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眼都不给我——”
他忽然加重了力道,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顶开了宫颈口,挤进了子宫口那个更紧窄的肉环。
“嗯——!”孟星禾的腹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大腿肌肉在皮肤下鼓起了清晰的轮廓。
“可是现在呢——孟教练——”周志远弯下腰,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你的逼——套在我的鸡巴上——你的逼在咬我——夹得比女学生还紧——你在学校装清高——在我鸡巴底下——还不是个骚逼”
他随手将孟星禾的马尾揪在手中,扯的她仰起头来。有声
腰腹使劲,又是一记深顶,把后面半句话撞成了一个下流的停顿。
他的肚腩撞在她紧实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一声。
与此同时,旁边的郑强盛也已经开始干起了那个白嫩娇小的女学生。
他握着那根粗黑的东西,对准女孩那个被磨得暂时合不拢的粉嫩入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女孩闷哼了一声,头往床单里又埋了埋,白嫩的臀肉被撞得像布丁一样颤出层层涟漪。
“老周你他妈这张嘴可真是损——”郑强盛一边缓缓挺腰操着身下“顾教授”,一边看着周志远那边的情况,嘴角咧开一个粗野的笑,“你的“顾教授”也爽的很啊。每次看到她在讲台上给学生讲课,老子鸡巴就硬的厉害。真想当场把她按倒,使劲的干她,干的她哇哇叫,哈哈哈!现在好了,你干我的孟教练,我干你的顾教授。”
“彼此彼此。”周志远应了一句,腰下保持着节奏,那根短粗白胖的东西在孟星禾紧窄的蜜穴里进进出出,“你身下那丫头,可是我挑了好久才选中的,眉眼像嫣然,身上那股傲气也像,但比嫣然听话。你可没看到她在院里,后面跟着一群舔狗,傲着呢。”
“操,你还真是精挑细选。不知道比起真的顾教授,干起来有没有啥不一样的?”郑强盛啪地拍了一下身下女学生的白嫩臀肉,臀肉像刚出锅的嫩豆腐一样颤了好几颤,
“郑总,还是你牛逼啊!连孟星禾这样的女人也能搞到手,逼紧得跟上了皮套子似的,一般人还真扛不住。她老子孟正邦可是江城公安局的一把手,你不怕惹火上身?”
“女人嘛!你把她干爽了,不都一样。”郑强盛随口敷衍道,显然不想在这事上多解释。眼珠一转,又把话题扯到林远身上。
“不过说到林远——我还有个想法。这次的项目不是分几期吗?第一期咱们先别逼得太紧,让他先中标。等他投了设备、铺了施工队、把前期垫进去——那时候主动权就在咱们手里了。他想从江大拿到回款,就得过我们这一关。到时候他前期垫的越多,就越不能翻脸。你老婆在那个节点上再去跟他聊聊,事半功倍。”
周志远听了,在心里把这笔账过了一遍。
郑强盛这个人看着粗,心思倒不浅。
前松后紧,诱人上套,确实比硬碰硬高明得多。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头。
“有理。分期钳制,到时候他想退也退不了。不过——”他顿了顿,加了几分力道,顶得孟星禾闷哼了一声,“关键还是嫣然那边。她要是愿意去说,事情就好办。她要是不愿意——咱们就得另想辙。”
“你老婆你搞定。”郑强盛粗声一笑,“我这边孟星禾送给你玩一周,你不亏。”
“操!林远和孟星禾也是同学,你把她送过去让她玩一周,还怕他不答应?”郑强盛沉默了几秒,想到了前几天给林远下药,还搭进去了董芸。
“这小子滑的像不着手的泥鳅,要是送个女人就能搞定,何必费这么大周折。”郑强盛想起林远,就有些心烦,董芸、顾嫣然、孟星禾和他都是同学,这小子还真艳福不浅呢。
两个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从分期钳制聊到了回款周期,又从回款周期聊到了后期材料采购的油水分配。
郑强盛想用强盛集团自家的供货渠道把材料这一块的利润吃下来,周志远则提醒他这批材料要通过省里的统一采购平台,明目张胆地操作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两个人商量了一个方案——分拆采购,大宗走平台,辅材走他家。
正经事聊完了,不正经的较量却仍在暗中进行着。
郑强盛操着身下那个白嫩的女学生,那根粗黑的东西在湿热的嫩穴里加快了速度。
女孩的阴道柔软舒适,不紧不勒,像一团温热的黄油裹着他。
郑强盛的心思却不在女孩身上。
他想着更深的那一层——把孟星禾送给周志远玩一周,周志远就有了把柄。
这个女人跟林远是同学,跟顾嫣然也是同学,将来不管走哪条线,郑强盛手里都能多攥住一张牌。
一个能做敲门砖的棋子,比一个只能操的女伴有价值多了。
想到这里,他反而放弃了对节奏的控制,腰下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女孩粉嫩的嫩穴里疯狂进出,啪嗒啪嗒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女孩白嫩的臀肉被他撞得晃成了两团白色的残影,悬垂的乳房前后甩动,乳尖在空中疯狂画着圈。
快感急速攀升,精囊猛烈收缩,他没有刻意去忍,而是适时地松开了精关。
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女孩子宫口的嫩肉最深处。
女孩被烫得浑身一颤,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都蜷了起来。
郑强盛趴在女孩背上喘了几秒,缓缓站起身来,那根软掉的肉棒从女孩红肿的穴口里滑出来,沾满了体液,黏黏糊糊地拉出一条白浊的丝线。
女孩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粉色小洞,白浊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倒流出来,沿着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翻身坐到床沿,仰头灌了一大口红酒,胸膛剧烈起伏。
“操——操——老子没憋住。”他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骂骂咧咧地瞪着周志远,“你他妈赢了。人归你了。”
周志远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郑强盛和他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玩女人,这老变态的实力他可心里有数。
最喜欢走后门,哪个女人最后不是被她干的哭爹喊娘的,怎么可能随便被一个女学生轻易交待了。
最后那几下明显在演戏嘛。
这个老狐狸是故意放水输给他,他早就打算好了把孟星禾送过来的。
他没有拆穿。没必要。孟星禾已经在自己的肉棒底下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承让了,郑总。”周志远的声音平静,但谁都听得出来那底下的得意。
郑强盛站起来,抓过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上黏糊糊的体液,套上衣服裤子。
穿好之后,他走到矮床另一边,指了指还跪趴在周志远身下的孟星禾。
她脊背上已经布满了汗水,有的凝成了一道道细细的溪流,沿着脊椎沟往下淌,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归你了。一个礼拜。”郑强盛拍了拍周志远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腿长腰紧屁股翘,你可别浪费了。另外——林远那件事,你回去好好跟你老婆说说。软的说通了,回头咱们再商量下一步。别忘了。”
他说完朝周志远摆了摆手,又用脚尖碰了碰还趴在床上的女学生的小腿。
女孩被他一碰,整个人都缩了一下,活像只被吓坏了的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