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触感,呼吸重了一拍。导航地址WWw.01BZ.cc
但他今天的目标不是内衣。
手指继续往下翻。
在内衣下面,揉成一团的衬衫底下,躺着一双肤色连裤丝袜。
苏牧把丝袜抽了出来。
动作很快,很轻,像从档案柜里抽出一份文件一样精准,没有碰到篓子里的其他衣物,没有改变任何东西的位置,盖子重新盖上,一切如初。发布 ωωω.lTxsfb.C⊙㎡_
丝袜攥在手里的触感极其柔滑,薄得甚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就像抓了一团凝固的空气。
肤色的。
苏婉清上班时穿在职业套裙里面的肤色连裤丝袜。
从早上七点穿到晚上八点半,十三个小时。
苏牧把丝袜收进睡衣口袋里,转身回自己房间,关门,反锁。
全程不到四十秒。
水声还在响。
他坐在床沿上,从口袋里掏出那双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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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色的连裤丝袜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面料因为穿了一整天而略微失去了新品那种张力,变得更加柔软服帖,腰部的弹力带上有轻微的汗渍,脚尖的部分颜色比其他位置深了一个度,那是脚掌的汗液和体温在十三个小时里持续渗透留下的痕迹。
然后闻。
苏牧把丝袜的脚尖部分凑到鼻子前面。
不是猛嗅,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靠近,像品酒的人从杯沿深处小心翼翼地捕捉第一缕挥发的香气。
气味飘过来了。
最表层是一股极淡的洗涤剂残留,花香调的,很快就散了。
底下那层才是真的。
是一种温热的、微酸的、带着隐约咸味的体表气息,混合着脚掌特有的那种微微潮湿的汗味,不是臭味,不是脚臭,是一种干净的、属于经常保养和清洗的女性脚掌在密封鞋内闷了一整天之后自然渗出的生理气味,很淡,淡到必须把鼻尖贴在面料上才能闻到,但就是这股淡到若有若无的气味让苏牧的鸡巴在裤裆里用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从软到硬。
全硬。
那种从根部涨到龟头、血管鼓得快要爆开、整根东西硬得像被灌了水泥的全硬。
操……
苏牧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把丝袜从鼻子下面拿开,看着那团柔软到几乎没有重量的薄透面料,再看了一眼睡裤前面那个鼓得快要撑破布料的巨大弧度,嘴角歪了。
站起来。
脱裤子。
睡裤和内裤一起扒下来的时候鸡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重重地甩了一下,茎身上暴突的青筋在台灯的侧光里投下一道一道的暗影,血管跳动的频率和心脏的搏动完全同步,龟头膨大得发亮,深紫红色,冠沟锋利外翻如同一圈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颗透明的前列腺液珠子,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苏牧重新坐到床沿上,把丝袜展开。
他从腰部弹力带的位置开始,把丝袜缠绕上去。
右手捏着丝袜的腰部位置贴上棒身的根部,然后一圈一圈地、螺旋式地往上缠,肤色的薄透面料裹上去的时候和带着体温的肉柱贴合在一起,面料被粗壮的棒身撑开了,原本柔软服帖的丝袜被青筋和血管的凸起顶出一个一个的小鼓包,暴突的静脉隔着一层薄丝在面料下面蜿蜒盘绕。
棒身裹了两圈。
面料在中段的位置缠绕了双层,剩下的部分从龟头后方绕过去,脚尖的部分盖在了龟头上面,那颗膨大到可怕的紫红色龟头把脚尖处的面料撑出了一个巨大的弧度,面料上残留着母亲脚掌体温和汗味的那个区域,正贴着龟头最敏感的冠沟位置。
丝袜太薄了。
薄到裹了两层之后依然能透过面料看到底下棒身的颜色,青紫色的血管纹理隔着肤色的丝袜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混合色调,像一件怪诞的艺术品。
苏牧握住了裹着丝袜的鸡巴。
第一下从根部推上去的时候,触感和直接用手撸完全不同。
丝袜的面料极其光滑,比手掌的皮肤光滑十倍,在前列腺液的润滑下几乎没有摩擦力,手指握着丝袜面料推上去的过程中,面料在棒身上滑动,那种极致的丝滑触感沿着柱身的每一条神经末梢往上传,传到龟头的时候被冠沟后面那一圈最密集的感受器接收,化成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劈进脊柱。发布页Ltxsdz…℃〇M
嗯……
苏牧闷哼了一声,靠在床头板上。
第二下。
第三下。
手指握着丝袜在棒身上套弄的节奏慢慢加快,每一下推到龟头的时候,脚尖部分的面料会被拉紧然后松开,拉紧的瞬间龟头受到一个轻微的挤压反馈,松开的瞬间面料回弹滑过冠沟的嵴部产生一阵密集的酥痒。
母亲的丝袜。
裹在他的鸡巴上。
这个认知本身就是比任何物理刺激更猛烈的兴奋剂。
苏牧低下头,看着自己右手握着的那根被肤色丝袜包裹的粗壮肉柱,龟头的轮廓在丝袜脚尖处顶出一个巨型凸起,每撸一下龟头就往上顶一截,面料被撑得快要碎裂,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在面料上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湿渍,在肤色的底色上格外醒目。
他吸了一口气,把丝袜脚尖的位置凑到鼻子下面,一边撸一边闻。
母亲的气味。
不是香水味,不是沐浴露味,是她脚掌分泌出来的、最原始的、最私密的、最不可能让任何男人闻到的生理气味,是十三个小时里从她足弓和脚趾之间渗出来的微量汗液在密封空间里缓慢发酵后残留在丝袜纤维深处的体味。
苏牧用力吸了一口。
那股若有若无的微酸气味冲进鼻腔的时候,脑子里的画面切换了。
不再是瑜伽房,不再是泳池。
而是一个更直接的、更原始的、更疯狂的画面。
他想象着母亲穿着这双丝袜坐在办公桌后面。
副省长办公室,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苏婉清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裙,双腿交叠在桌下,肤色丝袜包裹着那双修长白皙的腿,脚上是黑色细跟高跟鞋,脚背的弧度被鞋面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丝袜面料紧贴着脚面的每一寸肌肤,连脚趾的轮廓都描得清清楚楚。
那双脚。
在他脑子里的画面中,那双穿着丝袜的脚从高跟鞋里脱出来了,脚尖点在某个跪在桌下的男人脸上。
那个男人是他自己。
不对,方向反了。
他不是跪着的那个。
画面被他自己强行重新编排了。
在重新编排的画面里,苏婉清跪在他面前。
穿着职业套裙,穿着这双肤色丝袜,跪在地上,副省长跪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胯下,那张端庄高雅不苟言笑的脸仰起来,嘴巴就在他鸡巴前面几厘米的位置,嘴唇微张,舌尖探出来,颤抖着往龟头上靠近。
妈……
苏牧的手速翻了一倍。
丝袜在鸡巴上高速滑动发出了一种细密的、淫靡的摩擦声,就像蛇在光滑的地面上快速爬行的声音,湿润的前列腺液把面料洇透了大半,丝袜贴在棒身上的质感从干爽的丝滑变成了湿黏的紧贴,每一下撸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