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两个人同时叫了出来——她的声音又尖又长拖着一截发颤的尾音,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往外挤。
她那里面又湿又热又
紧,层层叠叠地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从喉咙底漏出一声低吟。
她开始晃。
腰肢一起一伏,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把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
她那对奶子随着腰上的动作上下甩动,在月光里晃出两道白花花的弧线。
她的脸仰着,嘴半张着,舌尖轻轻舔着上唇,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
她伸手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起来按在奶子上,带着他揉。
手指头带着他找到节奏——重一点,轻一点,再重一点。
他躺在炕上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浪,那张被操得通红的圆脸在月光里泛着一层蜜色的光,额角上挂着细密的汗珠,碎头发贴在鬓角上,眼角的细纹被汗水填满了,眼珠子里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满仓—你看我—你看我在上面——舒不舒服—”
“舒服—
“这磨你推了十几年——我也磨了你十几年——从你十三岁磨到三十几——把你从个半
大小子磨成个老爷们—”她俯下身贴着他的
耳朵,声音又低又哑,舌尖在他耳廓上轻轻舔了一圈,“叫大凤。”
“大凤—”
“叫姐。”
“大凤—大凤姐—”
她直起身子把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飞快地颠了起来。
那对奶子上下翻飞甩得啪啪打在胸口上,淫水被捣成了白浆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把他那团蜷曲的阴毛打得精湿。
她的阴唇被插得翻进翻出,两片嫩肉红肿发亮裹着一根粗红的肉棍吞吞吐吐。
她快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头往后仰,脖子绷成一条直线,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然后她浑身剧烈地抖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满仓——姐到了——姐到了一她瘫在他胸口上大口喘气。他让她缓了片刻,然后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翻身的时候右腿拖在后面没使上力,她伸手托住他的腰帮他翻过来,两个人侧着身子面对面叠在一起。他把那条瘸腿搁在她屁股底下垫着,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她刚高潮过的穴还在痉挛,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他的肉棒箍得死紧死紧。
这一次他不再让她一个人动了。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凿。
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她那对奶子被撞得前后乱甩,乳头蹭在他胡茬上刮得她浑身发颤。
她张着嘴想叫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断续的呜咽,手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掐出了一道道红印子。
“满仓——轻点——太深了——戳到肚子里了——”
“你不是说要随便弄吗—”
“弄——使劲弄——你操死我了—”
“好勒—”
满仓仿佛听到了圣旨,他把她的腿放下让她趴在炕沿上,从后面进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头那个花心深处。
她双手攥着褥子,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变成一截一截破碎的呜咽。
她的腰塌下去了,屁股翘得高高的,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插着他那根黑乎乎的肉棒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一圈嫩红的肉壁,每一下捅进去又连肉带水-起塞回去。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嘴唇贴在她耳朵后面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大凤姐—我要射了—
“别射外面—射里面—都给我—”
他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狠狠一压,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突突地跳。
一股滚烫的浓精灌进了她深处,一股接着一股,灌得她小腹都微微胀了起来。
她被那滚烫的液体一浇,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又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跟他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他射了好久才射完,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浑身都是汗,那条瘸腿因为撑了太久又酸又疼,但他没觉得疼——只觉得身子底下这个女人是真实的、暖和的、不会消失的。更多精彩
他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半软的肉棒沾满了白浊的液体从她穴口滑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那张还在收缩的小嘴里淌出来,顺着屁股沟流到炕席上湿了一小片。
满仓把肉棒伸到马大凤嘴边。
“我的女人,给我舔干净。”
“你呀——真是个坏蛋—
马大凤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水光,她张开嘴,把半软的肉棒全部含了进去,以前她从来没有这样做过,满仓也从来没提过,今天晚上两个人都跨出了第一步,她光滑的舌头舔弄着满仓沾着精液和淫水的龟头,那湿滑紧热的口腔让他刚发射完异常敏感的龟头感受到了极致的舒爽,满仓爽的头皮发麻,舒服地嘶了一声。
“嘶——舒服—什么味—”
“咸咸的——你想尝吗?”
马大凤吐出软掉的肉棒,坐起来,把自己的舌头伸进满仓嘴里。
一股温热腥甜的味道充满了两个人的口腔,满仓贪婪着吮吸着大凤嘴里的津液,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良久良久—
两个人亲了一会儿,躺在床上。
他侧身躺在她旁边把她搂过来,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两个人的身上都黏黏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腥甜的味道。
油灯里的油快烧干了,火苗突突地跳了两下变成豆粒大的一点蓝光,然后灭了。
屋里只剩下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大凤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哑了:“满仓。”
“嗯。”
“那块糖你还记不记得是什么味的。”
“橘子味的。”
“你连糖纸都吃了。”
“甜。|@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满仓说,“跟今天晚上的味道一样。一样的甜。”
大凤在黑暗里笑了,伸手在他胸口上拍了一下:“你跟谁学的说这种话。”
“跟你学的。”
“你以前可不这样。
“以前不敢。”
“现在呢。”
“现在敢了。”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又笑了一声,笑完了把被子拉上来盖在两个人身上。
“往后天天让你舒坦,但你得轻点,我这把骨头经不住你这么折腾。”
满仓说好。大凤说你别光说好,你那回也说好,结果还是跟头驴似的。
“驴在牲口棚里。”满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