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有素的嘴。
他塞进去,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
张蔷手里拿着另一根。他犹豫了一下…但只需要一下。然后他把它对准了自己的后穴…他推了进去。
两个人面对面地跪着。两根粉色的假阳具分别连接着他们的身体。
他们靠得很近…近到额头几乎碰着额头。
各自的雌性激素改造进度不同…刘洋已经完成了乳房的植入和臀部的填充,张蔷还只有a 的隆起…但他们以这种方式保持着某种平等的连接。
“姐妹,动动。”刘洋说。
他们开始动。不是抽插…是一种更微妙的、两个人同时在收缩和放松自己的括约肌,让那两根假阳具在自己的体内产生轻微的位移。
每一次收缩,硅胶棒就会在肠道内转动几毫米。
每一次放松,它就会滑出一点点。
他们通过这种微小的移动来感受彼此的存在…像两个人在同时呼吸,呼吸的频率渐渐同步。
张蔷在那种同步中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平静。不是快感…是一种两个同样被困在笼子里的人,隔着笼子的栅栏碰触彼此的手指时的那种安慰。
然后拔刘洋出了那根假阳具。
他扔到一边,发出啪的一声,掉在地板上。
他跨坐在张蔷的身上。他的c罩杯乳房垂下来…那两团温热的软肉贴着张蔷的胸口,乳尖…硬着的…在他的胸肌上画着圈。
“我老婆跑了。”刘洋说。
他的语气很平静…太平静了。平静到不真实。
“她把家里的钱都卷走了。电话打不通。人也无法联系上。”
他一边说,一边俯下身。
咔嚓~锁被取下来了…
张蔷有点震惊,他不知道刘洋用了什么手段,居然从院长那里拿到了钥匙,但很快他就不思考这种无意义的问题了。
刘洋用那两团新长出来的乳房间的沟壑夹住了张蔷阴茎。
那个已经萎缩了一些但还能勃起的器官…在乳沟的包裹下硬了起来。
那触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不是阴道,不是口腔,不是后穴…是柔软的、温热的、滑腻的乳肉。
那乳肉长在一个男人身上。想想就不对头,但接触却意外的刺激。
刘洋用乳沟夹着他的阴茎上下滑动。
每一次滑动,龟头都会从乳沟上方的缝隙里露出来,然后被乳肉重新吞没。
乳尖在他的胸肌上刮过,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
张蔷在那种触感中射了出来…射在了刘洋的乳沟里。
白浊的精液沾在洋洋的乳房内侧,顺着乳肉的弧线往下流,在黑色的亮片裙上留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迹。
刘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精液。他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咽下。
然后他用手扶住了张蔷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后穴…那个经过了数周扩张训练的、可以容纳任何尺寸的入口。
他坐了下去。
张蔷想推开他…“不,等一下…”但他的手腕被刘洋按住了。
刘洋的力量比他大…不是因为刘洋更强壮,是因为张蔷已经被药物和调教削弱了。
他的肌肉在萎缩,他的握力在下降,他的骨密度在降低。他推不动一个比他矮半头的人了。
顺带的,赵院长为了赚点外快,专门安装了隐形摄像头,将两人的互动以直播形式传播出去。
自然要让事情顺利下去,提早对张蔷用了药。
刘洋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着。
他的乳房在晃动…那两团c罩杯的软肉在黑色亮片裙的领口处跳动着,每一次起伏都会产生一阵柔波般的颤动。
他的后穴在张蔷的阴茎上套弄着…紧致的,湿热的,一收一缩的…
那圈经过数周训练的肌肉,像一只精准的手,在每一次套弄时都会在冠状沟处收紧一下,像在确认张蔷还在他体内。
他一边骑一边笑。
笑着笑着就哭了。
眼泪顺着画了眼线的脸颊流下来…黑色的眼线被泪水冲成两道灰色的溪流,在红色的口红上方分叉,像两条干涸的河床。
“她走了,”他说,“我老婆走了,钱也没了,自由也没了,我什么都没了。”
他一边哭一边骑。他的眼泪滴在张蔷的胸口上…温热的,带着咸味。
他的指甲掐进了张蔷的肩膀…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他在那个动作中寻找一个支点,一个能让他不彻底坠入虚无的支点。
张蔷躺在那里。
他被一个穿着黑色亮片裙的、c罩杯乳房的、哭着骑他的男人,以骑马式的动作,可以算是强奸了。
但让他在记忆恢复之后最恐惧的…
不是被强奸本身。
是他的阴茎在刘洋的后穴里…硬着。不是半软,不是勉强…是完全勃起。
它在那个被训练过的后穴里一跳一跳地脉动着,像一个回到了家的流浪狗。
是他迎合了刘洋的起伏。他的腰在自主地往上顶…不是被强迫的,是他的身体在主动寻找那个最深的插入角度。
是他射在刘洋体内的那一刻…他感受到的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快乐~这种快乐,不是快感。但比快感更深。
是“终于有人陪我一起烂在这里了”的释然。
是“我不再是一个人在承受这一切”的慰藉。
……
电流终于停了。
那顶金属头盔缓缓升起来。电极触点从张蔷的头皮上脱离时,发出细微的、像创可贴被撕开的声音。
约束带被解开了…左手,右手,左脚,右脚。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张蔷躺在洗脑台上没有动。
他的身体在发抖…从核心开始的、不受控制的、像一台在过载状态下震动的机器那样的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些记忆像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他在那桶冰水里看到了完整的自己…
那个自己太陌生了。他完全不认识他。
但他就是他。
张蔷的手慢慢地、颤抖地抬起来,碰到了自己的脸。
他摸到了自己的颧骨…比以前突出了,因为他的脸颊在雌化过程中消瘦了一些。
他摸到了自己的嘴唇…唇线柔和了,因为每天涂口红时都会用手指沿着唇线按压,让唇形变得更饱满。
他摸到了自己的乳房…在旗袍下,那两团隆起的软肉在胸垫的包裹下安静地存在着。
它们已经是a 快接近b了,轻轻一弄,乳头就硬了起来。并且感受了下尺寸,乳头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胸前那两个在旗袍布料下微微凸起的点…
他的乳头在那些记忆的刺激下硬了起来,在月白色的丝绸下顶出两个清晰的轮廓。
他的眼眶红了。
这一次…眼泪终于来了。
不是那种汹涌的、嚎啕的哭。是一种无声的、从眼眶里慢慢溢出来的、沿着鼻梁两侧往下流的水。
它们流过他刚刚摸过的颧骨,流过他每天涂口红的嘴唇边缘,滴在他胸前的旗袍上,在月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