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口红的光泽配合着舌尖粉红色的一闪而过,让他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ht\tp://www?ltxsdz?com.com
吃完饭,苏牧主动收了碗筷去厨房洗,苏婉清靠在客厅沙发上喝茶,拿起手机处理了几条工作消息,脸上的表情在母亲和副省长之间快速切换。
小牧,洗完过来坐。
苏牧擦干手走过去,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苏婉清把腿蜷起来缩在沙发角,真丝睡裙在膝弯处皱成一团,光裸的小腿叠在坐垫上,脚踝的骨节纤细分明。
她的表情变了,不是做饭时的温软,也不是官场上的凌厉,是一种更深更沉的东西。
你爸……她开口说了两个字就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
苏牧没有催。
沉默了几秒,苏婉清抬起头,她的眼睛里没有泪,目光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本身就是一种已经压过了极限的控制力。
上个月我去看了他,瘦了很多,他让我跟你说,好好做人,不要记恨任何人。
不记恨任何人?苏牧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声音很轻,手指搭在膝盖上没动,但拇指的指腹已经开始摩擦食指了。
他就是这个性子。苏婉清的嘴角动了一下,说不清是苦笑还是无奈。太正了,正到吃亏都不知道记仇。
我跟他不一样。苏牧说。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灯光下儿子的面部轮廓比四年前削尖了不少,眉峰的弧度和他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但眼睛里的东西完全不同,苏建国的眼睛是温和的、坦荡的、不设防的,苏牧的眼睛里有一层东西她看不透。
回来就好。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安抚。
省政府那边妈已经替你安排好了实习的位置,过两天去报到,先休息几天,把时差倒过来。
妈,澜城跟京城没有时差。
那就把你的懒觉时差倒过来。苏婉清难得地露出一个调皮的笑,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苏牧抓住她的手腕,没让她缩回去,母亲的手腕很细,他的手指轻轻松松就能合拢一圈还有余,腕骨下面是一层薄薄的柔软肌肤,隔着皮层能摸到脉搏的跳动。
妈的手怎么这么凉?
体寒,老毛病了。苏婉清没有抽手,反而往他掌心里缩了缩。你的手倒是热乎。
苏牧用两只手把母亲的手包住,搓了搓,掌心和掌心贴在一起,她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但甲面干净透亮。
以后我帮妈暖手。
行了行了。苏婉清终于把手抽回去,被逗得笑了,站起身来。妈去洗澡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给你做早饭。
她转身朝楼梯走去,宽松的真丝睡裙在走动中勾勒着臀部的轮廓,每一步都让面料贴上去又飘起来,贴上去又飘起来,光裸的小腿线条优美,赤足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轻柔的声响。
苏牧坐在沙发上没动。
他盯着楼梯口母亲消失的方向,牙齿无意识地咬着下唇内侧的嫩肉。
片刻之后,二楼传来浴室门关上的声音。
然后是水声。
哗哗的水声从楼上渗透下来,经过楼板和空气的过滤变得模糊而暧昧,苏牧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构建出画面:水流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白皙的肌肤上,从锁骨往下淌过那两颗丰满到过分的乳房,沿着乳肉的弧度汇聚到乳沟里,再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流,经过那个他没看见过但在脑子里已经想象了一万遍的地方,最后从修长的大腿内侧滑下去,汇成一摊在她光裸的脚面上。
他妈的。
苏牧睁开眼,低下头。
裤裆鼓起一座帐篷,硬得像生铁浇铸的。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上楼,二楼走廊尽头是浴室的门,门缝下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水汽,水声在走廊里变得更清晰了,中间夹杂着一些细碎的声响,像是手臂在身上摩擦的动作。
苏牧站在浴室门外两步远的位置。
没有靠近,没有贴耳,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他就站在那里,听着水声,听了整整十分钟。
走廊里灯没开,他整个人隐在黑暗中,水汽从门缝溜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和一种更底层的、属于女人身体的温热腥甜,这股气味灌进他的鼻腔,沿着呼吸道烧到了肺叶最深处。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痛,龟头顶着内裤的棉布,前列腺液把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水声停了。
苏牧立刻转身,无声地退回自己的房间,动作轻快得像一头猎豹,他关上房门的同时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还有母亲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响动。
小牧?你在房间里吗?苏婉清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带着洗完澡之后的慵懒。
在。他的声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早点睡啊。
知道了妈,晚安。
脚步声远去了,隔壁房间的门被轻轻关上。
苏牧反锁了自己的房门。
他脱掉长裤和内裤的动作很粗暴,布料和皮肤摩擦发出刺啦的声响,内裤前端那块洇湿的水渍已经扩散到了硬币大小。
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粗长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弹跳的幅度大得拍在了小腹上,茎身上的青筋暴突盘绕,一根根鼓起来的血管在表皮底下跳动,把皮肤撑得紧绷发亮,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膨大的冠沟锋利外翻,马眼处挂着一颗透明的液珠。
苏牧坐在床沿,握住棒身,主人的手指修长有力,但五指合拢之后离完全握住一整圈还差了一截,掌心的热度和鸡巴本身的热度贴在一起,那个温度像是要把空气都烧出一个洞。
他开始撸动。
速度不快,一下一下从根部推到冠沟下方,包皮随着抚弄的动作翻上去又退下来,龟头完整地暴露出来再被覆盖住,每一次推送的间隔里他的拇指会在马眼的位置打一个圈,把渗出来的液体抹开。
闭上眼。
脑海里没有任何一张别的面孔。
只有她。
机场接机口的画面先涌了上来,苏婉清挥手时候胸前那两团被西装外套勉强束缚的丰满轮廓跟着晃动的样子,她走过来拥抱他,柔软的巨乳压在胸膛上的触感,抱住她腰的时候手掌往下滑,指尖碰到臀肉弹了一下的触感。
撸管的速度加快了。
画面切换到车里,苏婉清翘着二郎腿,包臀裙往上滑了一截,肤色丝袜的光泽在大腿根部闪了一下,她舔上唇的时候舌尖快速地闪了一下粉红色。
手上的频率又快了,掌心和鸡巴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前列腺液已经把整根棒身涂得湿漉漉的。
然后是厨房,苏婉清穿着那件该死的真丝睡裙弯腰开冰箱,领口塌下去,两颗巨乳坠着重力往前晃,乳沟像一条深不见底的暗河,乳晕的粉嫩边缘露了一截。
苏牧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不在脑海里美化什么,不用任何矫饰的幻想,就是那些真实的画面,真实的触感,真实的气味,反复地碾压他的每一根神经。
弯腰拿锅的时候臀部翘起来,内裤边缘透过真丝裙面隐约显出来,她踩在木地板上赤足的脚趾白嫩小巧,她递酱油瓶时手肘擦过他小臂的那一下,她手腕被他握住时脉搏跳动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