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背和脚趾,舍不得放下。
慕芊儿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意外地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开心,但面上还是故作嫌弃地说:“就算你……你喜欢也不要亲呀。那是我走路用的脚,不干净的。”
“怎么会呢?”林渊哈哈一笑,“芊儿师姐浑身上下都是香香软软的,师弟我最喜欢了。”
屋外,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嫉妒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吞没。
芊儿那一对白嫩的小脚丫,我也是觊觎已久了。更多精彩
记得她夏日里有时候穿着凉鞋,露出一双白生生的脚踝和脚趾,我的视线便总会忍不住飘过去,一直注视着那一双小巧可爱的脚。
我心中也曾悄悄地意淫过,如果有一天,能够将那双小脚捧在手中,轻轻地抚摸、揉捏,好好地玩一玩,该有多好。
可我始终只是想想而已,从来没敢付诸行动。
而如今,林渊竟然做到了我心中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他不但握住了芊儿的双脚,还亲吻了她的脚背,把她那一双小脚捧在手里肆意地把玩。
我又岂能不嫉妒?
我死死地盯着屋内,拳头握得骨节发白,心中愤恨地想着:林渊这个混蛋,他霸占了芊儿的全部,先是她的初夜,然后是她的嘴,现在连她那一双脚也要玩弄。
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能这样肆无忌惮地得到芊儿的一切?
而我,却连碰一碰那双脚的资格都没有?
我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林渊这个混蛋碎尸万段,然后取而代之,将芊儿好好地搂在怀里,将她那香甜的滋味一一品尝个遍。
我正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屋内林渊玩弄着芊儿的玉足,心中妒火烧得几乎要将我整个人点燃。
那根不争气的东西早已硬得发烫,撑起了帐篷,将裤子顶得绷紧。
就在我被眼前这一幕激得怒火中烧之时,身边忽然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人。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便从侧旁伸了过来,径直探入我的裤中,握住了我那硬挺的鸡巴,轻轻地开始套弄起来。
我浑身猛地一颤,几乎惊叫出声,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凌清雪。
居然是师姐。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她的眼波平静而温柔,看不出任何羞涩或轻蔑的神色,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
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怎么会……帮我撸鸡巴?
我又惊又羞,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慌乱。
师姐是什么人?
她清冷孤高,平日里连多看我一眼都像是施舍。
如今,她居然二话不说,直接握着我的下身,帮我纾解那股难言的欲望?
凌清雪见我要开口,微微摇头,将一根玉指竖在唇边,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然后,一道轻柔的传音落入我的耳中:“小风,我看你硬得难受……师姐来帮你弄出来吧。”
那一瞬间,我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想不到师姐居然如此体贴,在这最狼狈的时候,还愿意帮我解决这种私密之事。
可同时,我又感到一阵深深的羞愧,我站在这里偷看自己的青梅被别的男人反复奸淫,还看得起了反应,这副丑态全被师姐看在眼里,她一定觉得我这个人很卑劣吧?
我脸颊滚烫,低着头传音回应:“不用……师姐,我……我自己来就行。”
凌清雪却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没关系……让我来帮你吧。虽然没有做过,但我会尽力的。”
她的手并不熟练,甚至称得上生涩,指腹在我滚烫的柱身上轻轻滑动,动作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
她的手法笨拙,却透着一股温柔,仿佛害怕弄疼我一般。
我见她如此固执,也不好再拒绝什么,只能默认了她的动作,任由她的手指包裹着我,笨拙而轻柔地上下动着。
我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微凉的指尖带来的触感,心中那团灼烧的怒火仿佛也被这温柔的动作渐渐抚平了下来。
屋内,林渊把玩了一番芊儿那双白嫩的小脚之后,便再次开启了征伐。
他将芊儿那双白嫩修长的腿并拢在一起,扛上自己的肩头,然后挺动腰身,开始大力的抽插。
那根粗大的鸡巴如同一柄重锤,在少女那娇嫩的逼缝中猛烈地凿击着,每一次都深深没入,几乎要将她那小小的身体整个贯穿。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伴随着扑哧扑哧的水声在房间内回荡,林渊的下身疯狂地耸动着,仿佛要将全身的力气都使在身下这个女人身上。
芊儿那娇小的身躯在他的撞击下如同一叶扁舟般剧烈摇晃,白嫩的臀部被撞出一层层连绵的臀浪,那一对饱满的乳球也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纷飞,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
“齁齁齁……不行了!师弟!求你了……饶了我吧!师姐真的不行了!太深了!太快了!”慕芊儿的眼泪都被撞了出来,声音破碎而迷离,只能语无伦次地求饶。
然而林渊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反而一双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加重了力道。
屋外,随着林渊加速操弄,凌清雪也跟着加快了撸动我鸡巴的速度。
她那微凉的玉手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柱身,快速地上下套弄着,指腹刮过敏感的龟头,让我浑身一阵阵战栗。
屋内,林渊在一阵迅猛的冲刺之后,终于狠狠地将龟头抵死在少女的花心深处,精关大开,射出了大股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灌入了芊儿的子宫内。
芊儿也几乎在同一时刻被送上了极致的高潮。
她的身体弓成一张满弦的弓,口中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尖叫:“齁齁齁齁齁齁齁!潮喷了!啊啊啊……被师弟干到潮喷了!”
随着屋内两人同时到达高潮,屋外的我也再也忍受不住了。
在师姐那只玉手的快速撸动之下,我一声闷哼,鸡巴猛地弹跳,将一股灼热的精液直接喷射在了裤裆里。
那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了我内裤的布料,黏糊糊的一片。
屋内,林渊气喘吁吁地趴在芊儿那白嫩的娇躯上,鸡巴依然深深埋在少女的阴道内。
他那两颗卵蛋一收一缩,还在持续不断地将一波又一波的精液灌入芊儿的宫口深处,仿佛要将她灌满才肯罢休。
而我,却只能像个懦夫一样站在门外,射在自己的裤裆里。
与林渊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被精液浸湿的裤裆,又抬头看着屋内那副淫靡景象,心中翻涌着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嫉妒与不甘。
凭什么?凭什么林渊可以舒舒服服地将鸡巴插进芊儿的那处穴里,将精液射进她的屄中,将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占为己有?
而我,却只能站在门外,连着屋内的身体接触都做不到,连射精都只能射在自己的裤裆里。
这样的差距,让我又痛苦又愤怒,几乎要将我整个人撕裂开来。
师姐见我射了出来,便缓缓抽回了那只玉手。有声
她的掌心黏糊糊的,沾满了我刚刚射出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