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填得太满了。
大庆没有急着抽插。
他停在她身体最深处,低头看着她——她的脸被月光照得半明半暗,眼角有泪,嘴唇被他亲得有些红肿,眼睛半闭半睁,眼神迷离却坦荡。
她被他插满的样子比任何画面都让他动容——不是为了讨好他,不是为了报复德贵,不是为了发泄欲望。就是为了她自己。
“桂花。”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低,很哑。
“嗯。”
“我想这样很久了。”他慢慢开始抽插,动作很慢,龟头退到穴口,再慢慢推到花心,像是在用鸡巴丈量她穴里的每一道褶皱。
桂花“嗯”了一声,两条腿从他手里滑下来缠在他腰上。
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退出都只留半个龟头在她穴口,每一次插入都连根没入,睾丸重重撞在她会阴上。
抽插之间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又密又响。
她的穴里又湿又滑又紧,咬着他不放,每一次操进去都能感觉到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龟头撞开那些紧致的褶皱,一直顶到花心,花心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他的马眼。
“啊……大庆……好满……”桂花被他操得浑身都在晃,两只奶子上下甩动,乳尖在月光下划出两道粉红色的弧线。
她的手指掐着他的后背,两腿缠着他的腰,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抬,迎着每一次插入,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浪叫。
“啊……操我……用力操我……啊……”她从来没有在床上主动说过这样的话,但今晚她说了,叫出了口,觉得从来没有这样痛快过。
德贵操她的时候她咬牙忍着,现在换成大庆,她却主动让他操她、让他用力——这两个字的区别,比什么话都直白。
她想把四年攒下的所有话都倒出来,想告诉他他在灶房里给她熬粥的那个黄昏她就想让他抱了,想告诉他他叫她嫂子的时候她心里每一下都颤,想告诉他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
大庆也爽得快疯了。
上次是桂花在上面,他虽然也舒服,但那种舒服是仰躺着接受——桂花把他压在炕上,屁股起伏吞吐着他的鸡巴,他只要躺着享受就行。
现在换他在上面,他才知道桂花的穴操起来有多舒服——紧致、湿热、滑腻,层层嫩肉裹着他吸着他,每一次抽插都把他往极致的高潮推进一步。
他越操越快,越操越猛,整个人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睾丸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地响,把她两瓣白花花的臀肉都撞红了。
“桂花——你夹得我好紧——”他咬着牙,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去。
“我操你这逼——又湿又紧——操起来真他妈舒服——”他说完脏话感觉自己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大庆也完全放开了,他被她夹得快要疯了,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操进炕里去。
他平时从来不说脏话,可现在他觉得不用这些字眼根本表达不了身体里的感受。
“操、操死你——桂花——你把我夹得这么紧——我操得你舒不舒服——”
“舒服——啊——好舒服——大庆——你比我男人好一百倍——”桂花叫出这句话,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是这四年里压在她心上的那块石头,是德贵把她当一块地种的那些夜晚,是她被迫忍下的所有的冷漠和算计。
她把这些东西从嗓子眼里喊出来,喊得整个东厢房都在震。
“德贵从来没让我这么舒服过——你操得我好爽——好深——啊——”大庆也被她这句话刺中了,原来自己比德贵强这么多。
德贵是她的男人,是明媒正娶的丈夫,可他操了桂花四年从没让她高潮过,而他大庆——一个借住的、外来的、连鸡巴都不好意思在她面前硬的后生——才操了两次,就把她操得又哭又叫,让她高潮了好几次。
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乳房,两只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扳住她的肩膀,用尽全力飞快地操她,肉棒在她穴里冲刺的速度快得像捣蒜,整张木炕都在剧烈地摇晃,发出“嘎吱嘎吱”快要散架的声音。
“桂花——我想射了——”
“射在我里面——”桂花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双手抱住他的后背,指甲掐进他肩胛骨的肉里,把他整个人拉得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穴里猛地一缩一缩地咬住他的鸡巴,花心深处又涌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汁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身子剧烈地痉挛着,嘴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浪叫:“啊——大庆——又到了——你射——快射——我夹着你——你射在我里面——把我灌满——”
大庆被她高潮时的紧夹夹得脊椎一阵酸麻,再也控制不住,闷吼一声猛地把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激射在她的子宫口上。
他的精液又多又浓,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每一股都烫得桂花浑身打颤。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把她的子宫灌满了,灌得装不下了,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屁股沟流到炕席上。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埋在她脖颈间,闻着她头发里混着汗水和灶火烟味的体香。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穴口滑出的瞬间,一股白色的浆液跟着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炕上淌。
桂花躺在炕上,月光照着她汗湿的身体,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都是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两腿之间的阴毛被精液和自己的蜜汁打得湿透,贴在皮肤上,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往外缓缓淌着白色的液体,把炕席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大庆从桌上摸了几张草纸,递给她。桂花接过来,低着头擦腿间的东西。两个人并排躺在炕上,月光移了位置,从她的脚边爬到了门框上。
大庆的胳膊又被她枕在头底下,麻了,但他还是没有抽出来。
“上次你说,水渠通了你就走了。”桂花说。
“嗯。”
“还有几天?”有声
“通水加验收,也就半个月吧。”他侧过头看着她,“你呢。”
“什么。”
“你以后怎么办。”
桂花沉默了一会儿。正屋里德贵的鼾声还在继续,节奏均匀,像是这个院子里永远不会停的背景音。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大庆的肩窝里。
“你走了以后,这院子里就剩我和他了。日子还是一样的日子,不会变。”过了一会儿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今晚的事,我都不会后悔。不管以后会怎样,都不会后悔。”
大庆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东西放在桂花手上。
桂花把手伸到他面前,掌心摊开,那个红糖纸包静静地躺在她手心里,被压得有些皱了,边角还是整整齐齐的。
“红糖。”大庆说,“你上次给我的,我一直没舍得喝完。”
桂花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个纸包,手指慢慢收拢,攥紧了。
纸包在她掌心里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没有说话,但大庆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冷——她的手指是热的,是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压不住的热。
他忽然慌了,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桂花——”
“我没给过别人红糖。”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