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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磨坊 第二部 > 第12章 马大凤勾引王癞子王癞子做成风流鬼

第12章 马大凤勾引王癞子王癞子做成风流鬼 发布页: www.wkzw.me

里面一突一突地跳,血管的搏动贴着肉壁传过来,清晰得像敲鼓。

她的手指头在他胸口画着圈,指甲划过他的锁骨,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快动——”王癞子掐着她的腰往上顶,大凤把他按回去。

“急啥,我有话问你。”她骑在他身上慢慢晃着腰,晃得王癞子头皮发麻,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越胀越大,青筋突突地跳,“那个秘密—你真打算给我守住?”

“守——守—我发誓—”

“发什么誓。”

“只要你以后让我操——要是说出去—让我不得好死—让我那条好腿也断了—让我两条腿都瘸—”更多精彩

“不行,让你裤裆里这条腿瘸了一”

大凤腰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眼里带着一丝妩媚。

“行—行—嫂子——怎么样都行——你快点动—”王癞子忍不住往上顶了两下,大凤却好像知道一样,提前往上蹿了蹿腰,让王癫子有劲没处使。

“嫂子!我忍不了了—”

玉瓶子身把马大凤压在床上,把肉椿

的罐子塞在马大凤上,用的不是王椰子擂掌与大马凤在床上,把内衣

王椰子插在马大凤穴里面,屁股尽

是稍稍的留住马肉成八里盾,抵满的快速奔着马,着马脸上带着,丝丝满足动发出有节奏的嗯嗯声。嫂子—你今天太骚了—太舒服了

“只要你听话,我以后天天骚给你看—

“嫂子——只要你以后骚你给我看——我什么都听你的—”

王癞子喝了酒,抽送了十多分钟还没有射的迹象,但是他那条病腿撑不住了,他又翻身躺在床上,用手拍了一下马大凤的奶子。

“嫂子你上来—”

马大凤翻身骑了上去,她虽然内心厌恶王癫子,但是她的身体确实也是被干爽了,王癞子拔出来一瞬间,她居然感觉小穴空的难受,她迫不及待的把湿漉漉的小穴口对准王癞子的龟头,压了下去。

“啊——唔—”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然后她又晃起来了,比刚才晃得更投入,屁股一沉一沉地往下坐,每一下都坐到底。

她的那对奶子随着腰上的动作上下晃着,乳尖在灯光里画着圈,汗珠子从乳沟里淌下来,顺着小腹一直流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混着淫水被捣成了白沫。

“嫂子—我要射了—

“射吧。”大凤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热,“射在里面,我给你生个儿子。”

她加快速度,屁股飞快地颠了好几下,穴里的嫩肉猛地收紧,绞得王癞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低吼。

他的腰往上一挺,整根肉棒捅进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突突地跳,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出来,全灌进了她穴里。

那股精液又多又烫,灌得她小腹微微发胀。

他射了好几股才停下来,肉棒在她穴里慢慢软下去,精液混着淫水从肉棒和阴道的缝隙里往外渗,顺着他的睾丸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片。

王癞子瘫在炕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珠子看着房梁,脑子里一片空白。

大凤从他身上下来,拿枕巾擦了擦腿间,把衣裳披上,下炕走到桌边。

酒瓶还搁在桌上,她拿起来晃了晃,还剩小半瓶。

她又倒了一碗递给他,说喝口水压压。

王癞子接过来咕咚咕咚喝完了,靠墙坐着,脸上挂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不是满足,是比满足更复杂的东西。

他觉得自己终于赢了,赢了那个病子,赢了这个女人。

从今往后,这个家他做主。

大凤又给他倒了一碗酒,说再喝点,壮壮胆。

王癞子说壮啥胆,大凤说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她把碗塞进他手里,自己端起另一碗碰了一下他的碗沿。

“我马大凤说话算话,往后你就是这个家的主心骨。”

她扬起脖子一口气把半碗酒干了,喉头上下一滚,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

王癫子看她干了,也把碗里的酒一口闷了。

酒劲冲上来,他脑袋晕乎乎的,看大凤的脸都是双的。

“嫂子—你对我真好—

”那是。你把这个秘密守住了,我对你更好。“大凤从枕头底下摸出两块钱,拍在桌上,“对了,你去镇上买几个面粉袋子,磨坊的袋子快用完了,早去早回,回来嫂子让你玩点更爽的——让满仓看着你干我——然后我给你舔干净—”有声

“行——嫂子说了算—”王癞子把钱揣进兜里,扶着墙站起来。

右腿的膝盖咔嗒响了一声,身子晃了两晃。

大凤把碗筷收了,站在灶房门口看着他推开院门走出去,那条往外撇的瘸腿拖在身后的土路上蹭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印子。

展光照在他后背上,把他那件蓝布褂子照得发白。

他把烟叼在嘴里没点,哼着小曲往村口走。

大凤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拐过巷口,脸上那两团红晕慢慢褪下去了。

她把围裙系好,转身进了灶房。

灶膛里的火已经灭了,只剩一堆暗红的余烬。

她蹲下去拿烧火棍拨了拨灰,把那堆余烬拨散了,然后站起来掀开锅盖,往锅里舀了两瓢水。

她的手指头还在发抖——不是怕,是刚才绷得太紧,现在

松下来了。她把水瓢搁在水缸沿上,拿围裙擦了擦手。

王癞子从梁家沟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升到半空了。

酒劲还没散,他走路的时候身子一歪一歪的,脑袋晕乎乎的,看路边的树都是双的。

走到岔路口他停了一下—大路平坦但绕远,小路近但是要从水库边上过。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眯着眼看了看两条路。

大路绕远,走小路能省一半时辰。

“早去早回,回来嫂子让你玩点更爽的—让满仓看着你干我——然后我给你舔干净—!”他想起临走时大凤说的话,刚才已经很爽了,还有更爽的?

让她男人看着我干她,然后帮我舔干净?

想到这里,他软了半天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他把烟叼回嘴里,拐进了小路。

小路窄得只能过一个人。

一边是崖壁,湿漉漉的石头缝里长着青苔。

一边是陡坡,坡底下是水库,水面在日头底下泛着铅灰色的光,静静的,看不见底。

路面是碎石子混着黄泥,前几天下了场雨还没干透,踩上去滑溜溜的。

王癞子走了一戳,右腿开始酸了,停下来靠在一块石头上歌气。

远处有鸟叫,叫声在水面上飘来飘去,空荡荡的。

前面路边蹈着个人。

那人穿着灰布褂子,袖子卷到肘弯,露出小臂上被庄稼活磨出来的腱子肉。

他蹲在那儿抽烟,脚边搁着一根柞木扁担,扁担上挑着一捆麻绳。

王癫子看见那根扁担的时候,右腿的小腿骨忽然酸了一下—不是疼,是骨头夹着的。

但他脑袋里全是酒劲,反应慢了半拍,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那张脸。

“福——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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