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末端那截矛尖形的软鳞则在她另一只手的指尖来回打转。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她嘴唇上猛地加重了。
“这里还是这里?”她轻声问,拇指按在尾巴根部一个微微凸起的鳞片上,用力揉按下去。
艾伯特的回答被克洛的身体吞没了一半。
他的手指陷进克洛的髋骨,抽送的节奏明显乱了——变得更快、更重、更不规律。
床垫里的干草和麦秸发出急促的沙沙声,床架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克罗伊重新含住他的嘴唇,手指同时揉捏他尾巴最敏感的末端,力道精准而持续。
来自尾巴上的刺激,显然让艾伯特没了本应拥有的持久力,一面被揉搓着尾巴,一面又承受着来自克洛身体越来越明显的包裹和绞紧的力量……让那只是刚刚释放过的器物,只是在抽插了几十下之后便又在深处颤抖着。
“……快了。”他闷声说,松开克罗伊的嘴唇,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克洛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双手紧紧攥着床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混合了抽泣和低吟的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温热的液体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艾伯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床单上的泼洒的痕迹也越来越多。
最终——随着他猛地往里一顶,停留在最深处,艾伯特的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吼。
克洛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灌进自己体内,她的大腿肌肉仍在微微跳动,脚趾蜷缩着,整个人像一片被浪推上岸的落叶,软软地趴在床尾的被褥上,伸手抓住克罗伊的手臂,指甲在她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
艾伯特从她身上退出来,侧倒在床铺上,腰腹的肌肉还在微微跳动。
那截尾巴搭在床沿上,鳞片被油脂抹得油亮,末端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摆动——
克洛同样侧躺在床尾,双腿蜷缩着,裙摆皱成一团,胸口随着喘息起伏。
克罗伊躺在两人之间,一手还搭在艾伯特的尾巴上,另一只手握着克洛的手:
“哎呀,领主大人真是粗暴啊~克洛……你还好吗?”
“唔~”克洛呜咽了一声,身体似乎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自觉地颤动着,眼中氤氲着一层水幕,“我……我没事,只是身体有点软……”
“那两位休息一会吧,我去看看那几只吵闹魔在厨房里弄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