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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到现场,但无论哪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掰开妻子粉嫩的阴唇,将柔软而透着荷尔蒙香味的阴道打开。
然后挑动妻子的阴蒂,让其充血如珍珠。
同时欣赏着妻子的娇喘,身体因为兴奋而变得粉红--但现在,妻子感受到的只有难过。lt#xsdz?com?com
本该带来快感的器官,现在如被电击般,带来不忍承受的刺激。
妻子会像水蛇一样扭动着躯体,左躲右闪,试图躲避男人的钳制。
我握着硬邦邦的阴茎,心情复杂。
妻子虽然犯了错,在情欲中上了头,可她依然是爱我的。
如果不是为了我,她又怎愿意忍受折磨?
我手中的阴茎,在久违的充血中一跳一跳,想要将积攒的性欲喷薄释放。
可我却没有动作,心中不是滋味。
陈总也心情复杂:“你男人就那么好?”
虽然有催眠在,可这个蠢女人竟然愿意为那个小刘,付出到这种程度。
前天、昨天和今天,每一次碰面,她都万分不情愿。
可明明身体在抗拒,却还是选择了留下。
那个小刘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泡到了这样一个仙女。
可陈总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好胜心被激发起来。
这个送上门的蠢女人,每一次刚开始都不情愿。
可玩着玩着,还是吵着喊着还要。
她的身体与心灵,刚开始或许属于那个小刘。
可在不断地攻伐下,还是会属于自己。
“呀……好痒,哈哈啊,不要,不要……”妻子发出被迫的笑声。
我脑中浮现出场景,陈总一定是将妻子放在沙发上,然后抱起她的双脚。
妻子的双脚永远没有异味,可以称得上冰肌玉骨。
陈总会用牙齿,轻轻咬奶糖般的脚趾。
然后用舌头,舔舐指头间敏感的缝隙。
最后轻轻扣动脚踝的凹坑,妻子就会浑身酥软,只能埋怨地喘粗气。
无论是男方还是女方,都会因为这对玉足而兴奋。
可现在情形却不一样。
“嗯……嗯……”妻子发出闷闷呜咽,将头埋在靠枕中。
那副娇弱的模样,确实让陈总变得激动,呼吸也沉重了几分。
可他却能看出,妻子的情欲还没被调动起来。
妻子在抵抗,表明她只感受到那股汹涌澎湃的痒意。
“哼,我就不信了。”陈总按住妻子,张大了嘴。
“呀,停,不要,太敏感了……”妻子小巧的脚掌,就真像白巧克力般,被含入口中。发布页LtXsfB点¢○㎡
她忍不住伸出手,试图推搡男人宽阔的胸膛。
“不想要?”陈总看对方反抗,来了兴趣,勾起嘴唇,“如果真的不想要,就到此结束吧。”
“想要!”妻子立即开口,声音很弱,语气却很坚决。
陈总凝视妻子片刻:“命真好啊……”
妻子歪脑袋:“什么?”
“没什么。”陈总摇头,又恢复了如狼本性,“继续。”
“可你再反抗怎么办?”
妻子片刻后,才用咬着嘴唇的声音回答:“把我……捆起来。”
陈总心绪复杂。
我也心绪复杂。
因为妻子被欺负,所以我浑身上下也被调动起了情欲。
带动着阴茎不断抖动,似乎在无声咆哮,想要将这段时间的憋屈与委屈,全部释放。
我激动,但却不是因为欲望。
而是妻子是真的爱我,她愿意为了我做到这一步。
我身无束缚,所以她不会产生任何性欲。
哪怕是我们最喜欢玩的bdsm游戏,也会变成无聊的折磨。
男人骄傲的阴茎,现在在妻子眼中只是一块滚烫的肉。
她承受痛苦,将自己束缚起来,只是为了给予我更多的欢愉。
就像我为了她一样。
“哎呀……你怎么把我的腿抬到头上。”
“脚踝被绑起来了……”
“双手能不能不放到后面,我会乖的,不会反抗……唔……”
陈总疑惑:“你解说什么?”
“说不定我在通电话呢,在给我男人直播。”妻子调皮道,“你检查包包就知道了。”
陈总笑了一声:“幼稚,那个小刘现在在工厂呢。戴上。”
“唔,能不能用口球?口环会掉口水……啊,啊。”妻子说话含糊不清。
我愈加感动。
她口口声声的报备,让我在脑中勾勒出整个捆绑过程。
让我也身临其境,参与其中。
我看着眼前的画面,妻子被双手双脚绑在头顶,像标本一样露出整个腹部,任人观赏。
这种遍览全局的视野,让我获得了绝对的掌控感。
妻子太懂我了,太明白我想要什么了。
她知道我想用她的痛苦,来抹消先前的怨气。
所以妻子豁了出去,亲手把自己送上十字架。
哪怕牺牲一切,只要我满意,便足够了。
我心软了。
陈总也心软了。
“嗯……嗯……”妻子发出叫床声,很娇媚,很曼妙。
一般男人听不出,可陈总这种情场老手,瞬间就知道是在假装。
妻子的阴部很软,可只要将润滑油撇开,就能发现她还没有分泌淫液。
妻子的肛门也很可爱,可只要指头碰碰,就会发现会下意识紧缩,而不是惬意地放松。
还有鸡皮疙瘩,乳头的勃起,以及脖子、脸颊的红晕……陈总明白,这个女人还在情欲之外。
陈总抱着如不倒翁般的妻子,亲吻她的耳垂,轻咬她的脖子。
陈总按摩着妻子的副乳,一点点推动到乳房,最后把玩乳头。
陈总轻轻刮着妻子紧致的小腹,感受着几厘米内,那块可以孕育的神圣区域。
陈总还与妻子接吻,侵略性地咬着她的舌头,舔舐她的贝齿,和沾满淫靡津液的口腔壁。
妻子在娇喘,可依然没有进入状态。
陈总有些挫败感。
“进来吧。”妻子突然开口。因为戴着口环,所以有些口齿不清。
陈总还没来得及说话。
妻子咬着口环说:“进来吧,我想要了。”
陈总看出了对方的决绝,那是一种不达目的,不死不休的坚定。
妻子绷紧肌肉,用物理的办法,让自己的身体充血,伪装出兴奋状态。
她半闭着眼,靠在被捆着的小腿上,用最柔弱的姿态,恭迎男人的到来。
陈总感觉自己在试图攻破圣女,征服欲被调动起来。
他拉下裤子,露出挺立的肉棒,瞄准那诱人的蜜穴,刺了过去。
“呀啊--!”
意料之中的娇呼响起。
意料之外的红晕爬上妻子脸颊。
“呃呃……好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