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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豪门禁忌之恋 > 第7章 撞破

第7章 撞破 发布页: www.wkzw.me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最初几股溅在对面的瓷砖墙上,白浊顺着墙面缓缓滑下去,留下黏腻的痕迹。

后来的几股落在他膝上那条藕粉色的蕾丝上——精液渗进棉质的裆部,那片原本就深色的渍迹被浸得更深,颜色一圈一圈地晕开,像一滴墨落进水里。

布料被浸透的地方变成半透明的深色,贴在蕾丝的网纱上,一缕一缕地往下淌。

那条她下午出门前刚换下来的内裤,被他彻底弄脏了。

\"……姐。\"

声音哑得不像他。

沈清澜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她看见他僵住,看见他的肩膀猛地一抖,看见白浊的东西一股股射出来——溅在瓷砖墙上,又溅在她那条藕粉色的内裤上。

下午出门前,她站在浴室镜前,弯腰把它褪下,指尖触到裆部那片还带着体温的潮意,心里想着今天晚上应酬的安排,随手扔进了洗衣篮——她记得那片渍迹的形状,记得腰封上那排细密的网纱,记得自己刚刚脱下时指尖残留的那点温热。

她以为那不过是她生活里最寻常的一件小事。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可此刻它正落在他膝上,裆部那片深色的渍迹对着她,像一枚她亲手递出去的把柄,被他自己攥得发烫。

她的血液冻住了。

她想说点什么——你在干什么。

你疯了吗。

你知不知道我是你姐。

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看着他:跪在地板上,裤子褪到膝弯,那东西还硬着,顶端挂着一滴白浊;她的内裤落在他膝上,裆部被浸透的布料颜色深得发亮;他的脸涨得通红,眼底全是她没见过的、近乎绝望的羞耻和恐惧。

她后退了一步。鞋跟磕在门框上,一声脆响。

沈望没有动。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拉裤子。他就那样跪着,看着她,像在等她宣判。

沈清澜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个嘶哑的声音:\"小望……\"那两个字像从胸腔深处刮出来的,带着颤。

她转身走了。

脚步声没有停——她没有回自己房间。

她下了楼,走出玄关,门在身后合拢。

院子里响起车钥匙的轻响,引擎发动,车灯扫过落地窗,远了。

别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一个人,跪在浴室地板上,她的内裤落在他膝上,裆部被精液浸透的渍迹在灯光下泛着深色的光。

他很久没有动。

久到膝盖发麻,久到那东西软下去,缩成一团。

他才伸手,把内裤拿起来——指尖碰到那片被浸透的布料,黏腻的,温凉的。

他握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他还是把它清理了下,叠好放回脏衣篮,把盖布拉好。

他站起来,拉上裤子,洗了手,把洗手台恢复原样。

他走出她的房间,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她房间的门关着,灯没有亮。

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然后下楼。

厨房里那碗排骨汤还温着。

他没有吃。

他上楼,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没有开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完了,他想。他把她也毁了。

沈清澜把车停在江边,熄了火,趴在方向盘上,很久没有动。

那个画面一遍遍回放:他跪在浴室地板上,她的内裤捂在他脸上,他喊她的名字,然后白浊的东西射出来,溅在墙上,溅在她那条藕粉色的内裤上,把那片渍迹浸得更深。

她想起舞会那晚,他低头看她时眼底的东西——她当时没敢细看。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现在知道那是什么了。

她在车里坐了很久,久到夜风把车窗吹出一层白雾。

凌晨她才开车回去,上楼,经过他门口时,门缝底下没有光。

她关上门,没有开灯,靠着门滑坐下去,蜷在黑暗里。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夜里,走廊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她门口,站了很久,又走了。她闭着眼,没有动。她没有等到敲门声。

她一夜没有睡。

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他六岁那年出水痘,半夜烧得迷迷糊糊,翻来覆去喊难受,她守在他床边,用凉毛巾一遍一遍替他敷额头,他攥着她的手指不肯松,烧退了才放开,指节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想起他中考前那个晚上,她特意推掉饭局回家,推开门看见他书桌上摊着一摞卷子,人趴在桌上睡着了,台灯还亮着,笔滚到一边。

她替他披上外套,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她,含含糊糊叫了声\"姐\",又睡过去。

想起去年冬天她从外地出差回来,航班晚点,凌晨两点才落地,拖着箱子走出航站楼,看见他靠在柱子上等她,校服外面套着件大衣,冻得耳朵发红。

他看见她,站直了,伸手接过她的行李箱,说:\"姐,回家。\"她当时只觉得他长大了、懂事了,心里暖了一下,没往深处想。有声

现在她才知道,他哪里是突然长大的——他是一直在等,等着长到能替她拎行李箱的高度。

她问自己: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有没有做过什么,让他变成这样?

她想不出答案。

她只觉得冷。

她裹着被子,蜷成一团,牙齿轻轻打着颤。

她没有觉得恶心。

这是最让她害怕的——她翻来覆去想了一整夜,最后不得不承认:她没有觉得恶心。

她只是怕。

怕他,也怕自己。

第二天早上,天阴着。

母亲和父亲从邻市回来,带了两盒伴手礼,在客厅里分。

沈清澜坐在餐桌边,面前摆着粥,没有动。

沈望下楼,在她对面坐下。

母亲从厨房探出头:\"小望,昨晚一个人在家怕不怕?\"

\"不怕。\"

\"姐姐呢?应酬顺利吗?\"

沈清澜握着筷子,指尖顿了一下:\"顺利。\"

母亲没有察觉。

她端着蒸饺出来,在两人中间坐下,絮絮地说着拍卖会的见闻,谁家的翡翠拍出了天价,谁家太太的裙子好看。

沈望低头喝粥,沈清澜低头喝粥,两个人谁都没有看谁。

粥很烫。

沈望喝得慢,姐姐喝得也慢。

母亲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笑了:\"你们姐弟俩今天怎么都这么安静?\"

\"没有。\"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母亲的笑顿了一下,又落回去:\"行,吃饭吧。\"

\"清澜,你眼睛怎么青了?\"母亲忽然凑近,\"昨晚没睡好?\"

\"公司有个方案,熬夜看了几遍。\"沈清澜说,声音平平的。

\"再忙也要睡觉。\"母亲念叨着,\"你爸把公司都丢给你,你自己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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