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淡淡的青黑。
她穿着那件旧的家居服,袖口松松垮垮地垂着,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更瘦了些。
“我在学校多做了一会儿作业。”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下午的一切都咽了回去。
既然我们都逃不掉,那也就没必要徒增烦恼。
就让我们母子二人,再过上最后两天平稳的日子吧……
饭桌上,我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粒。
味道依旧是那么熟悉,熟悉到近乎残忍。
排骨还是她一贯的咸淡,汤还是那样清澈。
可饭桌上只剩下动筷的细微声响,清冷得像一场漫长的葬礼。
以往老妈会一边吃饭一边讲今天采访到的趣事,讲到兴起时甚至会拍着桌子大笑;父亲则会在一旁无奈地摇头。
现在,父亲已经不在了,而老妈也只是沉默地夹菜,偶尔抬眼看我一眼,又迅速移开。
我们默契地没有提起父亲。仿佛这个家里从始至终就只有我们母子二人。我不知道老妈有没有预感,但我们都清楚——已经回不去了。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纯白色短袖,布料已经有些松软,却依然勾勒出她肩线的轮廓。
袖下摆随意地塞进牛仔裤里,腰肢纤细得近乎脆弱,却还残留着过去那种紧致的线条。
下身是一条蓝色的牛仔裤,洗得隐隐有些发白,紧紧包住她结实而修长的双腿。
阳光从侧面洒下来,把她的短发照得微微卷曲,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她踮起脚去够晾衣架,动作轻盈,却让人清晰看见牛仔裤包裹下的臀线——不算夸张,却圆润得恰到好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起伏。
那是一个中年女人难得保留的、标志的身材,曾经被她自己毫不在意,现在却成了别人嘴里“稀有”的猎物。
我不是没有对老妈的身材起过异样的心思,但以往从没用过带着情欲的眼神看过老妈。
她那阳光洒脱的性格总会让人下意识的忽略她的身材,以往的悸动不过是青春期荷尔蒙分泌爆表的下意识反应罢了。
直到那天,我才反应过来,老妈,也是个被鸡巴操进去就会高潮,甚至比一般女性情欲来的更加猛烈的成熟女人。
白色的短袖搭配很是清雅,却挡不住她胸前突起的曲线。
牛仔裤尽管洗的发旧,但紧致的布料更是能突显出她浑圆的翘臀,我至今才发现,如果用男人的目光看待老妈,她拥有的是多么极品的一幅身材!
而这时老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回头看向我,阳光透过她卷起的短发,衬托出她的面庞。
“耀耀你醒了啊!早饭在桌上,赶紧去吃吧!”
如果没有大修。
这将是多么温暖的一幕啊!
我默默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餐桌。
而老妈则继续晾晒着那一件件的衣服。
阳光很亮,她的背影却显得那么单薄。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享受着母子间最后的宁静与温馨。
白天,我帮老妈有条不紊地收拾着家务。
她仍穿着那件洗得发旧的白短袖,牛仔裤紧紧包住结实修长的腿,动作轻盈得像往日一样。
阳光透过阳台洒进来,把她的短发照得微微卷曲。
我低着头扫地、擦桌子,偶尔抬眼,就会看见她弯腰时腰肢纤细的线条,或是踮脚挂衣服时臀线轻轻起伏的弧度。
那些画面一次次撞进眼里,却再也激不起往日那种单纯的悸动,只剩下沉重的、近乎麻木的欲望。
晚上,我们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
老妈靠在我身边,像以前一样随意地把手搭在我的胳膊上。
电视里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她偶尔会低声说两句,声音却比从前轻了许多。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却再也无法真正放松下来。
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伪装出来的最后温馨。
而在周末的下午,一条短信彻底打断了这一切。
趁着老妈在厨房做饭的空档,我悄悄下楼。
楼道口的角落里,不知何时已经停着一辆面包车。
车窗摇下,大修坐在副驾驶上,阴狠的目光直接钉在我脸上。
“等会儿把这玩意给你妈吃了。”
他伸出手,把一颗白色的小药丸塞进我掌心。药丸很小,却沉得像一块石头。我捏着它,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放心,只是利尿剂而已。方便等会儿玩得开心。”
大修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完全不知道他脑子里在盘算什么。
可知道了手里是什么东西后,我还是下意识地松了口气——至少,不是那两种药。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别让我等太久。”
他淫邪阴狠的表情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ltxsbǎ@GMAIL.com?com
前两天的温馨让我心里生出一丝动摇,可车里挤满的人影、那些熟悉的面孔,瞬间把那点可怜的心思彻底打消。
我回到家里,把药丸悄悄放进老妈的水杯。
白色的小丸在水中很快消融,不留一丝痕迹。
就在药丸完全消散的那一刻,厨房里忙碌的声音也渐渐停了下来。
餐桌上异常寂静,寂静到筷子扒拉米粒的动静都显得刺耳。
我低着头,看着老妈将杯子里的开水一口口饮下。
她的动作很慢,嘴唇轻抿,像在仔细品尝,却又像在拖延什么。
而与此同时,楼道里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那声音异常刺耳。
每一声都像是鞋底重重砸在水泥台阶上,粗暴、杂乱、毫不掩饰。
光是那脚步声,就足以让人感觉到一股粗鲁、残暴的气息迎面扑来。
我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
老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筷子从手中滑落,掉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一响。
那双曾经英气逼人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彻底的、无法掩饰的恐惧。
“砰——!”
还没等老妈反应过来,身后的客厅猛地发出一声震天的巨响。
老式木门被一脚踹得彻底炸开,碎木屑四散飞溅,像一场小型爆炸。
灰尘在阳光中翻滚。
大修带着一帮人从门口闯了进来。
他走在最前面,矮壮的身躯带着一股蛮横的压迫感,脸上挂着那抹熟悉的、凶狠的笑。
身后是几个我在舞蹈室见过的面孔——彪哥那肥壮的身影格外醒目,还有那个叫张平的青年。
他们像一群饿狼一样涌入这个我从小生活到大的家,瞬间把原本温馨的客厅变得污浊而拥挤。
老妈的第一反应是跑。
她慌张地猛然起身,椅子被掀翻在地,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她下意识地朝唯一能逃出的门口冲去,可门口早已守满了人。
人总是下意识地给自己找生存的出路,哪怕那条路早已被堵死。
她的短发在慌乱中微微散乱,白短袖被动作扯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