知的药物,他们叫它“三尸”。
上尸彭踞,就是用在老妈身上的迷药
中尸彭踬,具有强大的成瘾性
下尸彭蹻,是大修曾经给我注射过的药物,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