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胀……好满……”妻子话音都颤抖了,她眼中的决绝被攻破,只留下动人的迷离。
“哦?”陈总意外,但很快露出笑容,“贱货。”
果然,和前几次一样。
刚开始妻子总不进入状态,可肏着肏着,就会丢盔弃甲,变成一滩烂肉。有声
贱货就是贱货,装得再忠贞也改不了本性。
陈总把妻子抱起来,将双脚踝间的绳索,挂在吊钩之上。
妻子双腿被挂在头顶,双手反向抱着大腿,被捆在身后。
变成了人肉沙袋,再也无法阻止男人的攻伐。
被狠狠插入阴道,淫水四溅,只能呜咽着,发出幸福的呼唤。
“啊啊,好深……插到里面了……”
“救命,慢,慢一点,求求了……”
“噢噢,去了,高潮了……控制不住……尿,要尿出来了呜呜呜……”
我听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淫叫,默默将钥匙放在茶几上。
我的阴茎在贞操锁里充血,弹跳,怒吼着不满。
它不愿意被束缚,希望用傲然的男人姿态,狠狠射出能让女人怀孕的精液。
而不是被困在贞操锁里,变成卑微的无用摆设。
为了爱人,一切牺牲都值得。
陈总的催眠没有用,可话中的道理是对的。
我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听着耳边愈加激烈的淫戏。
我还是将自己锁了起来。
我想对了,这场事故,或者说故事,确实强化了我与妻子的联系,让我们再一次意识到--我们是多么深爱对方。
我愿意为了妻子,成为情爱游戏中的犬奴,看着她与别的男人交媾。
而妻子也愿意为了我,豁出脸面,去做她令她痛苦的事。
我满足了,也该让妻子满足了。
所以我将自己锁起来,放弃了手淫的机会。
看到妻子如此爱我,我心中的快感已经得到释放。
相对于的,也该让妻子身体上的快感释放一下了。
“嗷嗷,又高潮了……我去了……”妻子发出满足的尖叫。
“骚货,前面装的真好,还以为你真的又忠又纯。”陈总一边抽插,一边笑骂。
“我……我没装,我是真的……”妻子被顶入花心,说不出完整的话。
“天天来找我,你男人满足不了你么?”陈总坏笑。
妻子半闭着眼,吐着舌头,这回是真的被干得神魂颠倒,不是假装了:“我男人?不是说了……我……我好久没和他做了。”
陈总用力抱住妻子,仿佛要将她贯穿:“正好,永远别和他做了。”
听着本该让我愤怒的话,心中却没有涟漪。
反正是逢场作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