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的动作,右边的乳头已经从罩杯边缘滑了出来,充血挺立在空气里轻轻颤动,乳孔里渗出一滴白色的奶水,顺着乳房的弧度慢慢往下淌。
随着他抽送的动作,两只乳房在她胸前剧烈地晃,像是随时要从罩杯里跳出来。
他把阴茎从她嘴里拔出来。
她整个人瘫倒在地板上剧烈干呕,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被磨得又红又肿,下巴上全是口水。
他把她拽起来,推倒在床上,把她睡裙从下往上兜头脱掉,又解开她哺乳文胸前扣。
两只乳房弹了出来,因为涨奶,乳肉鼓得几乎发亮。
“奶子怎么大成这样。”他咽了口唾沫,两只手各攥住一只,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乳房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青色血管一根一根清晰可见,乳晕从以前的粉色变成了哺乳期特有的深褐色,面积也扩大了好几倍,像两枚深色的印章 盖在雪白的乳峰顶端。
他用力一挤,白色的乳汁从乳头里喷射出来,洒在他手掌上,顺着虎口往下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腥的奶香。
江婉清仰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进耳朵里。
她想推开他,但手臂软得像两根面条,刚才的挣扎把力气耗尽了,喉咙里还残留着前列腺液的腥臭味和干呕过后的灼痛感。
她只是抬起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喃喃地说了一句,“女儿在旁边睡着——你轻点——”
他没有理她。
他骑到她的胸口,把她那两只排球般的巨乳往中间挤,乳沟被挤成一条深不见底的肉缝。
他把阴茎插进那道肉缝里,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刚好戳在她下巴上。
他开始挺送,阴茎在两只乳房的包裹下滑进滑出,乳肉翻涌成浪,奶水不断从乳头里被挤压出来,充当了润滑液,让他的抽送越来越顺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乳房大得惊人,躺着的时候乳肉往两边淌开,像两团发好的面团,他必须用很大的力气才能让乳沟保持紧窄。
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胸前那道雪白的肉缝里进出,视觉上的冲击让他爽得连连抽气。
他低头看见她乳头里不断渗出的奶水,忽然伸手攥住她的左乳根部,像挤牛奶一样猛地一挤。
一道白色的乳汁从乳头喷射而出,准确地浇在了他自己的龟头上。
汁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流进她的锁骨窝里,又溢出来淌进腋下。
他盯着那画面看了几秒,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一个新游戏的孩子。
他把她两只乳房轮流挤出奶水来浇在自己的阴茎上,她的胸口被他浇得湿漉漉的全是奶渍。
她的眼泪淌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哭出声——女儿在旁边。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肉里,把哭声压在手背后面。
这么多年来,她已经习惯了。
他终于不满足于乳交了。
他退出来,从她胸口爬下去,跪在她两腿之间,掰开她的膝盖。
她的大腿上湿漉漉的全是汗和溢出来的奶水,还有她刚才被他掰开嘴时流下来的口水。
他用手指拨开她的内裤,看到里面黑密的阴毛,和那道他几个月前用过的肉缝。
她拼命摇头,伸腿去踢他,但腿根被他两手制住,每一脚都蹬在空气里。
她哀求地望着他,声音哑得像被人掐过,“浩天——求你,下面真的不行——伤口还没——”
他按住她的双腿,下压分开,露出中间红红的肉缝,猛地挺身。
她发出一声被捂在嘴里的闷叫,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猛地弓起来,随即又重重砸回床垫上。
产后还没完全愈合的会阴伤口被他撑裂了,之前缝合的线结崩开,鲜血像一条细红蛇顺着阴茎退出时的缝隙蜿蜒而下,滴在床单上,迅速洇开暗红色的痕迹。
她疼得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嘴唇发白,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两条腿在空中无助的蹬动,脚趾蜷得死紧。
她偏过头去看女儿的小床——纱帐没动,小家伙还睡着。
她咬着牙没有喊出声,用尽全力没有喊出声。
喉咙里憋出一声干呕,她把那声惨叫连同血腥味一起吞回了肚子里。
张浩天只顾着抽送,根本没看她。
他闭着眼仰着头,沉浸在那份湿热紧致的包裹里,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床垫弹簧咯吱咯吱地响,节奏又快又暴戾。
他压着她干了十几分钟,用她刚刚燃起的火给自己榨出高潮,然后趴在她身上抖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完事之后,他翻身从她身上下来,顺势倒在她身边,没到一分钟,鼾声就响起来了。
江婉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腿间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汗还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刚才抽送时溢出的奶水在她胸口已经干涸,扯得皮肤紧绷绷的。
她慢慢撑着床垫坐起来,每一个动作都牵扯到下体的伤口,像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在她的皮肉里来回锯。
床单上有一小片血迹,面积不大,但很刺眼。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掌心里,她撩起来泼到脸上,然后撑着洗手台,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蓬乱,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干涸的口水印子。
锁骨和胸口红了一大片,是被他揉捏时留下的指印。
乳沟里还残留着白色的奶渍,被揉干了结了层薄薄的痂。
眼神是空的,像一面打碎的镜子,碎片散进瞳孔深处。
她咬紧嘴唇,没哭。
弯腰从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翻出医药箱,里面有碘伏、棉签和云南白药。
她扶着马桶蹲下去,用棉签蘸了碘伏,摸索着往伤口上涂。
冰凉的药水碰到撕裂的伤口,痛得她浑身发抖,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紧紧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声音漏出来。
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
她涂完药,把棉签扔进垃圾桶,又拿了张卫生巾垫在内裤里。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发黑,她扶着墙稳了好久。
马桶里的水面上,还漂着她冲掉的几缕血丝。
卫生间的门没有关严。一道细细的门缝正好正对着蹲在地上的女人。门缝里只剩下半个瞳孔,在暗中亮着一层浑浊的光。
(第八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