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歪斜,牛仔裤包裹下的腿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
而我只能默默坐在餐桌旁,攥紧手中的筷子,指节发白。
没有丝毫的作用。
大修和彪哥几乎同时扑了上去。有声
两人粗大的手掌像钢索一样死死握住她的四肢。
大修从正面抓住她的双臂,往身后一拧;彪哥则从后面扣住她的腰和腿,整个人几乎把她半抱起来。
老妈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挣扎,纤细的腰肢被压得变形,结实修长的双腿胡乱踢打,却根本无法挣脱。
而在老妈被制服的同时,破烂的门口再次走出一个人影。
一个跟大修周围人完全不同的身影。
如果说大修和他手下的人凶狠,用纯粹的暴力去对抗规则,那么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根本不把规则放在眼里。
他看起来比我们大不了多少,最多也就二十出头,却已经带着一种远超年龄的从容与压迫感。
他个子不算特别高,身材偏瘦却很匀称,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短袖和深色长裤,干净得近乎干净过头。
短发利落,脸型偏清俊,五官并不粗犷,甚至可以说有几分少年感。
可那双眼睛却是冷的,带着一种懒散却精准的审视,像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东西。
他走路时步伐不急不缓,双手随意插在裤袋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这里的一切都由我决定”的气质。
大修看到他,立刻收敛了几分蛮横,微微侧身让出位置。彪哥也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连张平都低头避开了目光。
李猛。
虽然从没见过,但不知道为何,我瞬间就将这个只在别人嘴中出现过的名字,跟眼前的男人联系了起来。
李猛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老妈身前。
老妈这次没有说什么“你们完了!”之类的天真话语,只用充满仇恨的目光抬头看着他。
那双曾经英气逼人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被彻底逼到绝境后的恨意。
她被大修和彪哥按在地上,短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白短袖已经歪斜,露出一截肩头。
李猛伸出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挑起老妈的下巴。
他低头看着她那充满恨意的目光,不仅没有一丝生气,眉眼之间反而像是觉得有点新奇。
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近乎玩味的、漫不经心的弧度。
“啪!”
但我没想到的是,李猛竟然一句话也没有多说,直接扬起手掌,重重地给了老妈一个耳光。
老妈的脸瞬间被打得歪到一旁,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她的身体因为这一下而剧烈震颤,却很快倔强地扭回头,继续瞪着李猛。
那双眼睛里的恨意还在,却已经混进了一丝被打散的茫然。
“啪!”
李猛紧接着又是重重一巴掌。力道不比刚才轻,反而更沉。老妈的头再次被打得偏向一边,短发被甩得散乱,嘴角溢出一点血丝。
我不知道为什么每个看到老妈的人都喜欢打她的脸,仿佛打她的脸跟操她的逼带来的快感是一样的。
“啪!”“啪!”“啪!”
李猛还在继续。
手上的力道一丝都没有放轻,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抽在老妈那张原本充满英气的脸蛋上。
他的动作并不狂暴,甚至可以说很稳,像在完成一件既定的事。
老妈的身体在每一次巴掌落下时都微微抽搐,被按住的四肢因为疼痛而绷紧,脚趾死死蜷起。
第五个巴掌的时候,老妈的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
她的头再一次被打歪,却再也没能立刻扭回来。
李猛却一点停止的意思都没有,继续一下一下地猛抽着。
直到老妈被抽到瞳孔完全涣散,再也无法挺起脸庞,脑袋软软地耷拉到肩膀上,李猛才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看着那张已经红肿变形、嘴角渗血的脸,轻轻“嗯”了一声,像是确认了什么。
“我很早就听说过你了,吴曼。”
李猛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帕,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指,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
“家里很早就说有人盯上了我们。一个专栏记者,专门挖地方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起初大家没太当回事,觉得不过是个女人,写几篇稿子也翻不起浪。可后来发现,你查得挺深,还敢单枪匹马跑到学校来护犊子。”
他低头看了看被打得红肿、嘴角渗血的老妈,嘴角微微上扬。
“大修那家伙下手是糙了点,但有一点说得没错——你这种女人,很稀有。烈得像匹马,却又不是那种纯靠嗓门硬撑的。打到这个份上,还能瞪人。”
李猛捏着老妈的下巴,肆意晃动着她的脸。
那张原本英气十足的脸已经被打得红肿变形,嘴角渗着血丝,却还在他手里像个玩具一样被随意摆弄。
接着,他另一只手解开裤子。一根壮硕、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鸡巴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打在老妈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李猛用手指撑开老妈的嘴巴,把她的舌头揪出来。
银白色的唾液立刻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脸色通红,被打肿的脸皮下甚至可见一条条红肿的毛细血管。
“就是这张嘴一天到晚套我们家的信息吗?跟别人比也没多什么啊。也没有那个长舌妇长。”
李猛双手死死箍住老妈的脑袋,鸡巴顶开她的红唇,抵着舌头,一点点往里塞。
他五指张开,按在她额角和眼眶上。
老妈的眼皮被迫跟着上翻,露出已经失焦的瞳孔。
随着鸡巴慢慢深入,那双失焦的瞳孔也跟着彻底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李猛开始一下一下地挺腰。
他的动作并不急躁,甚至可以说很稳。
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喉咙深处,再慢慢抽出,带出大量的唾液和血丝。
老妈的喉咙发出细微的、被压迫的呜咽,身体在大修和彪哥的压制下剧烈颤抖,却根本无法挣脱。
那十几个巴掌直接打掉了她的理智。
“咕兹……咕兹……”
李猛每一下都把腰挺到最大的幅度。
老妈的脖子上甚至隐约凸显出了鸡巴的形状。
到了后边,每次把鸡巴捅到底后,他还会用龟头故意磨她的嗓子眼。
老妈的脑袋被他死死按在胯下,李猛的阴毛钻进她的鼻子和嘴巴里,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摩擦。
她的眼白已经完全翻了出来,瞳孔涣散得几乎看不见焦点。
被打肿的半边脸贴在李猛小腹上,红肿的皮肤被摩擦得更加刺目。
唾液混合着血丝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白短袖浸湿了一大片。
我坐在原地,手指死死抠着桌沿。
曾经那个踩着坡跟凉鞋、插着腰龇牙笑着给我送饭的女人,现在正被按在地上,喉咙被一根鸡巴来回贯穿。
她的双手被大修反拧在身后,腿被彪哥死死压住,连蜷缩脚趾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消失。
李猛忽然低笑了一声,把鸡巴整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