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制在分泌润滑液。
她的身体正在本能地配合侵犯者,这个事实让她更加崩溃。
唐镇开始抽插。
动作很慢,但每一次都蓄满了力量。
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让千织感受那种即将被抽离的恐惧,然后再狠狠地一贯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
每一次撞击,千织的整个身体都会在工作台上往前滑一寸,乳房摩擦着散落的礼服碎片和设计图纸,乳尖在粗糙的纸面上来回刮擦,留下一道道细小的红痕。
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着唐镇的胯骨,每一次被撞开都剧烈颤抖。
“嗯??……不……不行??……太干了……疼??……”
千织的呻吟从台面下闷闷地传来。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种冷傲尖锐的质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颤音的呻吟。
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在手背上咬出一圈深深的齿痕,想要阻止更多声音泄出来。
唐镇俯下身,胸膛贴上她颤抖的后背。
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捏住她垂在台面边缘摇晃的乳房。
乳房被捏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中溢出,乳尖被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轻轻一拧。
“啊??——!!!”千织浑身一弹,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把唐镇的肉棒绞得更紧。
另一只手探到她身下,拨开被操得略微外翻的阴唇,找到了藏在包皮里的阴蒂。
那粒小小的肉芽因为身体的紧张而充血勃起,被指尖一碰就剧烈跳动。
唐镇用拇指按住它,开始随着抽插的节奏画圈。
“不要碰那里不要碰那里不要碰那里——!!!”千织终于压抑不住了,一连串的尖叫从台面下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工作台上疯狂弹动,双腿拼命想要合拢,但被唐镇的膝盖顶住无法动弹。
阴蒂被揉搓的快感混着阴道被撑开的胀痛,混合成一种让她大脑空白的感受。
臀部的红肿掌印被唐镇的胯骨反复撞击,火辣辣的疼又变成了异样的酥麻。
更致命的是,干燥的阴道在持续刺激下开始分泌越来越多的润滑液。
她能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水声——“噗啾……噗啾……”——那是她的淫水被肉棒搅动的声音。
这个声音出卖了她。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从一个被强奸者变成一个正在产生生理反应的被侵犯者。
唐镇也感觉到了。他抽出一只手,指尖沾着从她穴口拉出的透亮黏液,举到她眼前。“干?现在不干了。”
千织看到了那根透明黏丝在日光下延伸、断裂、垂落在她嘴唇上。腥甜的气味钻入鼻腔。她闭上了眼睛。
唐镇直起身,掐着千织的腰窝开始加快速度。
肉棒在逐渐湿润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清亮的蜜液,在工作台上滴成一滩。
千织的臀部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臀肉上的掌印在阳光下格外醒目——红肿的底子上浮着细密的血点,像一朵朵开在白玉上的梅花。
破碎的丝袜布条和丝线还黏在她腿侧,随着身体晃动轻轻飘荡。
“咕??……嗯??……太深了??太深了??……子宫要被顶坏了??……”千织的呻吟频率越来越高,声音越来越甜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止不住的颤抖和上扬。
她开始无意识地随着唐镇的抽插摇动腰肢,臀肉在撞击中荡开一圈圈红白相间的肉浪。
那双紫色眼眸里的愤怒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生理快感淹没的茫然。
嘴唇被咬肿了,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溢出的唾液,在工作台面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唐镇俯下身,一手撑在台面上,另一只手从千织腋下穿过,捏住她不断晃动的左侧乳房。
乳房在他掌中被揉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用力一拧。
千织浑身剧烈一弹——“别、别捏??……”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威慑力,反而是娇软的、带着哭腔的乞求。
唐镇没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用力地揉捏,让那团软肉在自己掌中变形、弹跳。
“千织小姐,你的工作台上还摊着设计图呢。”他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这张图,是你亲手画的吧?画的时候想的是什么?想让那维莱特大人穿上你做的衣服?”
千织猛地睁开眼,看到自己眼前正是那张被撕成两半又重新拼在一起的设计草图。
图纸上还残留着她昨夜用铅笔标注的尺寸数字,有些已经被她的泪水洇花了。
她画了多少个深夜的图纸,现在正被她的乳房压着、被她的汗水和眼泪浸透。
“让那维莱特大人知道,你趴在自己的设计图上被灰河的混混操到流水,”唐镇故意放慢速度,让龟头在宫颈口研磨,“他会怎么想?”
“不……不要提那维莱特大人……”千织的声音已经彻底碎了,带着鼻音和哭腔,“求你了……”
“求我什么?求我快一点?还是求我别让他知道?”
“都……都求??……求你快一点??……求你别说出去??……呜呜……”
唐镇直起身,双手从千织腰后滑向她红肿的臀部,用力掰开两瓣臀肉,让中间的菊穴和阴道口完全暴露在夏洛蒂的镜头前。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阴道被肉棒撑成浑圆的形状,阴唇紧紧箍在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进带出,连带着内侧粉嫩的黏膜都翻了出来。
菊蕾在连续的撞击中不住翕动,褶皱一圈圈收紧又松开。
臀肉上那些掌印和血痕在他指间扭曲变形,有些伤处被拉扯得重新裂开,渗出细小的血珠。
“拍这里。”唐镇命令道。
夏洛蒂举起相机,镜头对准那个被操得淫水四溅的交合处。
她看到了千织阴道口那圈被撑得发白的嫩肉,看到了混杂着血丝和蜜液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看到了菊蕾在每一次撞击中的收缩与扩张。
“咔嚓。”
千织的呻吟越来越大声。
“嗯??啊啊啊啊??……不要拍了……不要拍了??……我认了……我认了还不行吗??……你要什么我都给??……快点……快点射??……”她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撞击,臀部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红肿的臀肉在灯光下画出淫荡的弧线。那张平日里冷傲不屑的脸此刻完全崩溃了——眼眶通红,泪水不断滑落,嘴唇被咬得红肿微张,一截粉嫩的小舌从唇角探出,发出“啊啊??……嗯咕??……”的无意义音节。深紫色的瞳孔因为快感而扩大,眼白里的血丝在泪水中模糊成一片。
“全给?”唐镇一把抓住她后脑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在皮肤下滚动。
“千织小姐,一年前你连布料都不肯卖给我。现在说全给?”
“全给??……全给全给全给??……布料给你??……店给你??……都给你??……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千织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唐镇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