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腰摸到大腿根,摸到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草丛。
他的手指头笨拙地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腹磨过那颗硬硬的阴蒂,翠兰整个人弓了起来,喉咙底漏出一声又长又颤的闷哼,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压着嗓子的、怕
吵醒来福的闷哼,是放开了的、不管不顾的、像是要把这几年憋着的什么东西一起叫出来的声音。
傻子被这声叫震住了,停了手看着她。
翠兰喘着粗气说别停,把你的衣裳脱了。
傻子三下两下把汗衫扯下来扔在炕尾,又去脱裤子,裤腰带又解不开了,急得拿手去拽。
翠兰坐起来帮他解,手指头飞快地把麻绳扣子解开,把他裤子往下一褪。
他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粗又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黏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翠兰伸手握住,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烫得她手指头一缩。
傻子仰起脖子舒坦得直哼哼,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媳妇媳妇。
翠兰的手开始动,上下套弄,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龟头,手指头在冠状沟上轻轻一圈。
傻子的腰跟着她的手往上顶,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越涨越大,青筋突突地跳。
“媳妇我受不了了——我想进去—”傻子的声音在发抖,手指头攥着褥子。
“上来。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翠兰躺回炕上,两条腿分开了盘住他的腰,手扶着他那根胀硬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傻子腰一沉,整根没入。
进去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叫了一声——傻子的叫是闷的,从胸腔里往外挤,像是被
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翠兰的脚是软的,拖着
湿润的尾巴,在喉咙底绕了好几圈才散开。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傻子那根肉棒箍得死死的。
傻子停在里面不敢动,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一张小嘴在吸他。
他想起翠兰生来福那年,接生婆让他去烧热水,他蹲在灶膛口听着屋里翠兰的叫声,手抖得连火柴都划不着。
那时候他就在想,媳妇为了这个家受了多少疼。
现在他在这张炕上,在这个温暖湿润的地方,他觉得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媳妇。
她嫁过来这么多年,自己连拨浪鼓都没给她买过。
“媳妇——你舒不舒服——”傻子撑着身子不敢动,低头看着她的脸。
“舒服。你动。别停。”翠兰的手指头掐进他后背的肉里,两条腿盘着他的腰把他往下压,“当家的你记不记得你今天跟老胡打架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我不是傻子,我叫王来宝’
傻子开始动。他的动作笨拙但有力,每一下
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翠兰仰起脖子,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跟着他撞击的节奏一截一截往外蹦:“王主任——明天还来——你给他搓根麻绳——别老要人家糖——”傻子喘着粗气说好——搓根最紧的。
翠兰又说你问问他爱吃啥我给他做。
傻子说好,问他爱吃啥。
他的腰越动越快,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把褥子洒湿了一大片。
她的穴肉被操得翻进翻出,两片大阴唇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子。
阴帮硬得跟石子一样,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股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
”
“媳妇你今天水咋这么多—”傻子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他那根东西上糊满了白浆,黏稠稠的,拉出好几根亮晶晶的水丝。
“高兴的。”翠兰抱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湿,“当家的,你恨不恨你爹。你说实话。我不怪你。”
傻子的动作忽然停了。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
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汗珠子从额头
上滚下来砸在她脸上。他的脸埋在她肩窝
里,嘴唇贴着她锁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
“不恨。”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往外挤,“我就是想他。我天天蹲在门槛上搓麻绳,就是等他回来。村里人都说我爹不要我了,我娘说我爹死在外头了。可我就是想他。他走的时候抱着我说—爹去给你买个拨浪鼓。他肯定买了。他肯定在哪条路上给耽误了。他不是不回来找我。媳妇你说他是不是不回来找我了—”
翠兰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手指头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顺着。“他会回来的。你天天蹲在门槛上搓麻绳,他就在巷子口看着你呢。他看见你把来福养大了,看见你护着我跟老胡打架,看见你给王主任搓麻绳。他心里肯定高兴——他儿子这么出息,比他走的时候出息多了。
傻子不说话了。
他把脸埋在她胸口上,肩膀剧烈地耸了好几下,没有声音。
然后他抬起头,在月光下看着她,眼睛是红的但脸上挂着笑。
他说媳妇你说得对,我得让我爹看看我出息了,我明天多搓几根麻绳,给王主任一根,给满仓哥一根,给来福一根。
我爹要是回来我也给他一根——他搓麻绳肯定没我搓得紧。
说完他猛地一挺腰,那根还在她
里面胀得发疼的肉棒狠狠撞到了最深处,翠兰毫无防备地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拖着发颤的尾音。
傻子开始不要命地撞,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这三十年的委屈、想念、等待,全都撞进她身体里。
翠兰被他撞得整个身子往上蹿,两只手死死攥着褥子,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变成了一截一截破碎的浪叫——当家的—深点——再深点——对——就那儿——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穴里开始剧烈地收缩,嫩肉一层一层地痉挛,绞着傻子的肉棒不住地吸。
傻子的腰越来越快,汗珠子从额头上甩下来砸在她脸上。
“媳妇—我要到了—”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
“射里面——当家的你射里面——”翠兰两条腿死死盘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往下压,穴口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根部,淫水顺着他的卵袋往下滴,把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打得精湿,黏糊糊地缠在一起。
傻子猛顶了几下,把整根肉棒捅进她穴的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腰一挺,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翠兰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也跟着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傻子的指甲嵌进她胯骨上的皮肉里,翠兰的手指头掐进他后背的旧伤疤里,两个人就这么叠在一起,浑身发抖,大汗淋漓,谁也没松手。
过了很久,傻子才慢慢软下来,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旁边,胸口的汗珠子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翠兰侧过身把脸贴在他肩窝里,手放在他胸口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慢慢从急变缓,咚咚咚的,跟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