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主动把自己一点点折服。
第六天的彩信里,终于出现了老妈的脸。
她双眼失焦,嘴唇微张,眼角还挂着泪。镜头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的水光。画面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她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的身体。
那双眼睛。
曾经充满阳光与自信、能把整个家都照亮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空洞和怯弱。
我盯着那双眼睛,鸡巴却不受控制地又硬了起来。
我知道,大修终究是不愿意放过我,但如今我还能做什么呢?
反抗吗?
曾经那个教我反抗的女人被按在墙上被生生肏到了潮吹,就连家里顶梁柱般的父亲如今也是沉默不语。
我一个高中生能做什么?
能做到什么?
原本就被掏空了一切的我如今更是像行尸走肉一般,像是末日中的人等待最终审判一样。
我知道,大修终究是不愿意放过我。
可如今我还能做什么呢?
反抗吗?
曾经那个亲手教我“绝不能低头”的女人,被按在墙上,两条结实的腿被迫大张,生生被肏到潮吹。
她教我要挺直腰杆的声音,那天却只能破碎地溢出哭腔和浪叫。
而家里曾经像顶梁柱一样的父亲,如今也只剩下沉默。
他不再说话,不再看我,甚至连叹气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多出一点声音,整个家就会彻底塌掉。
我一个高中生,能做什么?
能做到什么?
原本就被掏空了一切的我,如今更像行尸走肉。
每天准时到来的彩信,把那天的每一个细节一遍遍塞进我脑子里。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恨,还是在饥渴。
射精之后的空虚和羞耻越来越重,可第二天手机一震,我还是会第一时间点开。
像末日里的人,明知审判将至,却只能麻木地等待。
直到那天下午。
手机突然响了。
不是彩信,是父亲的来电。
我愣了几秒才接起来。
听筒里先是一阵很长的沉默,长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父亲的声音才响起,低哑,疲惫,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过之后剩下的残渣。
“……我跟你妈离婚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导航地址WWw.01BZ.cc
“手续已经办完。我离开这座城市了。”
“以后照顾好……算了……”
没有解释,没有安慰,甚至没有问我过得怎么样。
就像他这几个月在家里的样子——沉默,然后彻底消失。
我没有问为什么,因为我不知道是怎样的压力能让身为一个男子汉的父亲抛妻弃子,甚至连话都不敢说就离开了这所城市……
我握着手机,听着忙音,脑子里却忽然闪过很多画面:以前他会在饭桌上笑着给我夹菜;会在我被欺负后沉默地递给我冰袋,却从不问细节;会在老妈讲采访趣事时,用那种又无奈又宠溺的眼神看着她。
可现在,这些画面全都被抽走了。更多精彩
只剩下一个空洞的事实——
老妈被折服的那天,这个家其实就已经死了。
只是今天才正式下葬。
而在周末,走出校门的瞬间,我看到一帮人站在学校门口,大修一只脚蹬着墙壁,双手枕在脑后,嘴角那抹凶狠的淫笑映入我的视野,我知道,审判之日终于还是来了……
而在周末,走出校门的瞬间,我看到一帮人站在学校门口。
大修一只脚蹬着墙壁,双手枕在脑后,懒洋洋地靠着。嘴角那抹凶狠又带着淫意的笑,精准地撞进我的视野。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我的脚步瞬间僵住。
周围的同学有的侧目,有的加快脚步离开,没有人敢多看一眼。
我知道,审判之日终于还是来了。
大修看见我,慢慢把脚从墙上放下来。
身边那几个人立刻散开,不动声色地把退路堵死。
他朝我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住,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往前走。
我的脑海里空白一片。
没有任何念头,没有任何反抗的冲动,甚至连恐惧都来不及升起。
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指令,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麻木地抬起脚,跟在他身后。
阳光很好,街道上人来人往,可这些画面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我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看着大修宽阔的背影,看着他偶尔回头确认我还在跟着的侧脸。
我知道他过来肯定不只是为了看我一眼。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跟着大修上了一辆车,随着车辆的驶动,周边的景色渐渐变的荒凉。
随后车子在一栋矮楼前停了下来,上边有个牌子,依稀有广告牌的字样……
楼里很黑,空气中夹杂着不知名的烟雾,一股很是奇怪的味道扑进我的鼻子。但此时这些东西显然无法引起我的注意。
这里似乎是镇上的一个培训中心。
我跟着大修顺着楼梯往下走。
楼梯又窄又陡,脚下的水泥地面被踩出细微的回声。
地下室的空气更冷,也更潮湿,隐约带着一股陈旧的汗味和消毒水混杂的气息。
楼梯转角处,我余光瞥见大修身边的一个人手里拿着什么,走到墙边的水龙头下接了点水。
光线太暗,看不太清楚,只隐约辨认出那东西细长的轮廓——像是一个针筒。
大修没有解释,只是继续往前。
舞蹈教室的大门被推开的瞬间,里面的景象瞬间把我钉在了原地。
一个纤瘦、身高不高、却皮肤异常白皙的女人,正穿着一身极薄的情趣内衣,跪在教室正中央的木地板上。
黑色半透明的胸衣勉强兜住一对不大却形状漂亮的乳房,乳尖因为寒冷或药物已经硬挺,透过薄纱清晰可见。
下身是同样材质的丁字裤,细细的带子深深陷进臀缝,前面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
她双膝分开跪着,双手规规矩矩放在大腿上,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眼睛被一条黑色蕾丝眼罩完全遮住,只能看见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那截雪白到近乎透明的后颈。
从内衣边缘溢出来的肌肤几乎没有一丝瑕疵,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刺眼。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脖子上挂着的那只针筒。
针头已经深深插进她侧颈的皮肉里,针管里边空空如也,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轻轻起伏,乳尖把薄纱顶得更高。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大修的双手忽然从身后按住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强迫我一步步向前。
直到我停在那女人面前,近得能看清她锁骨上细细的汗意,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带着甜腥的体香。
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她微张的嘴里呼出,隔着布料打在我的裤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