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运动背心和瑜伽裤,扎着高马尾,撅着屁股。
她的腰窄而韧,臀紧而翘,那具在操场上指挥若定的身体此刻正伏在床面上,像一只被缚住翅膀的鹰。
她的阴部不同于周边皮肤因常年日晒的小麦色,由于衣裤的遮挡,显出原本肤色的乳白。
大阴唇结实而饱满,像两片微微鼓起的贝肉,紧紧闭合着,守护着内里的柔软。
上面覆着一层修剪得极短的阴毛,只留靠近耻骨处一小片整齐的倒三角,毛发硬而卷曲,颜色比她的头发深了一个色号,是近乎黑色的深棕,在她乳白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两条腿更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长年累月的跑跳训练让她的大腿结实有力,线条流畅而不突兀——不是那种筋肉暴突的粗壮,而是修长、健美、充满力量感的弧线。
小腿修长匀称,脚踝纤细,收束住整条腿的线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两条长腿——他做梦都想摸一摸那两条腿——正折叠在身后,膝盖跪在床面上,因为长时间的跪姿磨出了一片淡淡的粉红。
她那丛修剪得干净利落的阴毛,她那两瓣饱满结实的大阴唇,正被另一个男人粗鄙的肉棒撑开,穴口翻出粉红的嫩肉。
他心里那根火柴擦过磷面,燃起了一簇猛烈的火苗。
“行。”周志远点了点头,嘴角的笑容缓缓拉开了,“比就比。”
两个人同时从身前女人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郑强盛那根粗黑的东西从孟星禾紧窄的穴口里滑出来,柱身上沾满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
周志远那根短粗白胖的东西也从女学生红肿的嫩穴里抽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拔出一个塞得过紧的软木塞。
女学生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暂时合不拢的粉色小洞,透明的淫水从里面缓缓倒流出来。
两个男人交换了位置。
周志远站到了孟星禾身后,郑强盛站到了女学生身后。
周志远低头打量着孟星禾的背影。
从近处看,这副身材给他的冲击比刚才从侧面看时更强烈。
她的脊背宽阔而舒展,两块肩胛骨在背部微微隆起,覆着一层薄而结实的小麦色肌肉。
脊椎沟深深地陷下去,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汗珠正沿着这条深沟缓缓往下淌,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那是竖脊肌和臀大肌之间形成的两个小窝,是体脂率足够低才能显露出来的性感标志。
再往下,他的目光停在了那两瓣丰硕的蜜桃臀上。
从近处看,她的臀部比他想象中更有女人味——肌肉的韧度被一层柔软的脂肪所包裹,让臀型既饱满上翘又不会过分硬朗。
两瓣臀肉之间,那道幽深的沟壑底部,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大阴唇结实而饱满,颜色是健康的肉粉色,紧紧闭合着。
两瓣小阴唇窄而薄,颜色比大阴唇深了一个色号,是两片浅褐色的嫩叶,紧紧贴在大阴唇内侧。
穴口很小——这么高大的女人,入口却窄得不可思议,只露出一道细长的、湿润的裂隙,微微向外翻出一点被郑强盛操得红肿的粉色黏膜。
一股透明的黏液正从里面缓缓淌出来,沿着阴唇的边缘往下滑,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那丛修剪得极短的深棕色阴毛就在耻骨上方,小小一撮倒三角,和她小麦色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对比。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丛阴毛——毛发硬而卷曲,触感和她紧实的臀肉截然不同,是一种粗糙的、原始的质感。
“孟教练。”周志远笑了一声,声音黏腻而满足,“刚才我在旁边干别人时——满脑子想的都是你。”
他的手从她那丛阴毛往上移,沿着她平坦结实的小腹,摸过腹肌的浅浅沟壑,最后握住了那一对倒悬着的丰满乳房。
从掌心传来的触感不是那种软塌塌的绵,而是沉甸甸的、结实的、有弹性的——既有乳腺组织的柔软,又有胸肌力量的支撑。
他的手掌用力一捏,竟然握不周全,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攥住了一团裹着丝绸的温热的发面团。
指腹擦过乳尖的时候,他感觉到那两颗浅褐色的小石子在他掌心里硬了一下,微微颤了一颤。
“操,这对奶子。你以为校运会上,大家都爱看你们排球比赛啊?大家都是去看你这对排球的”,他猛地握住这对全校男人恋恋不忘的巨乳,五指猛然发力,指间夹紧发硬的乳头。
孟星禾被他夹的发出一声闷哼。
他把一身肥肉完全伏在孟星禾的腰背上,两手紧紧握住胸前的巨乳,就像小男孩终于获得了他心心念念的礼物一般。
那根粗短白胖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致,在臀缝里上下滑动,对准了她还在往外淌黏液的紧窄入口,龟头抵在两瓣浅褐色的小阴唇中间,那两片嫩叶被他挤开了,露出底下粉红色的穴口。
他深吸一口气,猛力一挺腰。
“噗嗤——”
短粗白胖的东西挤开了紧窄的穴口,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硬生生捅进了大半根。
“唔——!”
孟星禾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
她的脊背猛地绷紧了,肩胛骨高高耸起,整条脊椎沟骤然加深,那两个浅浅的腰窝也瞬间变深了。
小穴内部的肌肉疯狂地绞紧了入侵的异物——那是一层一层、一圈一圈的痉挛般的收缩,从穴口一路绞到宫颈口,像无数只吸盘同时攥住了整根肉棒,要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W)ww.ltx^sba.m`e
她的身体在抗拒,但越是抗拒,那种紧箍的摩擦感就越是强烈,像一根湿透了的皮筋从四面八方勒紧了他的肉棒。
周志远被这股绞力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龟头被湿热的嫩肉包裹着吮吸,柱身被一圈一圈的肌肉环死死箍住,每一条青筋都突起来,嵌进肉壁的褶皱里。
这种感觉和他刚才干过的女学生完全不同——不是柔软的、温暖的包裹,而是一种近乎暴力的、充满对抗感的挤压。
孟星禾的那里就像她的人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表达拒绝。
但越是拒绝,那种紧箍的快感就越是强烈,从龟头一路窜到尾椎骨,电得他脑门发麻。
他成了。
他终于干到孟星禾了。
这个在学校里冷若冰霜、用两根手指头打发他的女人,现在她的蜜穴就套在他的肉棒上,夹得比谁都紧,勒得他头皮发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正在肥硕的蜜桃臀间进出——视觉上两种肤色的对比刺眼而淫乱,白胖的那一根嵌在小麦色的两瓣臀肉之间,像一个闯入者玷污了一块锻光的绸缎。
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粉色的环形,紧紧箍住柱身,每一次抽出来都牵连着那圈嫩肉往外翻,再推进去时又把它整个儿塞回去。
“孟教练——你的逼——真他妈紧——比女学生还紧——”周志远咬着牙笑了,声音黏腻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你在学校里清高得很嘛——目不斜视——谁跟你说话你都是三两个字打发——我跟你打招呼——你连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