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及膝袜的薄层——深蓝在她足弓曲起时折出几条细密的纹路——她感受到他胸口的温度正穿过那层织物,传到她脚底。
她没有立刻动。
先踩稳——左足弓抵着他胸骨,右足尖轻轻点在他锁骨上方的凹陷处。
她的视线从高处落下来,蓝瞳半眯,审视自己的布阵是否准确。
“脚。”她说。“你可以看。不许碰。”
他的目光从她脚踝开始——及膝袜的深蓝在踝骨处收束成一道利落的边缘,从这里向上渐浅。
足弓曲起时织物折出的细纹。
五个脚趾微微张开又收拢——在他胸口上轻轻调整了一下重心。
趾尖按在锁骨上方——刚好是颈动脉的位置。
她能感受到那里的脉动——扑通,扑通——穿过袜子那一层薄薄的合成纤维,传进她的趾腹。
他没有说话。但呼吸的节奏变了——从他胸腔向上传导的起伏,她踩在他胸口的足弓能清晰地分辨。
“哼。”她从这个“哼”里得到了她想要的确认。然后她开始动。
左足从他胸口滑下。
足弓沿着腹肌的中线向下——掠过肋骨之间的缝隙时她能清楚地数出每一根肋骨的凸起,滑过肚脐时她用足尖在那里画了半个圈。
及膝袜的深色段在灯光下行进——从胸骨到腹部,蓝从深到浅。
到小腹的位置时,蓝色已经淡到几乎透明,足弓的弧度透过织物若隐若现。
她停了。
足尖停在耻骨上方的皮肤上——没有踩下去,只是停在那里。发]布页Ltxsdz…℃〇M
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他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岁兽代理人偏低的体温,和这间舱室的温度几乎一样。
“这里。”她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涨起来了。”
她的足尖沿着那一小块凸起的轮廓轻轻滑过——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再回到根部。力道极轻——力道经过了精确计算。她不想在此刻让他射。
“你倒是直接。”管理员的声音哑了一格。
“废话。”她的足尖又轻轻描了一遍那道轮廓。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用脚——”她低下头。发丝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露出的一只眼睛蓝得发亮。“手动会忍不住。脚不会。”
然后她重新踩上他的小腹——两只脚并拢,足弓贴合着他腹肌两侧的沟壑。
膝盖微微向外打开,大腿的曲线在舱灯下呈现一道流线型的舒展。
她从高处俯视他——蓝瞳,半眯的眼,微微上扬的嘴角。
然后足弓沿着腹股沟向下滑——滑到他大腿根部,夹住了他勃起的茎身。
隔着两层织物:她脚上的及膝袜和他没有褪尽的裤子。
她试着动了——左足向左,右足向右,足弓形成的夹缝从根部滑到顶端。
“——”他没有声音。但他的腹肌在她足底猛地收紧了一下。
“嗯。”她说。像在验收什么实验成果。“原来这里最敏感。”
她的足尖轻轻点在龟头上——隔着两层织物。
她感受着他整个人绷紧的刹那——从足尖上传导上来的震颤,像是他的全身被那一下轻触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然后她开始规律的、不紧不慢的动作。
一只脚托住茎身,另一只脚的足弓从根部向顶端滑过去。
色差在暗处折光——靠近她脚踝的深蓝压着他小腹的皮肤,中段的过渡色贴着他大腿内侧,袜口淡到接近透明的边缘刚好卡在会阴上方。
踝骨的轮廓在织物下随着她脚踝的每一次摆动微微滑动——在暗处一闪一闪的。
“说点什么。”她一边动着一边开口。语气平静得好像在问晚饭吃什么。“不然我一个人在这忙活,显得我很呆。”
“你想听什么。”
“随便。叫我名字也行。”她足弓压下去的速度慢了一拍。“……反正你喜欢叫。”
“祀。”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什么。”她的动作慢了——不是故意的,是因为注意力被他的声线分散了。
“十年里你有没有用这个姿势想过我。”
她的动作停了。足弓悬在半空。停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低低地笑了一声——不是“哼”,是真的笑。喉咙里的,短促的,像是被他这句话撬开了一道缝,从里面漏出来的。
“想过。”她说。声音轻了半度。“想过很多次。没有一次猜对。”
然后她重新开始动。
但速度变了——比刚才快了一点,也重了一点。
不再是不紧不慢的试探,是带了某些确认的、带着明确目的的动作。
足弓抵着茎身向上推的时候,她的大腿轻轻打着颤。
过了一会儿——久到她足弓的速度开始不稳了——她停下。脚趾在他小腹上轻轻点了一下,像句号。
“好了。”脚从他身上收回来。
她在他身侧的床沿坐下,开始揉自己的脚踝——及膝袜的深蓝在踝骨处折出几道细纹。
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度。
“脚酸。不玩了。换下一个。”
她抬眼看他。眼角那一圈红又深了一度。
“还欠你四颗别的。记得吗。”
“因为我想听你说。”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很平。
不是故意逗她——管理员不需要故意逗她。
他是真的想知道。
真的在听。
祀说完“热”之后,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然后手指向上滑了半寸——隔着那层光滑的织物,指腹从大腿内侧滑到最深处那一小块三角区。
祀的腿夹得更紧了。膝盖用力向中间合拢,夹住他的手腕。但她没有推开他。
“……你这个。”她的声音在发抖,“——你这个呆货。”
然后她自己分开了腿。
膝盖向外,一寸一寸地,慢慢打开。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安静的舱室里——从髋关节的深处传上来,沿着股骨的走向向上传导。
让他进入了更深的位置。
龙尾从他手腕上松开,滑下来,绕到他的掌心下面——把他的手掌托起来,朝着她的方向。
“轻点。”
他的手指停在入口外面。隔着那层光滑的织物,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正压着那个位置。织物已经被浸润了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度。
“还没进去。”
“先说。”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从枕头纤维的缝隙间闷出来。“省得一会忘了。”
“嗯。”
“别太轻。”
“你刚才说轻点。”
“——那是刚才。”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
闷声闷气,但嘴硬的角度还在。
“现在是现在。用点力。但别太用力。你自己看着办。那么大个人了这点分寸还要我教——”
她还没说完。他的手指隔着织物按下去——指腹沿着那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