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成一段一段。
“叫我的名字。”赵董躺在下面,双手扶着她上下起伏的腰肢,目光从下往上看着她。
她的脸背着头顶的灯光,逆光中轮廓被镶上了一层模糊的金边。
“不是赵董。叫我中文名字。”
周莉予愣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所有的见面里,她一直叫他“赵董”,带着敬语,带着距离,那个称呼本身就在提醒她两人的关系。
现在他要她跨过那条界线。
“……赵……”
“不是。”
“赵……嗯——赵睿——赵睿——啊——嗯——赵睿——”
那个名字像是从她体内某个被堵了很久的管道里喷出来的,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她念这三个字的时候,嘴唇抿起来又张开,舌头在齿间轻轻弹动,每一声都伴随着她下身的一次收紧。
平板上监控器所观测的压力曲线往上一跳一跳,每一跳都对应着她叫出的那两个字。
她第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高潮,是自己动的。
她的腰肢画着的圈越来越快越来越乱,然后突然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头向后仰到极限,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浮现,发出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撕出来的尖叫。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阴道壁在一瞬间猛烈痉挛,一股一股地收缩着挤压着体内的异物。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倒下去,被赵董扶住腰拉回来,让她趴在自己胸口喘气。
赵董没有让她休息。
他翻身把她放在床上,扛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从侧面进入。
这个角度让他每次都能顶到宫颈口,她的呻吟瞬间拔高了半个音阶,从低吟变成了尖叫。
“想不想要?”他一边动一边问。
“想——”她的声音被撞散,尾音拖成颤抖的气声。
“想要什么?”
“想要你——”
“想要我做什么?”他的动作停下来,只剩龟头还卡在她里面,轻轻蹭着入口,“说出来。”
周莉予咬着嘴唇。她的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浅红色的抓痕。
“说出来。”赵董不动,手指却下去按住了她的阴蒂,拇指在充血的阴蒂上缓慢地画圈。
“啊——想——想要你操我——嗯——操我——”
她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玛奇玛的调查报告里写得明明白白:她丈夫偶尔希望她说几句下流话助兴,她说不出口,觉得难为情,觉得正经女人不该说。
结婚六年,她从来没有在床上对丈夫说过一个带情色意味的字眼。
但现在,她对着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把“操我”两个字叫得又响又湿。
不只是叫了,是带着哭腔的、夹杂着呻吟的、混着肉体撞击声的、在每一次深顶时从喉咙深处直接被撞出来的叫。
操我。
操我。
操我。
每一声都伴随着她下面的一次收紧,像是她的阴道也在同步地用另一种方式说着同样的话。
赵董加快了抽送速度。
他的囊袋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密集而湿润的声响。
他把她另一条腿也推了上去,让她几乎对折,膝盖压到胸口两侧,整个臀部抬离床面。
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到一个几乎不可能到达的深度,每次抽送龟头都碾过宫颈口前面的敏感点。
周莉予的呻吟碎成了一串没有意义的音节。
她的双手不再抓着他的背,而是放到了自己的身体上,主动抚摸着自己的乳房,拇指在乳头上来回拨弄,另外几根手指捏着乳房的轮廓,揉出不同形状。
“想要你——想要你操我——操我的时候还有——从后面操我——”
她丈夫希望她做的那些事,她没给他。六年没给。现在全给了一个狩猎她的人。
赵董拔出来,把她翻过去,拉成跪姿。
她的脸埋进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整个臀部和大腿在视觉上构成一个向下倾斜的弧面。
她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抽送已经完全充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阴道口挂着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立刻进去。
他握着自己的性器,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上上下下地蘸取她的爱液,让顶端湿透,顺便逗弄那颗已经完全探出包皮的阴蒂。
“想不想要?”
“想——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求你操我——从后面——求你——”
“为什么求我?”
她的脸埋进枕头,声音闷在棉花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因为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赵睿的女人”
赵董笑了。一个花了大量时间大量资源布下的陷阱终于彻底收网时的满足。他按住她的腰,对准,整根推入。
“啊啊啊——好深——嗯——嗯——嗯——”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往前冲,乳房悬在身下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
她的手指抓紧枕头的边缘,脸埋进去,嘴里发出的声音被枕头吸收掉一半,剩下的都逸在空气里,和被单的摩擦声混在一起。
然后赵董拿起了她的手机。
他的动作很自然,从床头柜上拿起那部手机,递到她面前。周莉予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困惑。
“解锁打开”
周莉予输入了手机解锁密码,密码就是念念的生日。
他翻找了下app,随后打开了微信。
微信还停留在和丈夫的聊天页面。最新的消息是她发的“今晚去闺蜜家,不回来了”。他没有回复。连一个“嗯”都没有。
“想不想让他听听你有多快乐?”赵董问。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缓缓地抽送着。
周莉予盯着屏幕上的聊天框,盯着那个没有回复的页面。她的身体在赵董的抽送下前后摇动,乳房一下一下地撞着自己的手臂。
“……嗯。”她说,声音很轻。
赵董拨通了电话。扬声器打开,嘟嘟嘟的拨号音在房间里回荡。
响了三声。
周莉予盯着屏幕,她的身体在赵董的撞击下有节奏地前后晃动,但她没有叫停,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
她只是转过头,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用手把枕头抓得更紧了。
第四声。
第五声。
然后电话接通了。
“喂?莉莉吗?怎么了?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
她丈夫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填满了整个房间。
那个声音如此熟悉,也如此普通,带着困意的,略微沙哑的,她在过去六年里听过无数遍的声音。
她丈夫在家里,在念念睡着了的隔壁,用熟悉声音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一瞬间监控器中压力和罪恶感的曲线开始陡然升高。
赵董用手捂住周莉予的嘴,下身缓缓推进,整根没入,又整根退出,动作慢而重,每一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