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罗说,地窖里的熏肉架一共搭了三层,也收了足够拿来熏肉的树皮,”克罗伊继续说道,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比之前快了一些,“每层能挂差不多二十条肉。今年冬天的肉应该够吃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眯起眼睛,低下头看着艾伯特的脸——瞳孔微微收缩,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起伏的节奏,身体起伏的幅度变得更大,每次下沉都重重地撞在他的髋骨上。
克罗伊不再说话,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在深处的、颤抖的叹息。
最后用力压下去一次,然后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再起伏,只是微微前后摇晃着,好让他继续在身体里抽动。
艾伯特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皮肤,再次发出一声长长的、低沉的闷哼,伴随着一声克洛伊名字的含糊低吼,然后他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腹肌肉剧烈收缩,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了出来。
克洛从床铺上撑起身体,爬到克罗伊身边。
她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住克罗伊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然后往上移,舌尖沿着那些混合了艾伯特体液的湿润痕迹,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她的动作认真而专注,像是在完成一项被郑重托付的任务,偶尔抬起眼睛看一下克罗伊,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任何一处。
清理完克罗伊之后,她转向艾伯特,低头含住那根还在微微搏动的器官——
她的嘴唇收紧,将残留的体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舔舐干净,舌尖沿着茎身上那条浅沟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在茎头凹陷处轻轻转了一圈。
艾伯特的大腿肌肉微微跳动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之后,克洛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从床边拿起那块叠好的亚麻布巾,仔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把布巾递给克罗伊。
艾伯特摊在床上,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胸口还在起伏。床单在他身下皱得不成样子,枕头歪到了一边,被汗浸湿了一小块。
克罗伊将粗纸册子搁在床头柜上,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小罐油脂。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准备一项需要耐心的工作——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她拧开罐盖,用指尖挖出一小块淡黄色的凝固油脂,放在掌心里捂化,然后微微偏过头,看着还摊在床上的艾伯特。
“仓库的石料还剩了不少,巴罗的意思是可以在仓库旁边再搭个干草棚,冬天存饲料用。”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掌心里化开的油脂抹在艾伯特那根半软不硬的性器上,手指沿着茎身从根部往上推,拇指在茎头凹陷处轻轻打了个圈,像是在给一件需要保养的皮具上油,“地窖里的排水沟已经挖通了,熏肉架也挂上了,这两天就能开始腌这批野猪肉。”
艾伯特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隔着粗麻布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克洛从床尾爬过来,手里端着那杯凉茶,先递到艾伯特嘴边让他喝了一口,又递给克罗伊。
克罗伊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顺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重新低下头,继续手上的活计。
她的手指沿着茎身上的浅沟来回滑动,力道不轻不重,油脂在她掌心里化得更开,混着刚才残余的体液,让整根性器重新变得油亮光滑,在她的指间渐渐充血膨胀。
“克洛,”艾伯特朝她招了招手。克洛刚放下茶杯转过身,就被他一把揽住了腰。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把克洛一把拉到床尾,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床沿上,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底下两条比刚来庄园时丰润了不少的大腿。
“刚才你说的那些,后院的事——”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和平时在议事厅里确认某项任务的细节时如出一辙,“苹果树要剪枯枝,那几棵大的,叽兹一个人够不着的话叫格罗派几只劣魔帮忙。别一个人扛。”
克洛的呼吸已经有些不稳,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微微发颤:“嗯,叽兹负责树梢,几只吵闹魔可以管中间的枝干。蔷薇藤的架子我已经把木桩准备好了,等后院野草清完就搭,很快就能弄好。”
她说话的时候,能感觉到他那根被油脂涂抹过的性器抵上了自己大腿内侧。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倒也不是抗拒,而是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些年里每一次被进入都是疼痛和屈辱,即使在成为次生血族之后那些旧伤已经愈合了,那种条件反射般的紧绷仍然会在某些不经意的瞬间冒出来。
但身体同时也在做另一件事……把腰不自觉地往后塌了一点,膝盖在床垫上微微分开,让屁股往后翘起。
这个姿势在多恩村是出于对那些男人们的顺从或者说,畏惧——膝盖分开,腰塌下去,把屁股抬高,这是在土屋里被反复训练出来的本能。
但现在,在这个新铺好的主卧里,她做出同样的动作,却不是因为有人在命令她,而是因为她自己想做。
……
艾伯特也没有立刻进去。
他一只手扶在她髋骨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先用茎头抵在她湿润的腿间,在她入口处上下滑动了几次,让她的身体有一个准备的空间。
然后将茎头抵住她入口,往里推进了一截,感觉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他又停住了。
“疼吗?”他问。
“……不疼。”克洛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的注视下慢慢松弛下来,“只是还有点不习惯——只是不习惯,不是疼……”
艾伯特没有再问。
他扶住她髋骨的手收紧了一些,然后继续往里推进。他的动作很慢,慢得让克洛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进入的每一寸——
从茎头撑开入口,到茎身沿着她紧致的甬道往里深入,直到他的髋骨贴上了她的臀肉。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撑在床沿上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然后她的手指被另一只手覆上了——克罗伊的手。
克罗伊一边保持着和艾伯特接吻的动作,一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手指交叠,轻轻用力压了一下,是十指交握,甚至握得关节有些发白。
艾伯特开始动了,动作不快,但插得很深,每次抽送都退到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然后再缓慢而有力的一下推到底。
克洛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几声被压在深处的低吟,被他撞得渐渐散成不成调的喘息。
与此同时,他转过头,伸手扣住克罗伊的下巴,将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张口含住了她的嘴唇。
克罗伊的手指从他后脑勺滑下来,沿着他的脊柱一路往下,停在他尾椎骨的位置——那里,在他尾椎骨末端,有一截从皮肤下延伸出来的尾巴。
那是他混血魅魔血统最明显的特征,平时被衣物遮着,但在这个午后,在新铺好的床单上,什么都没有遮。
那截尾巴大约有一指粗,从尾椎骨往下延伸,颜色比他的肤色略深,表面覆盖着一层极细的鳞片,在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哑光……
尾巴末端呈矛尖形,最尖端的地方异常敏感。
克罗伊的手指裹着油脂,从尾巴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搓揉,力道由轻到重,逐渐加快速度。
鳞片在她指腹下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那种触感介于光滑与粗糙之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