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曲线缓缓上移,最终停驻在那团绵软的丰盈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却并没有急切地揉捏,只是虚虚地托着,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许闻溪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口中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
周砚临像是受到了鼓励,又或者是那份忍耐终于到了极限,指腹隔着衣物轻轻按揉了一下顶端那颗挺立的软肉,动作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珍重。
“闻溪……”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嗓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的欲念翻涌,却硬生生被他压了下去,只剩下满眼的深情,“可以吗?”
没等许闻溪回答,他已经俯下身,隔着布料含住了那一点殷红。
湿热的水汽透过衣料渗进去,激得许闻溪浑身一酥,下意识地挺起胸膛去迎合他的触碰。
周砚临的手指灵活地解开扣子,将那抹雪白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那对饱满的乳鸽弹跳而出,随着呼吸微微颤巍,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粉色。
周砚临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了一侧的乳尖,舌头先是温柔地打圈舔舐,随后像是在品尝最甜美的蜜糖般用力吸吮。
“嗯……哈啊……”许闻溪仰起头,手指插入周砚临的发间,紧紧抓着他的头发。
那种被吞吃入腹的温热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头顶,带起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
周砚临一边吸吮着,一边用手掌托住另一侧的乳房,大拇指有节奏地按压着那颗蓓蕾,两边的刺激同时袭来,让许闻溪的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好甜……”周砚临松开嘴,看着那颗已经被吸吮得充血红肿、湿漉漉的乳尖,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引起许闻溪一阵战栗,“闻溪,你真美。”
他再次埋首其间,这一次动作稍微放肆了一些,牙齿轻轻啃噬着乳晕边缘的嫩肉,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硬粒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唾液涂满了那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许闻溪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被抽离,身体完全软成了一滩水,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点火。
周砚临的手掌始终温柔地包裹着她的乳房,时不时用力挤压一下,让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形状淫靡。
他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骨子里,每一个吻都带着虔诚,每一次抚摸都带着克制,这种小心翼翼的珍视反而比粗暴的掠夺更让人心动,也更让人沉沦。
许闻溪最初有些僵硬。
很快,她抓着围巾的手慢慢松开,指尖轻轻落在他胸前。
隔着针织衣料,她能感觉到男人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原来不只是她一个人在紧张。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某处紧绷的东西微微松开。
周砚临察觉到她呼吸变乱,便停了下来。
没有追逐。
也没有在她乳头上反复流连。
只是额头与她短暂相抵,给她足够平复呼吸的空间。
“后悔吗?”
他低声问。
许闻溪摇头。
“没有。”
“明天呢?”
“明天的事,明天再问。”
周砚临看了她一会儿。
“这句话很不负责。”
许闻溪眼尾仍带着一点吻后的红,闻言却笑了。
“你不是说,我可以偶尔不懂事吗?”
周砚临沉默两秒。
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会这么快被她用回来。
他抬手替她将快要滑落的围巾重新放好。
“只限今晚。”
“周先生的规则很多。”
“因为有人不守规则。”
许闻溪没有反驳。
周砚临退开半步。
距离重新恢复到安全范围。
“药按照说明用。”
“好。”
“今晚不要工作。”
“好。”
“如果做噩梦,可以开灯,或者敲楼下的门。”
许闻溪抬眼。
“几点都可以?”
“几点都可以。”
“不会打扰你?”
“会。”
周砚临回答得很诚实。有声
“但被打扰和被添麻烦,不是一回事。”
许闻溪心口轻轻一动。
他没有说她永远不会给别人造成负担。
只是告诉她,即使打扰存在,也不代表她不可以求助。
周砚临走到门边。
许闻溪跟过去,将围巾取下来。
“还给你。”
“披着。”
“屋里不冷了。”
“明天再还。”
“你似乎很喜欢把东西留在我这里。”
先是一把伞。
现在又是一条围巾。
周砚临打开房门,回头看她。
“这样你至少会记得下来吃早餐。”
许闻溪站在灯下。
肩头披着他的围巾,唇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个吻的温度。
她忽然问:“三十九岁的人都这么会照顾别人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会?”
周砚临没有正面回答。
只说:“早点休息。”
房门关上后,许闻溪站在原地。
楼道里的脚步声一层层向下。
直到二楼房门打开,又轻轻合拢。
她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唇。
心跳仍然没有完全恢复正常。
三十九岁。
比她大十三岁。
她原本以为,得知这个数字会让刚才那个吻显得冲动而荒唐。
可真正留在心里的,却是他站在门外,认真告诉她——
身体不舒服不是给别人添麻烦。
她可以依靠团队。
也可以偶尔不那么懂事。
许闻溪低头,将围巾拉近了一些。
柔软的羊绒裹住肩颈,带着另一个人尚未散尽的体温。
这一晚,她没有打开电脑。
也没有再梦见那场没有新郎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