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上……”
“嗯,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勾起唇角,脚重新贴上我的肉棒,这次不再只是磨蹭,而是用脚心裹住柱身,两只脚一上一下夹着我的肉棒,来回搓弄起来。
黑丝包裹的脚心带着一层薄薄的温热,贴着肉棒敏感的肌肤。
“哈啊……警官……好爽……警官的脚……好会榨……”我躺在地上,被她夹着肉棒来回搓弄,快感几乎要把我淹没。
她却不答话,只顾着用脚侍奉着我的肉棒,脚趾夹着龟头捻着,脚心搓着柱身,两只脚交替着一次次地榨着我。
我被她又夹又搓,再也撑不住,腰眼一阵发麻,滚烫的浓精直直喷出,尽数射在她裹着黑丝的脚上。
白浊的精液溅上她的脚背,顺着黑丝的纹路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沾满的白浊,抬脚在我面前晃了晃:“这就射了?我还没榨够呢。不过,看在犯人这么老实的份上,这次就先放过你。”
她把脚收回去,弯腰捡起那只扔到一边的黑色高跟鞋,蹲下身,用那敞开的鞋口对准我那根刚射完,却还硬着的肉棒,缓缓套了上去。
冰凉光滑的鞋内壁贴着肉棒敏感的肌肤,我浑身一激灵,肉棒在她手里又胀了一圈。
“犯人,我这双高跟鞋,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她握着鞋跟,缓缓上下套弄起来,冰凉的高跟鞋内壁贴着肉棒摩擦:“你犯了这么大的错,光射在脚上可不够。我这双鞋,今天得好好榨一榨你,让你知道,对着警官的脚胡思乱想,是什么下场。”
她套弄的动作加快了几分,我再也撑不住,腰眼一阵发麻,滚烫的浓精直直喷出,尽数射进了那只高跟鞋里。
白浊的精液顺着鞋口淌出来,积在鞋底。
【嘀】
【检测到和喀琅施塔得进行高跟鞋榨精行为】
【心智能量+1】
【女警扮演加成 +1】
她低头看着鞋口里积满的白浊,把鞋举到我面前晃了晃:“看到了么?这就是你犯的错。对着我的脚起淫心,就是这个下场。记住了?”
我躺在地上看着那只灌满白浊的高跟鞋,又抬头看她。
喀琅施塔得弯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只裹着黑丝的脚悬在我脸侧,足尖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乖。那我问你,你还想不想,再犯一次错?”
她话音还没落,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那只脚踝。
“你……”她猝不及防,身子一晃,惊呼卡在喉咙里:“你干什么!放开我的脚!”
我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握住她那条被黑丝连裤袜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腿,用力往自己这边一带。
喀琅施塔得重心不稳,整个人朝我扑过来,我顺势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仰面躺在地上,黑色皮革手套撑在我胸口,想把我推开,却使不上劲,脸烧得通红:“被榨了两发,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咬着牙又补了一句,\"……哼,中午那瓶破药水,还真让你缓过劲来了?\"
我压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的俏脸,伸手把她那双撑在我胸前的手按到头顶,五指扣进她指缝里,锁在冰凉的地面上:“药劲还没过呢,刚才用脚榨我榨得挺开心啊,警官。现在,该轮到我了。”
“你,你敢!”喀琅施塔得两条被黑丝裹着的腿在我身下蹬了蹬,却怎么也挣不开:“我警告你,你最好赶紧放开,不然等会儿有你好看的……呜!”
我一只手已经顺着她那条超短皮质包臀裙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被爱液浸得湿透的黑丝,覆上她腿间那处湿热一片的缝隙,指尖隔着丝袜压住那颗肿立的阴蒂,轻轻碾了一下。
喀琅施塔得浑身一激灵,后面半句话全变了调,化成一声又软又短的娇吟。ltx`sdz.x`yz
“警官刚才不是挺能说的么?”我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在她腿间来回碾弄,碾得她腰肢一拱一拱的:“怎么,一碰这里,话就说不利索了?”
“呜……你,你这混蛋……”喀琅施塔得咬着下唇,眼眶都红了,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夹着我的手腕,隔着丝袜蹭着:“我……我早晚要收拾你……”
“行啊,那我等着。”我低笑一声,抽回手,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她那截被皮质包臀裙裹着的腰,往上一提,让她那截挺翘的臀肉高高撅起来。
喀琅施塔得被摆成这副姿势,羞得脸都快滴出血来,嘴里还在逞强:“我可不是……啊!”
我一把扯下她那层湿透的黑丝,露出底下那处早已泛滥的骚穴,扶着肉棒抵在穴口顶了进去,紧致的肉壁一层层缠上来。
喀琅施塔得双手撑着地,那截被皮质包臀裙勒着的腰深深塌下去,喉咙里溢出半截变了调的呻吟。
“进,进来了……”她趴在地上:“你这犯人……我……我让你侍奉……没让你……呜……没让你这么侍奉……”
“警官,你刚才用脚调教我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么?”我缓缓退出来,又慢慢顶进去,磨着她穴壁上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磨得她腰肢直发颤:“现在怎么话都说不全了?嗯?”
“呜……我……我那是……”喀琅施塔得喘着气,后半句话被我一记深顶撞散在喉咙里:“啊……你,你别顶那儿……”
“别顶哪儿?”我坏心眼地追问,一次次往那处顶,顶得她双手撑不住,整个上半身趴在地上,只有那截臀肉还高高撅着,被我撞得一耸一耸的:“警官,你倒是说啊,别顶哪儿?”
“那儿……就是那儿……呜……太深了……我……我可不是……啊……不是让你这么干的……”
我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她身前,抓住她那条被黑色胸罩托着的饱满乳肉,隔着衬衫揉捏起来,拇指隔着布料碾着她那颗早就挺立的乳尖。
“警官,你说,现在是谁在调教谁?”我掐着她乳尖的力道重了重,腰下的动作也跟着加快,肉棒在她湿热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刚才不是还一口一个犯人么?现在是谁被犯人干得说不出话来?”
“呜……是,是我……我……被犯人……干得说不出话来了……”
“乖。”我被她这副服软的样子撩得越发来劲,松开她的乳肉,一把抓住她散落在地上的长发,把她的脑袋拽得微微仰起来,露出那张潮红的脸:“那你说说,我……不,是你。你现在是什么?”
“我……我是什么……”喀琅施塔得被我拽着头发,眼神都涣散了:“我……我是被你干得说不出话来的……骚女警……”
“骚女警?”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腰下的动作又重了几分,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这三个字,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那你说,骚女警的骚逼,被犯人干得舒不舒服?”
“舒服……呜……舒服死了……骚女警的骚逼……被犯人……干得好舒服……啊……再用力点……”
我把她上半身拽得弓起来,腰下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她穴里顶,顶得她整个人随着我的节奏一耸一耸的,那截被皮质包臀裙勒着的腰塌成一道弯弯的弧线。
我抬手,在她那截挺翘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拍得她臀肉一阵乱颤。
“啊!”喀琅施塔得被这一巴掌拍得穴里猛地绞紧,绞得我头皮发麻:“你,你打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