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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强盛哈哈笑了一声,拉开暗门,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
磁扣咔哒一声扣上了。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暖橘色的灯光、红酒杯壁上缓缓滑落的酒滴、和两个女人一重一轻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周志远一个人站在矮床边,面对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他的战利品,一个是他的老相识。
一个高大健美、紧致结实,一个娇小白嫩、柔若无骨。
一个倔强如鹰,一个楚楚可怜。
暗红色的灯光铺在她们赤裸的脊背和臀部上,一个泛着小麦色的锻光,一个泛着白瓷的柔光。
他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品着红酒的涩香在舌尖化开。
然后他放下酒杯,重新绕回了那个白嫩娇小的女学生身后。
那根粗短白胖的东西在短暂的休息之后又昂起了头。
他握住它,对准女孩那个还在往外溢白浊的粉嫩入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女孩闷哼着,身体往前滑了一小截,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
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捏住了那一对白嫩圆润的乳房。
乳肉柔软滑腻,填充了他两只手掌的全部空间,乳头在他的指腹下微微挺立。
他闭上眼睛,把身下这张酷似顾嫣然的侧脸和脑中妻子的面孔重合在一起,然后开始猛烈地抽送。
啪啪啪啪啪——密集的撞击声在暗室里回荡,白嫩的臀肉被撞出一层又一层的波纹,像投入石子的湖面。
女孩纤细的身体被他压得几乎伏进了床单里,那对白嫩的乳房在床单上来回摩擦,乳头磨得通红。
他咬紧了牙,脑海里那张顾嫣然的脸上看到了一千种受辱的表情——皱眉的、抗议的、咬牙忍耐的、泫然欲泣的——每换一个表情,他腰下的动作就愈发狠戾,像要把十年的憋屈全部灌进这个无辜替身的身体里去。
终于他闷哼一声,把第一波滚烫的精液灌进了那个温热的、永远不会拒绝他的肉穴里。
他从女学生体内退出来,略作停顿,又喝了一大口红酒润嗓,然后转身走向了孟星禾。
孟星禾仍然趴在床面上,脊背挺直。
她的侧脸在灯光下绷得紧紧的,牙关紧咬,眉心微蹙,额角沁出的汗珠沿着小麦色的脸颊往下淌。
五官线条硬朗而舒展,眉骨略高,眼窝微陷,鼻梁挺直,嘴唇线条分明——不是那种传统的柔媚,而是一种飒爽利落的英气。
她的下颌线清晰利落,脖颈修长,喉结部位微微凸起一个小小的软骨结,随着她压抑的呼吸轻轻滚动。
两瓣紧实的蜜桃臀中间,那个方才被他反复摩擦过的穴口微微向外翻着,红肿湿亮,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淌出来。
周志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圆润的脸上挂着一种志得意满的笑。
然后他忽然俯下身,那只白胖短粗的手从她腰侧滑过去,手指触到了她后庭的入口。
那个小小的、深色的菊穴。
孟星禾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一根粗短的手指正抵在她那个敏感的入口上,指腹粗糙的触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孟教练——去年校运会——”周志远的声音黏腻而缓慢,每个字都像一颗被嚼烂的糖,黏在舌头上不肯化开,“你跟我握手——用两根手指——”
他一边说,一边将食指缓缓刺进了那个紧窄到不可思议的后庭入口。
孟星禾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个地方太紧了,手指插进去像是被一个小小的橡皮圈死死箍住了指节。
后庭的括约肌疯狂地收缩着,拼命要把入侵的异物排出去。
她的脊背弓了起来,额头的汗珠重新开始往下淌,嘴里发出了一声她一直在压抑但这一次没能压住的、低哑的呻吟。
周志远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笑了。
食指向外退了退,然后他把中指也加入了进来——两根手指,并排着,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那个小小的菊穴被撑成了一个深色的环形,紧紧箍住两根白胖的手指根部。
他把两根手指在她的后庭里慢慢旋转,指腹刮过直肠内壁,感受着那种比阴道更热的、更紧的、更无助的包裹。
“我现在还记着。”他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讲一个故事,“两根手指。连手心都没贴。在学校的一众领导面前,扭头就走。”
他的两根手指开始在她的后庭里缓缓抽送,从指尖到指根,来来回回地模拟着另一种更直接的侵犯。
孟星禾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痉挛着,小麦色的脊背上重新沁出密密的汗珠,大腿肌肉在皮肤下面像抽搐一样地跳动着。
她咬着牙,嘴唇被咬得发白,但那一声又一声压抑的闷哼,已经从喉咙深处不可阻挡地渗了出来。
“这一个礼拜——”周志远俯下身,把嘴唇凑到她的耳朵边上,声音黏糊糊地钻进她的耳道,“我会让你记住——怎么用两根手指——”
他把两根手指抽了出来,然后将那根沾满白浊和淫水的、重新硬起来的粗短白胖的东西,对准了她的后庭。
“——伺候人。”
他猛地一挺腰。
孟星禾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被彻底撕破硬壳的惨叫。
“嫣然,小月儿也睡了。志远晚上看来是不回来了,你也早点睡吧。”
江城大学家属区的一栋别墅小楼里,顾嫣然穿着一身洁白的丝绸睡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夜风带起发丝在脸颊撩动,如同一尊古希腊的女神像,怔怔的站在阳台前,望着黑漆漆的远方,眼中的疲惫比那夜色还浓,揉在清亮的双眸里,怎么也化不开。
“知道了,爸。我这就过来”她仰头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转头走向昏暗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