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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绿帽老公的官妻 > 第14章 材料与床单

第14章 材料与床单 发布页: www.wkzw.me

凑到她耳边,气息烫,“回去亲你老公的时候,想想谁先射在你子宫里。想着,你就会夹紧。夹紧对他好,对我也好——精漏得慢。”

电梯下降。

每下一层,精液往外挤一点,内裤迅速湿透。

她夹紧双腿,像夹住最后一点尊严,夹不住。

数字跳到一,门开,大堂的灯亮得虚假。

她低着头走侧门,怕遇见熟人,怕自己的走路姿势泄露什么。

出酒店侧门,下着细雨。

她打车回家,司机问冷不冷,她说不冷。

其实冷。

冷的是心里被拔掉的那根刺;洞还在,洞里灌满热精和自我厌恶,以及更可怕的——残余的爽。

真的被粗鸡巴操到潮喷,内射,说出那些演不全的淫语。

身体记得饱胀,记得宫口被顶开的酸,记得高潮时大脑空白的安稳。

安稳最毒。

毒在下次邀请来时,她会更快反锁上门。

小区门口下车,风一吹,腿间更湿。

她在单元楼前站了很久,整理表情,练习“我加班好累”,练习微笑,练到嘴角发僵才上楼。

楼梯间的声控灯一亮一灭,照出她扶着墙的手。

门开。面香扑来。

王恺系着围裙,回头笑,笑意浅:“回了?刚煮好。路上还下雨?”

许茹换鞋,动作慢,怕精液再掉出来。“嗯。饿了。”

“先洗手吃饭。”

她进卫生间反锁,掀裙检查。

内裤湿黏,白色浊丝混着透明,像一张无声的供状。

纸巾擦了又擦,擦不干净,垫了两层纸,又喷了白桃喷雾。

洗脸,粉底厚厚地盖吻痕,盖到锁骨都发白。

出来时王恺已盛好面,荷包蛋边焦香,番茄红得刺眼。

“烫。”他说,像每一次。

她坐下吸面。

咸淡刚好,却尝出精液的错觉,胃里翻搅。

她强迫自己吃。

吃就是伪装,伪装就是活下去。

王恺看着她:“你走路……怎么了?脚又磨了?”

“鞋磨脚。”立刻答,太快。

“换我那双拖鞋。”他起身去拿,背影在厨房灯下拉长。她忽然想哭出声,又把哭按进面条里。

泪掉进碗里,她迅速擦掉。他回来,没看见,把拖鞋放在她脚边:“穿上。”

“谢谢。”

夜里,指令像符咒:照常睡。

她洗澡——仍只洗外面,水开得很响——穿睡衣躺下。

王恺从后面抱住她,鼻尖在她发间拱了拱,忽然皱眉:“你身上……有股味。不像你平时的。”

“酒店香氛。”她背对他说,心提到嗓子眼,“走廊里都是。”

“哦。”他的手在她小腹停住,没有往下。

她感觉得到他硬了,抵在她臀缝,热,跳。

可他只是抱着,没有进入。

迟疑像尊重,又像恐惧——像他隐约知道,一进去就会摸到海。

“不做吗?”她问,声线飘。怕做,怕不做更可疑;更怕他一插进来发现里面的滑腻;更怕自己在他进入时,会因为对比而湿得更厉害。

王恺沉默很久。“你累了。”他说,“睡吧。材料写完就好。”

许茹闭眼。

黑暗中,精液和宫口的酸还在。

她把今晚写成“评优的必要成本”,写成“最后一次”,写成“我还爱恺”。

写着写着,身体却回忆起粗鸡巴进出的节奏,阴蒂一跳,跳得她几乎哼出声。

她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张了张嘴,像还想叫“领导”,又咽回去,咽成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

完了。

真的完了。

窗外雨停。远处有摩托车驶过。王恺的呼吸渐渐平稳,手臂仍环着她,环得紧,紧到像怕她会在夜里再次消失。手机在枕下震,赵德海:

`睡了吗?里面还热吗。周一见。评优名单,我替你盯着。乖。——z`

许茹没有回。

她把王恺的手握得更紧,紧到像要把自己拽回岸上。

岸上有面,有拖鞋,有修不好的遥控器。

岸下是1208的湿床单,是内射的热,是已经学会点头也学会浪叫的自己。

两岸之间没有桥。

只有她夹紧的双腿,和腿间慢慢冷却、却洗不掉的白浊——以及那条已经发出、收不回的“收到”。

凌晨一点,她以为自己会立刻睡着,却睁着眼到两点。

王恺的手臂仍环着她,环得死。

她数他的呼吸,数着数着,数成了赵德海抽送的节奏,吓得自己一抖。有声

抖的时候腿心又渗出一点东西,分不清是精还是水。

她不敢起身去洗,怕惊动他;也怕洗了,就更像在销毁证据——而销毁本身,就是认罪。

她把手轻轻覆在小腹上。

那里曾经被顶得发鼓,现在平静,平静得虚伪。

虚伪的平静下面,是宫口残留的酸,是被内射后身体自己学会的、对“满”的渴望。

渴望比精液更难洗。

洗不掉的渴望,会在下一次开会时突然夹腿,会在王恺温柔进入时突然走神,会在赵德海一条“老规矩”的短信里突然腿软。

许茹在黑暗里无声地张了张嘴,做了一个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口型:

领导。

口型做完,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把这个字连同今晚所有的浪叫、哭喘、淫语,一并按进棉絮里。

棉絮吸得了声音,吸不了已经写进肉里的形状。

窗外,江州的夜还很长。

1208的床单大概已被换掉。换掉的是布,换不掉的是她。

她在黑暗里又摸了一次手机。

赵的短信仍停在“里面还热吗”。

没有回。

不回也是一种回答——回答她已经执行,已经夹着别人的东西躺回丈夫怀里,已经把“收到”从工作群延伸到了身体。

王恺的手在睡梦中收得更紧,像怕她再次失踪。

她任他收着,任精液在体内缓慢冷却,任自己在岸与深渊之间,假装还能选择回哪一边。

其实选择在刷卡的五秒里就结束了。

剩下的,只是后果一寸寸长出来——从腿心的湿,到子宫里的热,再到明天制服领口下盖不住的记忆。

记忆比吻痕更难用粉底遮,也比任何材料都更难改写,更难交卷,更难假装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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