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双手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送起来。
冯氏的嘴被他撑得满满的,想要咬他却又不敢,只得任他在她口中进出。
那阳物捅到喉咙深处,引发了她的呕吐反射,可乞丐根本不管,依旧我行我素。
抽了一阵,乞丐突然低吼一声,一股腥膻的浓精喷涌而出,射了冯氏满满一嘴。
冯氏剧烈地呛咳起来,那白浊的液体从她的嘴角、鼻孔流出来,狼狈不堪。
乞丐把软下来的阳物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脸上蹭了蹭,才心满意足地走开。
接下来,其他乞丐也学他的样子,让冯氏轮番用嘴伺候他们。冯氏跪在地上,像一个破败的玩偶,任人摆布。
到了第三日,冯氏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她披头散发,满脸污浊,嘴唇肿胀破裂,满口都是精液的腥臭味。
胸前那对曾经引以为傲的肥乳布满了青紫的指印、牙印和抓痕,乳头被啃咬得破皮流血。
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精斑和血渍,阴户肿得像个烂桃子,原本粉嫩的阴唇变成了紫黑色,翻卷出来,上面还沾着黄白色的污物。
后庭也被撕裂了,裂口处渗着血水,一动就钻心地疼。
可那些乞丐并不就此罢休。
第三日,他们变着花样地折腾冯氏。
有的让她跪着,自己站在她身后,双手揪着她的头发如骑马般驰骋;有的让她仰面躺着,双腿高高举起架在肩上,一边操弄一边用手掐她的脖子;有的把她压在墙上,从背后进入,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背上又啃又咬;还有的让她趴在门槛上,一个在前面用她的嘴,一个在后面用她的下体,一个在旁边自己动作,淫笑声不绝于耳。
冯氏已经完全麻木了。她不哭、不叫、不挣扎,如一具行尸走肉般任人摆布。她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房梁,瞳孔涣散,仿佛灵魂早已离体而去。
到了第三天傍晚,青萝又一次推门进来。
屋内的气味令人作呕,汗臭味、精液味、血腥味混杂在一起。
冯氏赤条条地瘫在冰凉的地上,身上没有一处好肉,整个人如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青萝在她面前蹲下,淡淡问道:“冯氏,这三日的滋味如何?”
冯氏的眼珠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看向青萝。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声音:“我……悔了……当日……不该……”
青萝站起身,冷冷道:“你当年助纣为虐,毁我名节,害我被王甲那老贼欺凌了一年有余。今日你受的,不过是当日你所施之万一。这笔账,至此算是两清了。”
她挥手让那些乞丐退下,每人发了赏钱,打发了干净。
然后她叫来两个仆妇,将冯氏抬到后院一间空屋中,用冷水冲洗干净,涂了些药膏。冯氏被冷水一激,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又昏了过去。
青萝站在床边,看着这个曾经趾高气扬、帮着丈夫出谋划策害人的妇人如今这副凄惨模样,心中那口积压了一年多的恶气,终于吐了出来。有声
她没有半分怜悯。冯氏的每一道伤痕,每一滴眼泪,都是她应得的报应。
三日后,沈砚将养了些许的冯氏送到了城中最低贱的一处娼寮。
那老鸨见冯氏虽有年纪,又带着一身伤痕,底子却不错,养好了还能接客,便以二十两银子买下了她。
冯氏被拖入娼寮之时,回头望了一眼,眼中没有任何光彩,如死水一潭。
有诗为证:
当日设计污人节,今朝自堕污秽窟。
十二乞儿轮番辱,三日三夜如地狱。
莫道青萝手段狠,且看当年谁先毒。
天理循环不曾错,恶果终须自己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