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跟在母亲后面进了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玄关的鞋柜上放着一张全家福照片,落了薄薄一层灰,照片里苏婉清穿着碎花连衣裙,苏建国搂着她的肩膀站在右边,中间是十几岁的苏牧,一家三口笑得正常且幸福。
苏牧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了两秒。
你的房间我每周都让人打扫,被子是昨天新换的。苏婉清换了拖鞋,踩着木地板往客厅走。先把行李放好,妈给你做饭。
好。
苏牧提着箱子上了二楼,推开自己的房间门,里面和四年前离家时几乎一模一样,书桌上的台灯、墙上的地图、窗台上枯死的盆栽,他把行李箱靠在床边,转身走到窗前。
窗户朝向花园方向,能看到泳池,阳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粼粼的光,他想起小时候暑假的傍晚,母亲穿着连体泳衣在泳池里游来游去,水面托着她浮起来的胸部和臀部,他坐在池边踢水玩。
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懂。
现在懂了。
他关上窗户,拇指摩擦食指指腹,拇指的动作比平常快了一倍。
楼下传来苏婉清的声音,带着微微扬起的尾音:小牧,你的箱子收拾完了就下来帮妈打个下手!
来了!
苏牧下楼的时候,客厅和厨房之间的开放式隔断让他一眼看到了整个画面。
苏婉清已经换掉了那套职业套裙。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淡灰色,薄得在灯光下能隐约看到里面肌肤的颜色,领口剪裁很大,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方,不费力就能看到两根细长的锁骨和锁骨以下一大片白皙的胸口。
没穿内衣。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两团丰满的东西被真丝面料兜着,随着她手臂的动作晃来晃去,形状饱满得离谱,乳尖的位置隐隐凸出一个小小的弧度,把面料顶起两个若有若无的尖点。
苏牧在厨房门口站定,靠着门框,双手插袋,姿态闲散。
妈,做什么菜?
你爱吃的红烧排骨,还有清蒸鲈鱼。苏婉清打开冰箱门,弯下腰去够最下层的食材。
这一弯腰。
宽松的领口倒悬下来,像幕布被拉开,两颗浑圆饱满的巨乳在真丝睡裙的兜裹下顺着重力往前坠,乳沟深邃得像一道暗河,白嫩的乳肉从两侧挤出来,在领口的阴影里形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柔软起伏。
苏牧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看得清清楚楚,右边那颗乳房的乳晕边缘从领口的缝隙里露出来一小截,颜色粉嫩得像刚熟的荔枝肉,和周围白皙的乳肉形成了极其微妙的色差。
苏婉清抱着一袋排骨直起身来,顺手用脚把冰箱门踢上,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弯腰暴露了什么。
这个女人在官场上滴水不漏,在会场里让一群男性干部大气都不敢喘,但在自己家里,在自己儿子面前,她的防备是归零的。
苏牧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排骨袋子,指尖触到母亲的手背时蹭了一下,皮肤很滑,像温了的牛奶。
我来洗菜。
行,鱼在水槽里,你先收拾。苏婉清系上围裙,弯腰在灶台下面翻找炒锅。
又弯腰。
这次是背对他弯的,真丝睡裙的裙摆只到膝盖上方,弯腰的时候臀部高高翘起,面料贴着臀肉绷成流畅的弧线,因为真丝太薄,裙子底下那条内裤的边缘隐约透了出来,横亘在两瓣臀肉的最丰满处。
苏牧站在水槽前,冷水哗哗地冲着鱼,他的眼睛却粘在母亲的臀部上拔不下来。
右手无意识地攥成了拳。发布 ωωω.lTxsfb.C⊙㎡_
你在看什么?苏婉清直起身,手里拿着炒锅,偏过头来看他。
苏牧立刻把视线收回鱼身上,动作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快。在想这鱼是不是活的,眼珠子还挺亮。
当然是活的,今天早上让钱姨专门去菜场买的。苏婉清把锅往灶上一放,扭头看着他,嘴角弯起来。
我儿子回来,什么都得是最新鲜的。
那妈可以天天做饭给我吃了。苏牧把鱼翻了个面,语气像个撒娇的大男孩。
想得美,妈明天还有工作,后天大后天都有。苏婉清拧开燃气灶,火苗蹿起来映在她脸上。
青江省的事一天比一天多,你妈我恨不得长三头六臂。
说到工作的时候,她的语气变了,肩背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下颌收紧,目光变得锐利而集中,那个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翻锅铲的温软母亲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掌控着整个省级行政系统的女人。
苏牧靠在水槽边上看着她侧脸的轮廓线条。
他心想:这张脸,开会的时候能让一整间会议室鸦雀无声。
然后他又想:这张脸要是从下面仰着看,从他的鸡巴和她的嘴唇之间那个角度看,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半硬了。
厨房里排风扇嗡嗡响着,油烟和菜香混在一起,苏婉清忙碌的身影在灶台前来回走动,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飘起又落下,偶尔露出膝盖以上一小段光裸的大腿,每次弯腰够调料架上的瓶瓶罐罐,领口就垮下去一截,那两团该死的东西就在布料底下跟着晃一下。
苏牧帮她洗了菜、切了葱姜蒜、把盘子端上桌,整个过程中他近距离闻了无数次母亲身上那股兰花一样的体香,和真丝面料里渗出来的另一层更私密的温热气息混在一起,烧得他脑袋发昏。
有一次他站在她身侧递酱油瓶,两人的胳膊碰在一起,苏婉清手肘处细腻的皮肤擦过他的小臂内侧,那个触感像电流一样沿着手臂一路窜到后脑勺。
操。
苏牧在心里骂,整整四年在学校看那些干巴巴的同龄女孩提不起半点兴趣,回家第一天就被自己亲妈的身子硬成这个德行。
晚饭摆了一桌,红烧排骨酱色油亮,清蒸鲈鱼嫩滑鲜美,还有一盘干煸四季豆和一碗蛋花汤,苏婉清解下围裙坐到对面,给他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先吃饭,吃完了再聊。
苏牧咬了一口排骨,肉烂到骨头上,酱汁的味道浓而不腻,四年没尝过母亲的手艺,舌尖上的味道真实得让他差点分了神。
好吃。他含着肉说。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苏婉清嗔了一句,自己也挟了一筷子鱼肉,吃相很斯文,唇瓣碰到筷尖的动作优雅得像在品红酒。
苏牧嚼着排骨,视线穿过餐桌上的菜碗,看着对面的女人,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胸口照得像雪地,真丝睡裙的领口因为坐姿微微松开,乳沟的上半截阴影清晰可见。
妈。
嗯?
你看起来比以前更年轻了。
苏婉清放下筷子看他,眉毛抬了抬。是吗?
真的,我同学看到你朋友圈照片都说我妈像我姐。
你还给你同学看我照片?苏婉清的语气里带了点无奈,嘴角却翘着。
他们自己翻到的。苏牧笑了笑。然后就集体酸了,说他们亲妈跟我妈站一排,像差了两辈人。
少贫。
苏婉清端起汤碗喝了一口蛋花汤,喝完之后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上唇,那个微小的动作在苏牧的眼睛里被无限放大,嘴唇上那层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