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哪儿?”我坏笑一声,又是一巴掌,拍在她另一边臀肉上,拍得她又是一阵哆嗦:“警官刚才用脚拍我肉棒的时候,不也挺起劲的么?现在换我拍你屁股,你倒是不乐意了?”
“呜……谁,谁不乐意了……”喀琅施塔得嘴上逞强,腰却自己往后送,追着我的肉棒蹭:“我……我就是……就是觉得你拍得太轻了……”
“太轻了?”我抬手又是一巴掌,这次用了点力道,拍得她臀肉红了一片:“这样呢?”
“啊……啊……”喀琅施塔得被我拍得又痛又爽,穴里绞得特别紧:“轻,轻点……我……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我动作慢下来,磨着她穴里那块软肉,磨得她难受得直扭腰:“那你说说,你错哪儿了?”
“我……我错在……”喀琅施塔得被磨得浑身发软:“我错在……刚才不该用脚……调教犯人……呜……不该那么欺负你……”
“不对。”我重重顶了一下:“再想。”
“啊!那,那我错在……”喀琅施塔得被顶得身子往前一耸:“错在……错在明明是个女警……却被犯人干得……叫得这么浪……”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地笑了笑,腰下的动作重新加快,一次次重重地顶进去,顶得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警官,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样子,跟刚才威风凛凛地踩着我的脸,用脚趾刮我马眼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像同一个人。”
“呜……别,别说了……”喀琅施塔得脸埋进臂弯里:“我……我怎么会……被你干成这样……啊……又,又顶到了……”
我把她往自己怀里带,肉棒一次次顶进她穴里最深处。
喀琅施塔得的高潮来得又快又急,穴里一阵剧烈的痉挛,热液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那层黑丝连裤袜浸得透湿。
“要去了……我……要去了……犯人……呜……犯人……干死我了……”
我在她穴里顶弄了几十下,龟头碾过她穴壁上一路软肉,最后狠狠撞开她的宫口,撞进她最深处,将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了进去。
喀琅施塔得被这一记开宫内射烫得浑身痉挛,穴里绞得死紧,呜呜咽咽地叫着,热液混着白浊从交合的地方涌出来,淌了一地。
【嘀】
【检测到喀琅施塔得被开宫内射】
【心智能量+1】
【女警扮演加成 +1】
我缓缓把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
我抓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让她跪在我面前。
喀琅施塔得跪在地上,仰着头看我,硬撑着那点傲气:“……干完了?干完了就把我放开……”
“干完了?”我低笑一声,把她按在身下,那根刚射完,却还硬着的肉棒抵在她唇边,轻轻蹭了蹭她微张的唇:“警官,你刚才用脚把我榨出来,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用嘴,把我侍奉干净了?”
“你……你让我……”喀琅施塔得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脸烧得通红:“我……我堂堂一个女警……怎么能……”
“怎么能什么?”我抵着她唇边的力道重了重:“警官刚才不是还说自己是骚女警么?骚女警的嘴,不就是天生给犯人含鸡巴用的?”
喀琅施塔得瞪着我,瞪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败下阵来,红着脸,张开嘴,含住我那根湿漉漉的肉棒。
她含得还有些生涩,舌尖贴着柱身,一点一点地舔舐,把那上面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浓精,一点点卷进嘴里咽下去。
“咕嘟……”她含着我肉棒,把那口带着腥甜的白浊咽下去:“……这样……行了吧……”
“行,继续。”我按住她的后脑,轻轻往下压了压:“把里面也舔干净。警官,你这张嘴,可比你那双腿会侍奉多了。”
喀琅施塔得瞪了我一眼,却还是低下头,把那根肉棒整根含进去,舌尖顺着柱身一路舔到根部,又含住我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吮了吮,再顺着舔回来,把上面残留的白浊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舔得很仔细,一点一点地,把每一道褶皱都舔过,最后含住龟头,轻轻一吸,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行了吧?我……我都给你舔干净了……”
“还差得远呢。”我低笑一声,把她从地上拽起来,重新按在墙上,让她双手撑着墙,那截被皮质包臀裙勒着的腰塌下去,臀肉高高撅起来。
喀琅施塔得被我按回这副姿势:“你,你又要干什么……我都被你干过了……”
“刚才那是开胃菜。”我顺着她那条被黑丝连裤袜裹着的腿根往上摸,指尖落在她腿间那处紧实的褶皱上,轻轻描摹着:“警官,你这里,是不是还没被犯人光顾过?”
“那,那里……”喀琅施塔得浑身一僵:“那里不行……我……我从来没……”
“没怎么?”我指尖抵着那圈紧实的褶皱,轻轻打着转:“正因为没被光顾过,才更要让犯人好好开发开发。警官,你刚才不是说了么,你是骚女警。骚女警后面这个洞,也该好好侍奉侍奉犯人才是。”
“呜……你,你这变态……”喀琅施塔得咬着下唇,腰却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把那截臀肉撅得更高:“我……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犯人……”
我扶着肉棒抵在她那处紧实的褶皱上擦了几下后直接插进去。
【嘀】
【检测到和喀琅施塔得进行肛交行为】
【心智能量+1】
【女警扮演加成 +1】
紧致的甬道箍得我头皮发麻,喀琅施塔得被我顶得发出一声尖叫:“啊!进,进来了……好紧……呜……撑死了……”
“警官,你这后面,比前面还紧。”我一点一点往里推进去,磨着她肠道里每一寸敏感的软肉:“刚才前面都被我干开了,现在后面也归我了,你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我这个犯人的了。”
“呜……我……我才不是……”喀琅施塔得撑着墙:“我……只是……只是被你……干得没办法了……”
我等她适应了些,才慢慢抽送起来。紧致的肠道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喀琅施塔得的臀肉撞在我胯间,发出啪啪的声响。
“警官,你说,要是让人看见,一个女警,穿着这身制服,被犯人按在墙上肏屁眼,会怎么想?”我一边顶弄着,一边凑到她耳边:“你这身制服,是不是从里到外,都得被犯人干一遍才够本?”
“呜……别,别说了……我……我被你干成这样……都怪你……都怪你这根东西……”
“怪我?”我坏笑一声,腰下的动作加快,肉棒在她肠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你说,是怪我,还是怪你自己,明明是个女警,却被犯人干得这么舒服?”
“呜……都怪……都怪我自己……我……我怎么就……就被你干得……这么舒服……”
我抓着她的长发,腰下一下比一下重地顶弄着,顶得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要射了……警官……你这后面……太会夹了……”我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顶。
“射吧……呜……射进来……我……我后面……都给你……啊……全射进来……”
我掐着她的腰最后一记深顶,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进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