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扶着阳物对准了那处肉缝,腰身猛地一沉。
“啊——”冯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粗大的阳物硬生生挤进了干涩的阴道,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冯氏只觉得下身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火辣辣地疼。
她眼泪迸射,浑身抽搐,可那些乞丐死死按着她,让她连挣扎都挣扎不了。
领头的乞丐却不管她疼不疼,他只觉得自己那根阳物被一团紧致温热的软肉裹住了,爽得他龇牙咧嘴。他稍停片刻,便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又急又猛,每一下都直进直出,撞得冯氏身子前后摇晃。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张满是污垢的脸因兴奋而扭曲,口中喷出的臭气直扑冯氏面门,冯氏恶心得想要呕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其他乞丐在一旁看着,个个眼冒火光,有人已经把手伸进自己裤裆里动作起来,有人急得团团转,恨不得一把将那领头的掀下来自己上。
那领头的抽了三四百下,忽然低吼一声,浑身打颤,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冯氏体内。
他泄完之后,心满意足地从冯氏身上爬起来,提起裤子,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冯氏下身淌出白浊的液体,混合著丝丝血迹,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她以为噩梦结束了,刚想喘口气,却见又一个乞丐脱了裤子,朝她压了过来。
这个乞丐更脏,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头发里还爬着虱子。
他那根阳物比前一个更粗,却短了一截,像个黑紫色的萝卜,上面还沾着不知什么东西,黏糊糊的。
他压在冯氏身上,那脏兮兮的胸膛贴着冯氏的乳峰,粗糙的胡茬扎在她娇嫩的脸上,疼得她直咧嘴。
他不需要再费劲,冯氏体内还残留着前一个乞丐的精液,滑腻腻的,他的阳物一挺便滑了进去。
冯氏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有眼泪不停地流。她双眼空洞地望着房梁,嘴唇翕动着,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这个乞丐不像前一个那般急,而是九浅一深,忽快忽慢,似乎很有些经验。
他把冯氏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双手抓着她的肥臀,一下一下地顶着。
由于冯氏体内湿润了许多,抽送起来格外顺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这婆娘的屄倒是好使。”他一边抽送一边对其他乞丐说。
冯氏被他顶得身子直晃,那两只肥白的乳儿也跟着前后摇摆,如两只受了惊的白兔。
她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阳物每一次顶到深处,都撞得她花心酥麻,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下身蔓延上来,令她又羞又恨。
“哟,这骚货有反应了。”那乞丐感觉到冯氏花径开始不自觉的收缩,淫笑道。
冯氏听了这话,恨不得当场死了才好。
可她的身体偏偏不听使唤,那不受控制的收缩越来越明显,花径里的嫩肉不由自主地裹紧了那根粗大的阳物。
乞丐被她夹得受用,愈发卖力,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又抽了五六百下,直到冯氏花径一阵剧烈收缩,涌出一股热流,他才心满意足地泄了身子。
一个接一个,整整十二个乞丐,轮流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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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氏被操得昏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昏过去,下身早已麻木,整个人如坠地狱。
到了第三轮,冯氏的身体已经被折腾得不像样了。
她的乳房上满是青紫的指印和咬痕,乳头肿胀得比原来大了一倍,轻轻一碰便疼得她直哆嗦。
她的阴户更是惨不忍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肿得翻卷起来,里面的嫩肉外翻着,沾满了污浊的黏液和血丝,整个阴部一片狼藉。
可那些乞丐哪管这些,依旧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往她身上爬。
又一个乞丐上来了。
这一个是众人中最瘦的,瘦得皮包骨头,肋骨一根根凸起。
可他胯下那物却与他的身材极不相称,又细又长,像一根剥了皮的蛇。
他分开冯氏已经合不拢的双腿,对准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户,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
冯氏这时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泪水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
她感觉到那根细长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感觉却越来越迟钝,仿佛那身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
那瘦乞丐抽送了一阵,嫌不过瘾,竟将冯氏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撅起肥臀。
他掰开那两瓣满是手印的肥白屁股,露出中间那朵从未被人碰过的菊花。
那朵菊花呈淡褐色,褶皱细密,紧紧闭合著。
瘦乞丐眼睛一亮,竟将阳物对准了那处菊门,也不管冯氏是否受得住,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冯氏发出一声比先前更加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被硬生生撑开,如撕裂般疼痛。
她疼得冷汗涔涔,指甲在地上刨出了几道血痕。
那瘦乞丐却觉得那处比前面更加紧致,爽得直哼哼,不管不顾地抽送起来。
冯氏只觉得肛中像是插了一根烧红的铁条,又胀又痛又辣,整个下身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来,只有眼泪和口水一齐往下淌。
其他乞丐见瘦乞丐玩了新花样,也纷纷效仿。于是冯氏前面和后面都遭了殃,有时甚至两处同时被人进入,她被夹在中间,痛苦不堪。
到了傍晚时分,青萝推门进来。
她扫了一眼屋内的情形——冯氏赤条条地瘫在地上,浑身污浊,奄奄一息,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乞丐——面无表情地说道:“今日到此为止,明日继续。”
乞丐们领了馒头和赏钱,欢天喜地地散去了。
青萝走到冯氏跟前,蹲下身子,冷声问道:“冯氏,当日你设计害我,可曾想过自己也有今日?”
冯氏艰难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发出一丝嘶哑的声音:“娘子……求你……给个痛快……”更多精彩
青萝站起身,冷冷道:“还有两日,你慢慢熬着便是。”
第二日,乞丐们又来了。这一回比昨日更加肆无忌惮。
冯氏经过一夜的休息,身上的伤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浑身青紫肿胀,下身火辣辣地疼,连站起来都困难。
可那些乞丐丝毫不怜惜,照旧一个接一个地往她身上爬。
昨日的领头乞丐今日第一个上来。
他见冯氏下身的两个洞都红肿不堪,便另辟蹊径,将冯氏的上半身拉起来,捏着她的下巴,将那根乌黑发亮的阳物抵在她唇边。
冯氏死死抿着嘴,拼命摇头。乞丐不耐烦了,捏住她的鼻子,等她张嘴喘气时,便将那物强行塞了进去。
冯氏只觉得一股腥臭的味道直冲脑门,那粗大的龟头在她口腔里乱捅,顶得她直翻白眼,几乎喘不过气来。
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混着乞丐阳物上渗出的黏液,拉成长长的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