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女人微笑着说请问是周莉予女士吗,这是给您的快递,然后双手把信封递过去,转身就走了,高跟鞋踩在楼道里的声音快速而有节奏,几下就消失在楼梯间里。
周莉予关上门,拆开信封。
里面是照片。大概十五六张,她一眼就看完了,然后又从头看了一遍,看得很慢。
照片的场景是一家餐厅的卡座,暖色调的灯光,桌上摆着两杯饮料。
她丈夫坐在卡座的一侧,对面是一个年轻女人,两个人都在笑。
她丈夫笑的样子很放松,眼角挤出几道褶子,是她很久没在他脸上见过的那种放松。
有一张照片里年轻女人笑得太厉害,身体往她丈夫那边歪,肩膀几乎贴上了他的胳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还有一张,她丈夫正在给年轻女人倒茶,年轻女人双手捧着杯子抬头看他,那个眼神周莉予认识,那是看一个有好感的男人的眼神。
翻到最后几张,是餐厅外面的街景,晚上的路灯下,年轻女人挽住了她丈夫的胳膊。他没有推开。
不是一次。照片里女人的服装换了三套,她丈夫的外套换了两件。至少是三次不同的见面。最早的一张右下角有日期水印,一周前。
一个周前,她正在三亚的酒店里,穿着浴袍,坐在落地窗前,擦拭着身体,看海浪涌上来又退下去。
周莉予把照片放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盯着它们看了很久。念念在她旁边的地板上搭积木,嘴里念叨着她不想听的儿童故事。
她没有哭。
她把照片收进信封,信封放进包里,然后蹲下来看念念搭积木。念念说妈妈你看我搭的城堡高不高,她说好高,念念太厉害了。
九点半,念念睡了。十点,周莉予拨通了玛奇玛的电话。
“他外面有人了。”她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实。
玛奇玛说。 “周女士,我很抱歉。”
“不用抱歉……这和你们没关系……但我……不知道还能和谁说……”
周莉予握着电话,没有说话。电话里只有很轻的呼吸声。
“你现在想怎么办?”玛奇玛问。
“我不知道。”周莉予说,声音开始出现一丝裂缝。“我不知道……我还能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有半分钟。
“……送我去那里吧。”周莉予最后说。“送我去赵董那里…………”
她的声音很轻,到最后有几分哭腔。
那个晚上,赵董约她在市区的公寓见面。
玛奇玛给我发消息说今晚的录像特别值得看,涉及一个新的变量,要仔细看。
我问是什么,她说你看了就知道。更多精彩
她的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她发消息的速度比平时快,标点符号也比平时少。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打在大床上,床单是深灰色的,枕头摆得整整齐齐。
赵董先进来,然后是周莉予。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针织连衣裙,头发散着,脸上有淡妆,但眼睛是肿的。
不是刚哭过的肿,是哭过之后隔了几个小时还没消的浮肿。
赵董看到她进门,走过去,没有说话,只是揽过她的肩膀。
“怎么了?”他问。
这两个字很轻,轻到我的摄像头收音几乎没捕捉到。
但周莉予听到了。
她的身体在那两个字之后开始松动,然后她靠在他怀里,声音闷在他的西装外套上。
“家里的事。我老公……外面有人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颤抖,我注意到她的手,她的手指攥着赵董的西装下摆,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能依靠的东西。
“委屈了?”赵董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慢慢梳理。
“也不是。就是觉得……没意思……当初的承诺是假的…爱情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被闷得有些模糊。
“我为他做的不够多吗?我连……我连那种事都做了……他凭什么……”
她没有说完,说不下去了。
“我不是假的。”赵董说。
他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神专注而真诚。“我对你是真的。”
周莉予抬头看着他,眼眶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她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之前的每一次,无论是在三亚的酒店还是在上海的外滩,都是赵董在主导节奏。
他的手法永远精确,永远不急不缓,永远在那个恰到好处的节点上推进,让她在退和进之间不断地自己突破自己。
但这一次,是周莉予先动的。
她把赵董推倒在床上,骑到他的腰上,双手去扯他的衬衫。
纽扣有一颗被扯飞了,弹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不是那种温柔的吻,是那种带着恨意的,要用嘴唇把对方吃掉一样的啃咬。
她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没有了平时的隐忍和纠结,只有一种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贪婪。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想要。不是被动地接受,不是“为了让他开心”,不是“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是她自己想。是她需要。
她的手指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把他的性器释放出来握在手里。
她看着它,看了几秒钟,像是在看一件从未真正认识过的东西。
然后她抬起腰身,扶住它对准自己,直接坐了下去。
“啊——嗯——”
阴唇被龟头撑开,褶皱一圈一圈地被推平,湿润的内壁在侵入中向两侧挤压又紧紧裹上来。
她仰起头,脖子上的血管微微凸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呻吟。
那声呻吟从她的胸腔一路挤上来,在喉咙里被碾碎成颤音,最后混着她的呼吸一起喷出来。
全部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然后她开始动。
起初很慢,她扶着他的胸口调整角度,腰肢画着圈往下沉,一圈,又一圈,每一下都让他的顶端碾过她里面最厚的那个位置。
她的眉头紧皱,嘴唇微张,呼吸在每次坐到底时都会破成两截。
然后她的速度开始加快。
我知道,今天她的腰不再是那副被生活所迫的妻子和母亲的腰了,不再是被迫扭动,而是作为女人在主动狂放的需求快乐。
这具身体在三亚的七天里被反复打开、反复浇灌、反复推上一个从不知道存在的高处,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
她找到了自己最想要的节奏,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每次提起和下沉中收紧又松开,臀部撞击在他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拍打声。
“嗯——啊——赵董——嗯——赵董——”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被自己的动作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