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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自己设计图上的千织,赤身裸体地颤抖着,红肿的臀肉疯狂抽搐,高跟鞋在台面下乱蹬,整个人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然后崩断的弓弦。
唐镇趁着高潮中阴道紧致无比的时机,加快了抽插速度。
肉棒在痉挛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龟头被涌出的阴精浇得又烫又麻。
千织的尖叫声已经变成了沙哑的“啊啊啊啊??”,尾音拖得长长的,最后化作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呜咽。
他最后狠狠一顶,龟头抵在宫颈口,精液喷发而出。
滚烫的浓精直接灌满了千织的阴道,灌满后溢出穴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千织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无力地瘫在工作台上,只有大腿根部还在间歇性地颤抖。
唐镇拔出肉棒时,发出“啵”的一声清脆响声。
精液混着蜜液从被操得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沿着红肿的阴唇滴落到工作台上,浸湿了底下那张千织画了一夜的设计草图。
白浊的液体渗进图纸的纤维,模糊了上面的铅笔数字和丝绸编号,把那些工整的标注变成了一团团暧昧的污渍。
他把千织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工作台上。
她的后背沾满了礼服碎片和纸屑,凌乱的长发散落在台面上,几缕发丝浸在刚才涌出的精液里。
乳房上还残留着被揉捏的红痕,乳尖因为高潮而挺立,在两团白皙的乳肉上微微颤抖。
小腹上精液的反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闪动,沿着腰线往下淌,流进肚脐的凹陷里。
唐镇扶着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对准她的脸。
千织睁开眼,看到那根沾满自己淫水和残余精液的肉棒正在自己眼前晃动,龟头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脸,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抬起手臂了。
“睁大眼睛。看清楚是谁在你身上留下的东西。”
千织睁大了那双泪水模糊的紫色眼眸。
唐镇用手撸动肉棒,将最后一股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
白浊的精液从肚脐淌下,流过小腹,渗进她今天早上刚换的蕾丝内裤。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还挂在她脚踝上,此刻被精液浸透了一角,布料上出现了一小片更深的黑色。
精液的热度在冰冷的台面上对比得格外灼烫,千织能感觉到那股黏稠的液体在自己肚子上缓缓流动,浸入每一个毛孔。
他拍了拍她的脸。“完事了。千织小姐。”
千织仰躺在工作台上,瞳孔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台面上散落着她被撕碎的设计图、被剪烂的礼服布料、以及从自己体内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
她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一片被精液浸透的设计草图碎片,指尖传来湿润黏腻的触感。
这是她的工作台。
她在这里做了十年的衣服。
而今天,她自己成了被使用的布料。
夏洛蒂放下相机,沉默地站在角落。她的手已经不抖了。
夏沃蕾从头到尾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没有动过。
她的脸色比进店时更白了几分,看着天花板上某个固定的点。
刚才的每一幕她都看在了眼里,每一巴掌、每一声呻吟、每一次快门声。
唐镇系好裤链,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撕坏的蕾丝内裤,搁在工作台边缘,挨着千织还在颤抖的腿。
“你得庆幸你不是我印象里唯一讨厌的千织屋老板。那些讨厌我的人——后来都成了朋友。”
他帮千织从工作台上坐起来,扶着她瘫软的腰。
千织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双腿无法合拢,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被他抱到沙发边,按坐在他腿上,背靠着他胸口。
她的头无力地歪在沙发扶手上,能闻到皮质沙发特有的气味混着自己身上的精液腥味。
唐镇从工作台上拿起那把裁缝剪刀——千织最贵的那把,手柄镀金,刀刃用进口钢材锻造,剪裁最精细的丝绸时从来不抽丝。
他把剪刀抵在她的咽喉上。
冰冷的刀刃贴着她颈窝的皮肤,那里有一根脉搏正在剧烈跳动。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千织抬起头,看着他。
“第一个。报警。”唐镇用剪刀尖轻轻在她脖子上画着圈,“然后你的强奸视频会在黑市传开,你被打屁股的照片会贴满枫丹廷的公告栏。那维莱特大人会收到一本相册,封面就是他最喜欢的那件礼服——被剪成碎片的样子。”
千织的睫毛剧烈颤抖。
“第二个。合作。把千织屋更衣室的镜子换成一扇双向观察窗,让我能在这里物色我想找的人。你继续当你的千织小姐,当你的天才裁缝,正常营业,正常开你的店。但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是我的暗桩。”
千织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头看向沙发角落的夏沃蕾。
那位曾经在街头巷尾追捕罪犯、在法庭上义正辞严指控被告的特巡队队长,此刻正沉默地坐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挂坠形状的小钥匙。
她的手指在发白。
那是项圈的钥匙——但不是千织的项圈。
是她自己的。
夏沃蕾察觉到千织的目光,抬起头,与她对视了一眼。只一眼,就移开了。那一眼里没有同情,没有愤怒,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空洞。
千织把视线转回唐镇脸上。闭上眼。
“我合作。”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没有任何犹豫。
唐镇放下剪刀,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抚摸一只刚被驯服的猫。
“这才是我的好裁缝。合作愉快。”
三天后。
千织屋的三号更衣室。
一面崭新的银镜已经装好,从外面看,它和店里其他镜子一模一样——光洁透亮,边框是千织亲自挑选的鎏金花纹,映出试衣间的每一个角落。
但从镜子的另一面看,却是一扇清晰的观察窗。
唐镇站在狭窄的密室里,隔着单向玻璃,第一次验收了自己的新猎场。
密室的墙面被粉刷成黑色,仅用一盏暗红色的小灯照明,空气中弥漫着新装木材的气味。
他面前摆着一把舒适的皮质靠椅,侧面的矮桌上搁着夏洛蒂的相机和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测试一下。”唐镇敲了敲玻璃。
镜外的千织正站在试衣间中央,听到敲击声后身体僵硬了一瞬。
她按照约定,对着镜子调整衣架上的礼服。
她的动作恢复了往日的优雅——表面上。
但每一次听到墙后传来的细微声响,她的手指都会抖一下。
“她看不到我们?”夏洛蒂坐在他身旁的矮凳上,声音很小。
“单向。外面看就是一面普通镜子。她能看到自己。”唐镇将一颗遥控跳蛋扔给夏洛蒂,“塞进去。”
夏洛蒂接住跳蛋,低下了头。
她从背包里拿出润滑膏,熟练地涂抹在跳蛋表面——这是她三天来养成的习惯。
然后她撩起短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