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却只是淡然地施展了一个清洁术,将那些液体洁净于无形之间,仿佛刚才不过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转头看向我,目光中带着几分心疼与复杂,轻声问道:“小风,是不是很难过?”
我怔怔地看着她,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嘴角挤出一丝苦笑:“是啊……芊儿被林渊那个畜生这么糟践,我又岂能不难受?”
从我得知芊儿被林渊开苞的那一刻起,我的心中便像是被一条毒蛇缠绕一般,日日夜夜地噬咬着我的心脏。
我恨林渊,恨那个夺走芊儿的王八蛋;也恨自己,恨自己没有力量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师姐闻言,沉默了片刻,幽幽地叹了口气:“小风,此事……芊儿也是有苦衷的,还请你不要怪她。”
苦衷?
我忍不住笑了,笑声中带着几分苦涩和自嘲:“她能有什么苦衷?她有什么苦衷,能让她宁愿把清白之身交给那个畜生,也不愿让我碰?她明明说过最爱的人是我,可转眼间,却光着身子躺在别的男人怀里,任由对方玩弄。你说她有苦衷,那这苦衷到底是什么?”
我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带上了几分颤抖。
凌清雪看着我,目光中闪过几缕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解释什么,却又将那些话语咽了回去。
最终,她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抱歉,小风,此事……暂时我们不能说。但是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真相的。”
说完,她转过身,身影渐渐融入夜色,消失在了月光尽头。
我独自站在门口,迟迟没有动。
我的手悬在半空中,想要推开那扇门,进去质问屋内的两个人。然而我的手仿佛有千斤重一般,怎么也落不下去。
的确,我是可以冲进去质问他们。
可那又如何呢?
我冲进去,指着芊儿的鼻子问她:“你为什么要给林渊操?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她又能说什么?
她肯定只会低着头,沉默不语。
而林渊自然也会在一旁,带着嘲讽的笑容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可悲的小丑。
我动不了他,也杀不了他,冲进去又能怎么样?只是白白让自己难堪罢了。
就算我能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又有什么意义呢?
芊儿已经被林渊操了,她那张樱桃小嘴已经含过他的鸡巴,那嫩逼里已经被灌满了他的精液。
无论她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最终的结果,都是我的青梅已经被林渊彻彻底底地玷污了。
从前那个纯洁无瑕的芊儿,已经回不去了。
我们之间那单纯而美好的时光,也完全回不去了。
我痛苦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咬住下唇直到几乎要出血。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门缝中透出的昏黄灯火,终于转过头,一步步地朝着远处走去。
然而就在这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刻,我忽然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灼热的力量,正沿着我的经脉缓缓流动,像是黑暗之中悄然燃起的火苗,在我的体内缓缓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