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上,在昏黄的夜灯下泛着一层水光。
她的身材底子本就好。
大学时候跳健美操,腰细腿长,胸围在同龄人里算翘楚。
怀了孕之后更是涨了好几个罩杯,从c直接蹿到了e,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薄薄的皮肤下青色血管隐约可见,奶水把乳房撑得饱满欲裂,乳沟自然状态下也深得像一道沟壑。
生了女儿后她瘦了不少,腰身恢复了七七八八,唯独胸前这一对肉球没缩回去,反而因为哺乳涨奶越发胀大,跟纤细的上半身完全不成比例。
每次路过镜子,她都下意识侧过身去——这副身体让她觉得陌生,像寄居在别人躯壳里。
张浩天盯着她的胸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那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睡裙领口里大半个乳球的轮廓——哺乳期的乳房胀得又圆又鼓,乳肉撑得皮肤发亮,深色的乳头在薄薄的棉布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已经好几个月没让他碰过了,今晚擎天集团的面试通知让他激动的浑身都是劲,那股兴奋劲在血管里顶着要找一个出口。
而眼前这副敞开领口、奶渍未干的画面,像一根火柴扔进了他憋了几个月的汽油桶里。
他从背后贴上来,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软肉。
“干嘛——”江婉清身体一僵,下意识地缩起肩膀想把他的手甩开,但他的手跟钳子一样扣着她的乳房,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隔着哺乳文胸薄薄的棉布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他的拇指压在她的乳头上,用力揉了一下,乳头被挤得凹陷下去,又弹起来。
“好久没碰你了。”张浩天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根上,带着啤酒和烟味混合的酸腐气,“我想干你。”
他的手指开始揉捏她的乳房,力道很大,不是爱抚的那种揉法,而是像揉面团一样粗鲁地抓握,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在睡裙下面鼓起几道淫猥的弧线。
因为她还在哺乳期,乳房里全是奶水,被他这么一捏,乳头前端渗出了几滴白色的乳汁,洇湿了文胸的棉布。
“松开。”江婉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因为女儿就在旁边的小床里,她不敢大声。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急了,抬手去掰他的手指,“我说松开——女儿刚睡着,你别这样——”
“没事,女儿睡着呢。”张浩天完全没听出她语气里的拒绝,手从她乳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腰摸到睡裙下摆,粗鲁地将她的睡裙撩到腰间,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就往两边拽。
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上她的臀部,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急不可耐的热度。
她生完孩子后下体一直没完全恢复,产后会阴撕裂的伤口愈合得慢,医生叮嘱至少三个月不同房。
他早就不记得这回事了。
或者说根本没放在心上。
“我说了不行!”江婉清猛地转过身,一把推开他,后背撞在婴儿床的护栏上,小床轻轻晃了一下,女儿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呢喃。
她连忙扶住护栏,压低声音,语气却终于硬了起来,“你别闹——医生说过了,伤口还没长好。你今天怎么——”
“伤?什么伤?”张浩天皱起眉,表情变得不耐烦,他盯着她的脸,“那都几个月了?生个孩子又不是残废了,别找借口。”
他说着又逼上来,一只手直接伸进她的睡裙里,手指粗暴地拨开内裤裆部那层棉布,往她两腿之间探。
江婉清夹紧双腿,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还扶着婴儿床的护栏,整个人被他挤在床沿和自己身体之间的夹缝里,姿势狼狈至极。
她感觉到他指尖触到了她下身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疤边缘,一阵灼痛从会阴部传来,她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眶刷地红了。
“疼——张浩天你松手——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张浩天愣了一下,抽回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
上面沾着一丝透明的分泌物,没有血。
他抬起头,脸上那副不耐烦的表情收了收,换上一副黏糊糊的、讨好的笑。
这笑容在当年追她的时候百试百灵——她心软,他最清楚。
“好好好,不进去不进去。”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身体纹丝不动,依然挡在她和床之间,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落在她睡裙领口那两团被哺乳文胸半裹着的乳房上,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低下来,带着黏腻的哄劝味道,“那用嘴总行吧?就帮我含含——又不碰你下面。”
江婉清摇了摇头,正要开口拒绝,他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戳在她睡裙下摆上。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往自己身前带,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小腹的方向压。
“来,快点——我真的憋了好久了。”
她的膝盖弯撞在床沿上,整个人失去平衡,沿着床沿滑坐到了地板上。
他顺势站着,胯部正好对着她跪坐的脸。
那根东西在她眼前晃,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伸出来,上面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尿道口正对着她的嘴唇。
她偏开头,一股刺鼻的腥臊味冲进鼻腔,让她胃里翻了一下,恶心得想干呕。
“张浩天——”她侧过脸想躲,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他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头,另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用龟头去蹭她的嘴唇、脸颊、鼻尖,黏稠的前液蹭得到处都是,在她嘴唇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她能感觉到马眼在她唇瓣上蹭过去时那种微微张合的触感,像一只黏糊糊的软体动物。
她死死抿着唇不张开,他蹭了几下没蹭进去,有点急了,手指捏住她的下颌骨两侧,用力一掐。
她的嘴被掐开了。
他挺腰送了进去。
龟头划过舌面,带着一股咸苦的腥味直冲舌根,她条件反射地干呕,喉咙里的软肉一阵剧烈收缩,反而裹紧了他的龟头。
他仰头倒吸了一口气,爽得腿根打了个哆嗦,低头一看——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嘴角被撑得发白,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滚下来了。
她拼命摇头,想把他甩出来,舌头在他茎身下面乱顶,反倒给他添了好几分快感。
“对——就这样——操——”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捅到嗓子眼,龟头撞在咽喉深处的软肉上,她不停地干呕、咳呛,泪水混着口水从下巴上拉丝,滴在睡裙领口上,滴在哺乳文胸上,滴在她裸露的乳房上。
她的喉咙被反复顶开,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开始发黑,两只手本能地去推他的大腿,指甲掐进他腿根的肉里,但他纹丝不动。
他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胯下挣扎的样子——这个当年站在舞台上主持迎新晚会的系花,这个在电视里光彩夺目的女主播,现在跪在他面前,被他操着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个念头让他亢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她越推他,他抽送得越快。
他低头看见她睡裙领口敞开,那两只被哺乳文胸兜着的乳房。
因为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