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变成了一种了然的、带点狠劲的笑。
然后他解开了工装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肉棒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涨得亮晶晶的。
他还没说什么,叶蓉已经自己伸手去碰了。
不是碰。
是握。
五根手指圈住棒身,拇指在龟头上画了一个圈,指甲轻轻刮过马眼边缘。
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猛地跳了一下,又涨大了半圈。
她低头看着它——那根深紫色的、青筋凸起的肉棒,在她白净的手指间硬得一颤一颤。
龟头的沟壑里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垢。
比昨天晚上还粗。她客观地评论了一句,语气像在看一份报表。
她松开手,退后小半步,蹲了下来——在公交车上,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蹲在一个满身油污的工人裤裆前,视线和那根深紫色的肉棒平齐。
她伸出右手,重新握住棒身。
这次不是五指圈握——是拇指、食指、中指三根指头捏住龟头下方最粗的那一圈,慢慢往上捋。
包皮被推上去,露出里面涨得发亮的龟头,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
她把那滴前液用拇指肚抹开,涂满整个龟头表面——像涂口红一样均匀。
龟头在车厢的灯光下反着光。
主人今天早上是不是没打飞机?她仰着头,从下往上看他。这个角度让她的眼睛显得更大更亮。
没——脏汉的声音沙哑,喉结上下滚动,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被她握在手里——她那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白净手指,圈着他那根颜色深得发紫、青筋凸起的东西,指尖陷进了冠状沟旁边那条最敏感的凹槽。
那就对了。叶蓉仰着脸,嘴角弯了弯。
她一边说话一边用拇指反复刮着龟头边缘那一圈敏感的沟——指甲轻轻陷进去,沿着沟槽一圈一圈地划。
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得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
给您攒着。全攒给我。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在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全射进这里面。
一滴都不准漏。
上一次主人射完拔出去的时候漏了两滴在我大腿上——我今天早上起床还在大腿根上找到了一片干了的精斑,用指甲抠下来舔掉的。
所以这次——别浪费。
然后她松开手,退后一步。
后背重新靠上车厢壁。
她把两只手重新举过头顶,十指交叉扣住吊环。
这个姿势——双手高举,衬衫敞开,胸罩推到锁骨上,两颗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挺得发紫。
裙子被推到腰上,丝袜和内裤挂在屁股下面。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脚踩中跟鞋的女人,在公交车上,把自己摆成了一个什么都可以的姿势。
我说过我的手不会再放下来,她看着脏汉,眼睛弯弯的,主人可以检查一下,我有没有说谎。
脏汉的肉棒在她面前硬得发紫。
他看着这个把自己剥得半裸的女人——双手高举,奶子挺着,腰窝深深的,丝袜挂在屁股底下,大腿上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她在笑。
笑得像刚签了一笔稳赚不赔的合同。
操——他再也没有任何犹豫。
他走上前一步,把她的左腿抬起来——膝盖弯曲,穿着丝袜的小腿搭在他粗壮的胳膊上。
然后用另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的阴唇上,上下蹭了两下沾满淫水——然后对准那个湿得不成样子的洞口,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有声
叶蓉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闷哼。
她的双手在吊环上收紧了一下,指节发白。
低头看去,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连根消失在了她的小腹下面,只剩下一团又黑又密的阴毛压在她修剪整齐的阴毛上。
阴道里的感觉比昨天还要强烈——不是因为他的尺寸变了,而是因为她等了整整一个晚上。
阴道壁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迎接这根又硬又烫的东西。
宫颈口被龟头撞到的时候,一股钝痛混着酥麻从腹腔深处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
操——你他妈——练这个——
对,练这个,她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种钻研业务的正经,和她此刻的姿势——奶子暴露在公交车的冷气里,丝袜挂在屁股底下,腿搭在一个工人腰上——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和练瑜伽一样。就是要对着镜子看到自己收缩的时候逼口一张一合的样子,方便调整角度和节奏。
脏汉不再说话了。他放弃了说话。他抓住她的双手——从吊环上掰下来,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的两只手一起按在车厢壁上,然后他开始了猛攻。
抽出,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撞进去,整根没到底。
抽出来,撞进去。
没有停顿,没有节奏,没有任何章法,全是最原始的、不讲道理的、像打桩一样的力量。
叶蓉的叫床声被公交车的引擎声盖住,但她张着嘴,下颌微微颤抖,牙齿咬着舌尖。
淫水顺着她搭在他腰上的那条腿往下流,浸湿了丝袜,点点滴滴落在公交车的地板上。
她的指甲抠着车厢壁的金属接缝,指节白得像骨头。
但她始终没有让他停下来。
不但没有让停——她还把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腿钩住了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的肉棒比刚才插得还深。
叶蓉被他按在车厢壁上,阴道里塞着一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她张嘴想说更多——想问他打算什么时候让她到,想在不能到的时候说点什么帮他——但只发出了一个含混的元音。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安排这个安排那个,你这个妖精。
脏汉的声音带着一种粗粝的、胜利的得意,然后他挺了一下腰,不抽出来,就是用力顶了一下。
龟头在她宫颈口碾过去又退回来,碾得她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了一个死扣。
问你呢——
过——过站再说,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前面要到了,有人下车——到时候您不要停,让他们走过去——
操。脏汉的眼睛里亮起一道狠光。你提前踩的点对吧。
对。
踩了的。
东风路口。
她喘着气,但还是把话说完,每天早高峰都有两个人在这一站从后门下。
一个老太太拎着菜篮子,还有一个背工具包的中年工人。
他们会经过我们身边。
菜篮子会蹭到我的衣服。
话音刚落,报站器响了。
前方到站——东风路口。下车的乘客请提前做好准备,从后门下车。
脏汉没有停。
他保持着肉棒插在阴道最深处的姿势,把叶蓉按在车厢壁上。
两人都保持着静止,只有肉棒上传来的脉搏跳动提醒着他们还连在一起。
后车门叮的一声打开。风吹进来。
老太太拎着菜篮子走了过来。
篮子边缘蹭到了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