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
鸡巴瞬间硬得发疼。
大修低笑一声,伸手直接解开我的裤子。
裤链被拉下的声音在空荡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下一秒,一根煞白的、明显还没开过苞的鸡巴弹了出来,软软地打在女人的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你小子还没尝过女人吧?”
大修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像恶魔的低语。
女人温热的鼻息立刻更近了,一下下喷在我完全暴露的肉棒上。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微微偏头,柔软的脸颊蹭过柱身。
“让刘老师给你破个处吧。”
刘老师?
这个称呼像一根细针,刺进我空白的大脑。可我已经来不及思考更多。因为下一秒,那张被蕾丝眼罩遮住眼睛的嘴便张开了。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我的龟头。
我浑身一僵。
刘老师的舌头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先用舌尖抵住我还被包皮半覆的顶端,轻轻打着转,随即整个舌面贴上来,沿着冠状沟细细舔过。
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她竟然把舌尖伸进了包皮与龟头之间的缝隙,一点点把那层薄皮往上推,用柔软湿滑的舌面直接舔舐着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龟头嫩肉。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抽气。
刘老师像是受到了鼓励,把我的鸡巴吞得更深。
她的口腔又热又紧,喉咙处传来细微的吞咽反射,却强迫自己放松,让我一点点顶到最里面。
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赤裸的胸口上,把那对白得发光的乳房染得亮晶晶的。
她的动作异常温柔,就像她的长相一样。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一个女人会给我口交……至少,不会这么早。
“你看的那些片子,都是男人拍的!”
老妈的声音忽然在我耳旁响起,那么清晰,那么刺耳。
而刘老师舌头钻进我的包皮,仔细舔了一圈,将里面所有的白色包皮垢卷了出来,随后伸出舌尖,向我展示那上面沾着的污物。
“现实中的女性,只有爱你才会跟你发生关系,才会做……做那些除了性交以外的事情。”
刘老师爱我吗?在今天之前她甚至不知道我是谁。可她现在却这么乖巧地跪着,舌头卷着我的污垢,咽了下去。
“无论你今后看见什么,现实里都不许当真!”
老妈的教导在脑中回荡,像一把钝刀,一刀刀割着我残存的底线。
刘老师却没有停。
她收回舌头,喉咙滚动着咽下一切,然后重新张开嘴,把我的整根鸡巴全部含了进去。
或许……吴曼的教导是对的吧。
我心底默默地说。
可她的认知显然被局限在规则之内……而大修,从来不是规则之内的人。
他的行为彻底杀死了曾经老妈灌输给我的一切。
我……再也无法脱离他的手掌。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曾经的我,那个作为“人”的我,已经死了。
我知道未来的我再也跳不出大修的阴影,我的人生将永远活在他的阴霾之下。
不过,无所谓了。
现在这一刻,我只想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发泄。
我伸出双手按在刘老师的头顶。在我指尖触碰她发丝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反而更深地含住我。
我没有任何经验,只是凭着本能蛮横地向前挺腰。
刘老师显然感觉到了我的生涩,她尽全力吮吸着我的鸡巴,同时小心收敛牙齿,防止刮伤我。
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像一张柔软的淫穴,紧紧包裹着我青涩却已胀痛的肉棒。
我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着她的头发,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撞。
刘老师不知何时一只手绕到我身后,冰凉修长的掌心轻轻抚着我的屁股,似乎在安抚我狂暴的性欲。
另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稳住身体。
那温热潮湿的小嘴被我当成了发泄的工具,她的鼻尖一次次撞在我小腹上,发出黏腻的咕噜咕噜水声。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硬挺的乳尖在薄纱下摩擦得通红发亮。
股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丁字裤下不断滴落晶莹的淫水,在木地板上洇开一片暗湿的痕迹。
快感越来越强烈,像要把我的脊髓彻底抽空。
但刘老师始终温柔地接纳着我所有的粗暴……她似乎很会伺候男人,在我狂暴的节奏下,总能趁我鸡巴抽出时用舌尖堵住马眼打转,再深深吞入。
成熟女人的体香混着药物催发的甜腥,不断刺激着我,与吴曼那英气却已破碎的形象在脑海中疯狂交叠。
“啊……要射了……!”
我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整根鸡巴深深顶进喉咙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都灌进她食道里,一滴不剩。
她的脸颊明显凹陷下去,那无尽的吸力仿佛要把我的灵魂也一同吸走。
她剧烈吞咽着,喉咙滚动,嘴角却还是溢出白浊,顺着下巴拉出长丝,滴落到胸口,把那对白得发光的乳房彻底弄得狼藉不堪。
精囊被彻底射空后,我双腿一软,跌坐在舞蹈室的地板上。
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时,还连着丝丝拉扯的精液与唾液,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刘老师戴着眼罩,大口喘息着,嘴巴微张。
我甚至能看见她口腔内壁上挂着薄薄一层白浊。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头,舌尖伸出,轻轻舔着嘴角残留的精液。
大修已经不知何时离开,只留下我和刘老师在空荡的舞蹈教室里。我不知道他究竟盘算着什么,但我已经不想反抗了……
我的目光落在刘老师身上,一路下滑——被精液打湿到反光的乳沟、纤细的腰肢、圆润紧致的臀肉,以及已经开始滴落淫水的小穴。
那充斥着情欲的熟女身体让我再也忍不住,猛地起身,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
高高撅起的屁股正对着我,那粉嫩的穴口和微微收缩的菊穴同时暴露在眼前。最新?╒地★址╗ Ltxsdz.€ǒm
没有犹豫,我握着还沾满她口水的鸡巴,对准她湿滑的阴道,一挺腰,整根没入。
“咕啾……”
紧致湿热的腔道瞬间包裹住我,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我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刘老师的屁股被撞得泛起阵阵肉浪,穴口被我撑得外翻,粉嫩的内里翻出,紧紧吸着我的肉棒。
淫水被带得四溅,溅到她雪白的大腿根和地板上。
“啊……嗯……”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沙哑的呻吟,声音压抑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后穴也跟着收缩,像在回应我粗暴的侵犯。
女人不是那样的!
吴曼的声音还在我的耳边萦绕,但身下的刺激却告诉我,老妈错了。
大修不仅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