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脸。
潮吹。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我抬起头,看着床上瘫软如泥的美羽。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全身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
“这么快就去了?”我舔了舔手上的液体,“浩介也能让你这样吗?”
美羽只是喘息,无法回答。
我站起身,开始脱掉剩下的衣服。当我也完全赤裸时,美羽的目光落在我双腿之间——那里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
“好大……”她喃喃道,“比以前……还要大……”
“七年了,总要有点长进。”我跪回她双腿间,用龟头摩擦她湿漉漉的穴口,“但你的这里,好像比以前更紧了。”
“因为……很久没……”
“浩介不能满足你?”
美羽咬住嘴唇,默认了。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几乎爆炸。我抵住入口,腰部缓缓前挺。
“啊……慢点……”美羽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
我确实很慢。一寸一寸地进入,感受那紧致的温暖一点点包裹我。太紧了,紧得有些涩,但涌出的爱液提供了足够的润滑。
当完全进入时,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全部……进去了……”美羽的眼睛睁大,“顶到最里面了……”
“感觉到了吗?”我开始缓慢抽送,“这才是真正的做爱。不是浩介那种温吞吞的、礼貌的性交,而是像这样——完全占有你,填满你,让你除了我什么都想不了。”
“嗯……啊啊……”
最初的适应期过后,我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进入都用力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
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美羽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说。”我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说你要我。”
“我要……我要健太……”
“说我是你的谁?”
“是我的……男人……”
“谁的男人?”我加重力道,“说清楚。”
“美羽的男人……啊……美羽是健太的……”
“对。”我俯身吻她,同时将她的双腿抬得更高,让进入的角度更刁钻,“你永远是我的。即使戴着别人的戒指,即使睡在别人床上,这里——”
我用力顶到最深。
“——永远只属于我。”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用各种角度和速度折磨着她。
有时缓慢研磨,让她感受每一寸的摩擦;有时快速冲刺,让她除了尖叫发不出其他声音。
美羽的高潮来得一次比一次快,每次她到达顶点时,阴道都会剧烈收缩,几乎要把我夹断。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第三次高潮后,她哭着求饶,“下面……要坏了……”
“还早呢。”我抽出来,将她翻过身,变成跪趴的姿势,“这才刚刚开始。”
***
**镜前站立后入姿势**
我拉着美羽下床,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她的腿还在发软,几乎站不稳,我只好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作为支撑。
“看镜子。”我在她耳边命令。
美羽抬起头,看向镜中的我们。
她全身赤裸,皮肤上布满吻痕和指印,头发凌乱,眼神迷离。
而我站在她身后,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坚硬的性器抵在她臀缝间。
“好羞耻……”她喃喃道。
“羞耻才刺激。”我让她双手扶住镜子,“扶好,我要开始了。”
我将龟头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腰部前挺,缓缓进入。这个角度比传教士更深,能直接顶到最深处。
“啊……太深了……”美羽的额头抵住镜子,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形成白雾。
我盯着镜中的画面——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丝丝缕缕的体液。
她的臀部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摆动,乳尖在镜中清晰可见。
“看到没?”我加快速度,“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这么淫荡,这么饥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我干。”
“不要……这么说……”
“那该怎么说?”我抓住她的头发,让她更清楚地看到镜中的景象,“看看你的表情,美羽。看看你爽到翻白眼的样子。浩介见过你这样吗?他见过你被干到口水都流出来的模样吗?”
“没……没有……”
“当然没有。”我冷笑,“他只会温柔地、像对待易碎品一样对你。但我知道,你骨子里是个小骚货,需要被用力干,被骂,被彻底征服。”
我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是更剧烈的收缩和更大量的爱液。
“对……我是骚货……”她哭着承认,“只有健太……只有你知道……”
“叫出来。”我用力撞击,“让整层楼的人都听到,小早川美羽在被前男友干到高潮。”
“啊——!健太——!”
她的尖叫声中,我又一次将她推向高潮。镜中的她全身痉挛,阴道像有生命般吸吮着我,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们交合处流下,滴在地毯上。
我继续抽送,直到自己也濒临爆发。
“要去了……”我喘息着,“说,想要我射在哪里?”
“里面……射在里面……”
你不是有未婚夫吗?”我故意问,“不怕怀孕?”
“不管了……我要健太的……全部都要……”
这个回答彻底击溃了我的理智。我用力顶到最深,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一股,两股,三股……我能感受到液体冲进子宫深处的悸动。
射精结束后,我们仍然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在镜前喘息。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腿间缓缓流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镜中的我们,像两具刚从欲望深渊爬出的躯壳。
我将美羽抱到床上,用湿毛巾仔细清理她腿间的狼藉。她闭着眼睛,像 exhausted 的小猫般蜷缩着,偶尔发出细微的啜泣声。
“疼吗?”我问。
“嗯……下面……肿了……”
我拿来酒店准备的软膏,轻轻涂抹在她红肿的阴唇上。这个动作很温柔,与刚才的粗暴形成鲜明对比。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美羽睁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明明刚才那么过分……”
“因为你是我的。”我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再过分,你也是我的。”
她将脸埋在我胸口,肩膀轻轻抖动。
我知道她在哭,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或快感,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东西——罪恶感,背德感,以及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占有后的安心感。
我们沉默地躺了很久,直到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小。
“浩介……”美羽突然开口,“他从来不会这样。”
“怎样?”
“不会这么……激烈。”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也不会说那些话。我们做爱时,他连脏话都不会说。”
“所以你从来没真正爽过?”
美羽沉默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