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嗯。”她终于承认,“每次都是……很快就结束。他说性是爱的延伸,应该温柔而神圣。”
我忍不住笑出声。
“神圣?”我抬起她的下巴,“那刚才那些算什么?渎神?”
“别说了……”她又脸红了。
“我要说。”我翻身压住她,虽然性器还没完全恢复,但已经重新开始抬头,“我要你记住,美羽。性就是性,是动物本能,是欲望的宣泄。所谓温柔神圣,只是无能者的借口。”
“可是……”
“没有可是。”我吻住她,手滑到她腿间,那里已经再次湿润,“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它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新一轮的性爱开始了,这次没有那么粗暴,但依然充满了占有欲。我在她体内缓慢研磨,让她感受每一次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
“健太……”她在我耳边喘息,“为什么……为什么你的这么大……”
“天生的。”我故意顶了顶,“浩介的很小?”
“不是小……是正常尺寸……但没你这么……”
“没我这么能让你爽?”
“嗯……”
这个对话让我异常兴奋。我加快速度,同时开始套弄她的阴蒂。
“那以后怎么办?”我在她耳边低语,“被我用过之后,还能忍受浩介那种温吞吞的做爱吗?”
美羽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又一次高潮,比前几次更加剧烈。
结束后,我们再次清理,然后我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
半小时后,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上面有牛排、沙拉、红酒和甜点。
我们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赤裸着身体用餐,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像个梦。”美羽看着窗外的夜景,喃喃道。
“那就不要醒。”我递给她一杯红酒。
我们碰杯,红酒在杯壁上挂出深红色的泪痕。
用餐结束后,我注意到美羽的视线频频飘向那张大床。她的双腿不安地摩擦着,脸颊泛着红酒带来的红晕。
“还想要?”我问。
她害羞地点头。
这次我把她带到床沿。让她躺下,臀部正好悬在床边缘。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美羽有些不安,“好羞人……”
“但很爽。”我调整角度,让龟头对准穴口,“准备好了吗?”
“嗯……”
我缓缓进入。这个角度的深度惊人,几乎是一插到底。美羽发出长长的呻吟,双手抓紧床单。
“好深……顶到肚子了……”
“这才叫做爱。”我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浩介能顶到这里吗?”
“不能……啊……只有健太……只有你能……”
我满意地加快速度。
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到交合处——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量泡沫状的爱液。
她的阴唇已经红肿,但依然贪婪地吸吮着我。
“说点脏话。”我命令道。
“诶?”
“说你想被我干烂。”
美羽的脸更红了,但经过前几次的高潮,她的羞耻心已经淡化了许多。
“我……我想被健太干烂……”
“哪里想?”
“小穴……小穴想被健太干烂……”
“大声点。”
“小穴想被健太的大鸡巴干烂——!”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然后自己都被自己的放荡吓到了。但紧接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快感。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全力冲刺。床架在撞击下发出规律的声响,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和美羽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要去了……又要去了……”
“这次我们一起。”我也快到极限了。
在共同到达高潮的那一刻,我再次内射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冲击力。
结束后,我放下她的腿,发现她的大腿内侧已经一片狼藉——爱液、精液、还有因为激烈摩擦产生的轻微破皮。
“疼吗?”我问。
“嗯……但很爽……”
我抱她去浴室清洗。在浴缸里,我继续抚摸她的身体,从乳房到小腹,再到那片红肿的私处。
“这里,”我的手指轻轻分开阴唇,“已经记住我的形状了。”
“嗯……”美羽靠在我怀里,“明天……会合不拢吧……”
“那就别合拢。”我吻她的肩膀,“让它一直保持着被我干开的样子。”
我们在浴缸里泡了很久,直到皮肤起皱。
期间我又硬了两次,在热水里又要了她一次。
水中的性爱有种别样的刺激,浮力让动作更轻松,也让她更容易达到高潮。
回到床上时,已经是凌晨三点。美羽累得几乎睁不开眼,但还是紧紧抱着我。
“睡吧。”我轻拍她的背。
“你会走吗?”她迷迷糊糊地问。
“不会。陪你到天亮。”
她安心地睡着了。我看着她熟睡的侧脸,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眉眼、鼻梁、嘴唇。这个场景太熟悉了,像回到了七年前那个六叠的公寓。
但我知道,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新宿的霓虹依然闪烁,像这座城市永不闭上的眼睛。
我看向床头柜上美羽的手机。屏幕偶尔会亮起——是浩介发来的消息。一条,两条,三条……但熟睡的她完全没察觉。
我拿起手机,指纹解锁失败,但看到了锁屏上的消息预览:
“美羽,睡了吗?”
“明天早上的新干线,我会带那家你喜欢的蛋糕回去。”
“爱你,晚安。”
我放下手机,将美羽搂得更紧。
爱?
不,浩介。
你永远不会知道,今夜在你未婚妻体内留下了多少我的痕迹。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美羽在我怀里睡了大约两个小时,凌晨五点时,她在梦中不安地扭动身体,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窗外的天色仍是深蓝,但新宿的霓虹已经开始黯淡,像疲倦的眼睛缓缓闭合。
“浩介……”她在梦中呢喃。
我的手臂瞬间收紧。即使在高潮的余韵中,即使在最深的睡眠里,那个名字依然潜伏在她的潜意识中。嫉妒像冰冷的蛇,沿着脊椎缓缓爬升。
我侧过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气。
她的皮肤还残留着我的气味——汗水、精液、以及性爱后特有的甜腻气息。
但这个认知并没有带来满足,反而让我更加焦躁。
明天,她会回到那个男人身边,用沐浴露洗去这些痕迹,喷上他送的香水,变回那个完美得体的未婚妻。
除非,我留下一些洗不掉的东西。
我的手掌滑到她的小腹,掌心轻轻按压。
那里平坦柔软,但就在几个小时前,我曾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