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的套裙下摆,裙摆被扯了一下,露出一截大腿——丝袜已经被撕烂的大腿。
老太太低着头看路,没有注意到自己篮子底下离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两个人生殖器正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
然后是中年工人,工具包的帆布带子擦过叶蓉裸露的后腰。
距离近到叶蓉能闻到他身上新刷上去的油漆味。
就在工具包擦过她后腰的同一秒,脏汉狠狠地往里顶了一下。
叶蓉咬住了自己的舌尖。腥味在嘴里漫开。她的阴道在同一瞬间痉挛了——括约肌、阴道壁、宫颈口全部绞紧,像一只攥死的拳头。
门关上。公交车重新启动。
可以到了吗——叶蓉的声音抖得像风里的纸。
到。
一个字落地的同时,脏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十五下,二十下——快到来不及数。
然后他低吼一声,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宫颈口——在他的精液灌入子宫的前一秒,叶蓉的高潮炸开了。
不是上一轮的那种炸——是更大的。
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紧又同时松开,意识在那一瞬间是完全空白的,耳朵里能听到的只有自己血液回流的声音。
她张开嘴想叫他主人,但发出的只是喉咙深处一声被憋住的呜咽。
她的身体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橡皮筋,从头顶绷到脚尖,在他射第四股精液的时候,才终于——断了。
脏汉的五六波精液接连灌进了她的子宫。
滚烫的、浓稠的、量比昨天大了将近一倍。
他能感觉到她在射完第一波的时候还在高潮——阴道还在痉挛——于是他没有拔出去,就插在最深处,感受着那个紧致湿热的通道一阵一阵地夹着他,把他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
这一站——我要下了。脏汉喘着粗气。
他低头看着叶蓉——她还挂在车厢壁上,头发散了一脸,胸罩歪在下巴上,丝袜被撕成了一条一条的,大腿上全是精液混着淫水淌下来的痕迹。
但她抬头看着他的时候,眼睛是弯的。
脏汉看着她——头发散着,衬衫扣子还有一颗没对好位置,口红被吃得一干二净,嘴角还沾着一根卷曲的阴毛。
他伸出手,把那根阴毛从她嘴角拿下来。
你明天还坐公交?
坐。叶蓉站起来,用手指梳了两下头发,对着车厢壁上那半块模糊的不锈钢面板补了口红。
103路。早上七点半。您要是明天想换别的花样——比如上来先扇我两个耳光,或者让我用嘴帮您弄出来——给我一个眼神就行。我懂。
她说完这句,转过身去,重新抓住吊环。
站姿恢复了标准的职业女性——套裙平整,丝袜虽然破了但是裙摆盖住了,发髻重新盘好,豆沙色的口红重新涂了一遍。
脏汉在车门打开的最后一刻看着她——一个穿着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女人,站在拥挤的公交车里,和周围所有人一模一样。
他摇了摇头,骂了声操,跳下了车。
——然后叶蓉自己站在车厢里,抓着吊环,面朝着窗外,在大腿上残留的精液顺着丝袜一点一点往下淌的过程中,对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又笑了一下。
她想起了昨晚回家,站在浴室镜子前,身上全是水泥地的灰和男人的唾沫。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像破烂一样的自己,拿起了一直摆在洗手台上的电动阳具,插到底,开到了最大档。
然后她闭上眼睛,把今天在厂房里经历的每一个画面从头到位过了一遍——在过到他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在墙上的时候,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她高潮了。
不是电动阳具给的高潮。
是刚才那场记忆给的高潮。
她睁开眼睛,把还振个不停的塑料棒从身体里拔出来扔进了垃圾桶。硅胶撞击筒壁发出空洞的声响,然后她对着镜子,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她说:不够。
然后她走到床头,端起那个倒满尿液的威士忌杯,喝了一口。
温热的。
酸的。
她用舌尖在口腔里把那股味道翻了两遍,然后咽了下去。
重新躺回床上。
盖好被子。
闭上眼睛。
这次,她睡着了。
而在公交车上——在刚才他操她的时候,她的双腿夹着他的腰,奶子被他的胸口压扁,后背被车厢壁的铆钉硌出一排凹痕——她憋了整整十秒钟才让自己没有叫出一句话。
那句话是:我明天还要。
……
公共厕所的隔间里。
她把撕烂的丝袜脱下来扔进垃圾桶。
湿巾把大腿内侧擦了三遍。
阴道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淌,她用两张湿巾叠起来垫在内裤里。
镜子里的女人脸红得厉害,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珠。
她重新盘好头发,补了口红,把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地扣回原位——包括最上面那颗被自己解开的第一颗。
走进公司大楼的时候,旋转门里的空调冷风扑在脸上。前台小姑娘抬头:叶姐早。
早。
电梯门关上。
金属面板映出她的全身——深蓝色套裙熨帖地裹着身体,头发一丝不乱,妆容精致得体。
她对着自己的倒影,露出了一个得体的职业微笑。
内裤里垫着湿巾。
大腿根上有一道没擦干净的精液正在往下淌。
被咬破的舌尖碰到上颚的时候还有点疼。
膝盖上两个跪出来的浅红色印子。
她没有擦。
开会的时候,她坐在会议桌前,大腿并拢,压到了那两片干涸在内裤里的湿巾。
精液干了以后把湿巾和皮肤粘在了一起,微微发紧。
做报告的时候,她站在投影幕布前,感觉到阴道口又有一股残余的精液涌了出来,渗过了内裤最薄的那一层。
她微笑着翻到了ppt的下一页。声音平稳,条理清晰,没有任何异样。
明天还坐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