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力让粗鸡巴进得更深,她“啊”地叫出声,双手撑在他胸口,乳悬在他眼前,乳尖红肿。
“自己动。”他拍她的臀,又补一掌,“想要评优,就自己摇。摇到我满意。摇不动就别谈升迁——升迁靠腿,也靠腰。”
羞耻几乎让她晕过去。
可身体已经坐穿在那根东西上,空虚和饱胀只隔一层意志。
她咬唇起伏,起初生涩,膝盖磨着床单发红,后来被快感带走,腰肢自己会转、会找角度,让龟头刮过最麻的那一点。
骚奶子晃,被他张口咬住,吮得啧啧响,齿尖留下浅印。
“看你这副贪样。”他骂也夸,双手掐着她的腰往下按,“骑在领导鸡巴上,还想着你老公煮面?面能把你子宫口顶开吗?面能让你喷吗?”
“不想……啊……想……我好乱……脑子坏了……”
“乱就对了。”他扣住她腰往下一按,同时上顶,宫口被结结实实撞开一点,酸得她尖叫,“记住这个深度。回家让废物操你,你就想这个深度。想得流水,想得求我,想得自己把腿张开打电话。”
不知过了多久。
浪叫从拒绝变成哀求,从“出去”变成“深一点”。
她为自己的变调而哭,哭着夹得更紧。
汗把额发黏在脸上,妆花了,眼线晕成两道黑。
赵德海把她压回床上,抬起一条腿架到肩上——丝袜撕开的口子正好在大腿根,露出一片白肉。
他角度又深又狠,阴唇被撑到发白,抽出时带出粉肉,再整根没入,发出响亮的水声。
“看看你自己。”他逼她低头看交合处,“官妻的骚逼吃领导的鸡巴,吃得多欢。你爱人要是看见,会不会硬?我赌他会——老实人最会在绿里硬。”
“别……提他……呜……要坏了……”
“提。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绿帽要当众戴才香。”他加快,床头柜上的水杯被震得跳,“要去了就说。别忍。忍着喷不痛快。”
“要去了……领导……真的要……”
“去。夹着我去。”他搓她的阴蒂,鸡巴死死抵住宫口研磨转圈,“喷。让我看官妻被鸡巴操喷的样子。喷给我,也喷给你那顶绿帽子。喷完记得说谢谢领导栽培。”
许茹背脊弓起,脚趾绷直,小腹痉挛,淫水喷溅出来,浇在他小腹、胸口和床单上,甚至溅到他下巴。
阴道疯狂吮吸,一层层绞。
她叫到失声,眼睛翻白,舌尖微吐——没有在王恺身下那种设计好的表情,只有被操坏的茫然,茫然里有泪、有涎、有彻底的身体诚实。
高潮余波里她还在抖,腿根抽筋似的跳,穴口一张一合,像还在挽留。
赵德海低吼,抽送几十下,忽然撕掉安全套。橡胶剥离的“啪”声让她惊恐地睁大眼。
“别……不要内……会……”
“会怀孕?”他再次整根插入,毫无阻隔的肉贴肉让两人都颤了一下,温度更高,滑腻更甚,“射了。”
龟头张开,浓精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热,冲,量大,跳动着灌进子宫口。
许茹哭着摇头,双手推他小腹,推不动。
小腹发胀,腿根发抖,羞耻和堕落的安稳同时炸开。
安稳最毒:被填满的瞬间,评优、房贷、丈夫、自己,全被精液冲成空白。
空白里只有一种动物性的满足:满了。
满了,就暂时不用想自己是谁。
“热……好热……装不下……流出来了……”更多精彩
“装得下。”他按住她的腰,射到最后一滴才缓缓抽出。
红肿的穴口一时合不拢,浊白立刻溢出,拉丝,淌到大腿和雪白床单上,污得刺眼。
他拿手指把溢出的精刮起来,抹在她小腹,画个无形的圈,又抹一点在她唇上:“属于工作的痕迹。周一穿制服,就贴着这层痕迹去开会。唇上这点,回家亲你老公之前舔掉——或者留着,看他闻不闻得见。”
房间里只剩喘息和空调声。空气里是情欲的腥臊、汗味、精液味,像一场仗打完后的战壕。
许茹瘫在湿床单上,腿还张着,合不拢。
眼泪无声滑进耳廓。
赵德海靠床头点了根烟,无视禁烟牌。
烟圈散开,他语气恢复批文件的平淡,像刚才只是加了个班:
“十分钟后洗澡。洗外面,里面留着。回家照常跟你老公睡。他硬了就让他插——插进来更好,帮我把精往宫口推。问走路别扭,说高跟鞋;问里面为什么滑,说你想他了。演得好,家就稳;家稳,你在外面才站得住。”
“我做不到……他会发现……”
“发现了更好。”他弹烟灰,眼神冷而带兴味,“发现了你就哭,哭完说为了房。你不是很会吗?评优初稿我已让办公室往上送。你现在撤,不只是没名额,是把柄——无脸照,周主任也有。把柄不是用来吓人的,是用来让你记住:你已经是这条船上的人了。”
许茹如坠冰窟。高潮余温还在,勒索的冷爬上脊椎。所谓栽培是一根绳:一端升迁,一端精液和照片。她刚刚自己把绳勒紧了一圈。
赵德海掐灭烟,拍拍她的脸,近乎温柔:“别摆被操哭的脸。你夹我的时候比谁都贪。贪不是罪,装清高才是。周主任喜欢的苗子,要会浪,也要会在该闭嘴的时候闭嘴——你今晚及格。及格的奖励是,下次我让你少哭两声。”
他进浴室。
水声响起。
许茹独自躺着,精液缓慢外流,床单湿冷。
她摸自己的小腹,被顶得发酸,像写着“已使用”。
再往下碰红肿的阴唇,一碰就疼,一碰又麻。
她把脸埋进枕头,枕头上混着她的泪、涎和一点蹭上去的浊白。
手机震了。王恺:“材料顺利吗?我煮了面。番茄鸡蛋,你爱吃的。”
面。两个字干净得像另一个星球。
她盯着屏幕,泪无声涌出来。打字,删掉,再打,发送:“顺利。快结束了。你先吃。别等。”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轻得像耳光。
浴室门开,赵德海围着浴巾出来,胸毛上挂着水珠,丢给她毛巾:“洗。别磨蹭。今晚我还有应酬,不留你过夜——过夜是周主任那级待遇,你还早。早有早的好处,省得你回家太晚解释不清。”
许茹撑着坐起,腿软,精液顺着腿根淌,滴在地毯边缘,留下深点。
她进浴室,热水冲下。
水流里淡白的丝打着旋消失。
她弯腰干呕,吐不出。
镜中眼尾飞红,嘴唇肿着,锁骨上有吻痕,大腿内侧有指印,穴口红肿外翻。
她洗外面,不敢灌洗里面。
精液留着,像一枚移动的章,随着走路往下坠。
穿衣时手指不听使唤,拉链拉了三次。
连衣短裙遮住吻痕,遮不住走路的别扭——每一步,腿心都摩擦着红肿和湿黏。
丝袜撕破的那条她团起来扔进垃圾桶,又从包里翻出备用的另一条。
赵德海在门边等,像送下属。
他塞给她一袋“水果”——饮料、湿巾和一盒新套。
“下次用得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