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指腹持续的压力下,它慢慢松开了,像一个妥协。
而且…它在他触碰它的那一瞬间…主动收缩了一下。
像一个在回应他的触摸。
张强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猛地弹跳了一下。
那个被关在金属笼子里的小东西,在没有任何物理触碰的情况下,自己硬了起来。
他的脸在那一瞬间烧了起来…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他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在做什么。
他只是用手指碰了一个男人的后穴…他的阴茎为什么会兴奋?
“你的手很暖。”刘洋说,声音还是闷在枕头里,“比我自己弄舒服。来,再深入一些。”
张强的手指往里推了一点。
那圈肌肉再次抵抗…这次比上次更强,像一道紧闭的门。
他的指尖停在入口处,被那圈收紧的肌肉夹住了,进退两难。
他能感觉到刘洋的身体在微微发颤…不是疼,是那种被异物侵入时本能的紧张反应。
“别停。”刘洋说,“等一下,它就会松的。”
张强没有动。
他让手指停在那里,感受着那圈肌肉在他的指尖周围一下一下地收缩…一次,两次,三次…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松一点点。
像一个在有节奏地深呼吸的人,每一次呼气都让身体更放松一些。
然后,在第四次收缩之后…那圈肌肉松开了。有声
他的指尖滑了进去。
被包裹住的那一刻…温热的、紧致的、湿润的…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手指感觉到的不是一根手指应该感觉到的…它感受到的是活生生的、正在蠕动的人体内部。
肠道内壁的温度比他手指的温度高,那些褶皱在他指尖下像一张有生命的纸,在他静止不动的时候微微舒张着,像在适应他的存在。
而且那个空间…它不完全是空的。
他的指尖碰到了某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结构…他后来才知道那叫前列腺…
触碰到的瞬间,刘洋的整个身体都弓了一下,像一条被触碰到最敏感区域的鱼。
“……碰到了。”刘洋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什么的颤抖,“……那里。”
然后刘洋翻过身来。
他也伸出了手…他的手绕到身后,手指上也沾了药膏…按在了张强的胯间。
隔着那条运动短裤,刘洋越来越白嫩的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张强的后穴入口。
张强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两根手指。一根在刘洋体内。一根在张强体内。
两个人用这个姿势连接在一起。
不是性交。
不是亲吻。
只是两截手指,安静地停留在彼此的身体里,像两根在地下相遇的树根,在黑暗中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别动。”刘洋说,“就这样待一会儿。”
安静。
窗帘缝隙里的那道金色光线移动了大约两厘米。
在那一刻,张强感受到了一种他无法命名的东西。
他的后穴…那个他从未想过会被触碰的地方…在刘洋的手指静止在它内部的时候…主动地、缓慢地收缩了一下。
它在挽留那根手指。
它不想让它离开。
电流结束后,这回没有给张强喘息的时间。几秒钟的功夫就又开始了。
第四波电流。
这一次没有停…电流在达到顶峰之后没有回落,而是维持在一个高强度水平。
他的视野开始闪烁…不是眼前的灯在闪烁,是他的视觉神经在被电流干扰。
他在闪烁的光线中看到了最后的、最清晰的一个画面…
那是学院的第七周。
刘洋被带走了几天。没有人告诉张强他去哪了。
他问了助教,助教说“转移培训”。
他问了赵院长,赵院长说“他的家属取消了对他的支持,他需要重新安排”。没有人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然后刘洋回来了。
但他已经不是刘洋了。
他走进宿舍的那一刻…张强没有认出他。地址wwW.4v4v4v.us
首先看到的是胸部。
两团在紧身黑色亮片裙下高高隆起的、圆锥形的轮廓…不是垫出来的形状,是真的长在那里的。
c罩杯。
在灯光下,锁骨下方那两团软肉的弧线在黑色亮片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的位置凸起两粒明显的小点,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浅浅的凸起。
然后是臀部。
那条裙子短得遮不住大腿根…臀部的弧线像一颗被切了一半的水蜜桃,圆润地撑开了裙摆的下沿,在每走一步时都会产生一阵柔软而夸张的晃动。
张蔷后来知道那里面垫了硅胶假体。
然后是脸。
刘洋化了浓妆。
黑色的眼线沿着眼眶画了一圈,尾端向上挑了一下,像猫的眼睛。
假睫毛…又浓又密,在他眨眼的时候像两把扇子在闪烁。
嘴唇涂了正红色的口红…那种红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他的眉毛被修过了…修得很细,弯弯的,带着一种刻意的女人味。
他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走进来。他在视觉上比张强还高了…但他走路的方式变了,不是以前那个文文静静的、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的走法了。
他的胯部在左右摆动,幅度比以前大了一倍以上…像一条蛇在移动。
那是他的室友。但那张脸…已经是一个陌生女人了。
刘洋走进宿舍的时候,手里拎着一瓶打开了的红酒。他已经喝了不少…
脸泛着红,眼妆有一点点晕开,在眼角处洇出一小块灰色的阴影。
他…她…刘洋…看到张强的时候,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以前的刘洋那种含蓄的、推眼镜时的微笑…是那种咧开嘴的、露出牙齿的、带着酒精气味的笑,像在夜店里遇到了一个老朋友。
“张…蔷…”
刘洋的声音比以前高了半个调…不是天然的,是长期使用女性化发声位之后声带结构发生变化的结果,尾音带着一种刻意的上扬。
“你…你想我了吗?”
他摇摇晃晃地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凌乱的笃笃声。
他停在张蔷面前…近到张蔷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红酒的甜,香水的花香,还有一股陌生的、不属于以前那个刘洋的、粉质的脂粉味。
那天晚上…后来发生的事情,张蔷在记忆被删除之前,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一开始,两个人像以前一样“玩”。
刘洋脱了内裤…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那根细带嵌在他的臀缝里,被取下来的时候带出了一丝湿润的光泽。
他从抽屉里拿出两根假阳具…粉色的,硅胶的,一根他自己用,一根给张蔷。
“来。”他说,“像上次一样。”
两个人面对面地跪在床上。
刘洋把假阳具塞进自己的后穴…他的身体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接受过这些了,入口在碰到硅胶的一瞬间就自动张开了,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