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
他咬着后槽牙,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
第一次在幻想中用这个词称呼母亲。
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带来了一种触电般的、从头皮一路酥到尾椎骨的刺激感,像是某条一直绷着的弦被拨动了,震出来的颤音在脑子里嗡嗡地回荡。
骚货。
苏婉清。
副省长。
他的母亲。
骚货。
这几个身份叠加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产生的化学反应让苏牧的鸡巴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粗壮的茎身在丝袜的包裹下膨胀得把面料撑出了无数条放射状的细纹,像一张快要被撑破的网,龟头的颜色从深紫红变成了近乎发黑的暗紫色,冠沟后面的肉嵴鼓起来如同一圈锯齿。www.龙腾小说.com
画面继续推进。
在他脑子里那个被精心编排的幻想中,苏婉清跪在地上,他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抬起来,另一手扶着鸡巴的根部把龟头塞进了她微张的嘴唇中间,母亲的嘴唇在龟头周围合拢,湿热的口腔内壁包裹住了前端的那颗硕大肉球,舌头在底下被压得动弹不得,他开始挺腰往里推送,一寸一寸地,龟头碾过舌面往喉咙深处顶……
苏牧的腰猛地弓起来。
想操你……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隔壁能听见,又像是怕自己说出口之后就真的收不住了。想把鸡巴塞进你的骚屄里……
话说出口了。
说出口之后他发现自己非但没有任何愧疚或者犹豫,反而有一种释放了什么东西的快感,像是心底一个上了锁的盒子被撬开了一条缝,缝隙里涌出来的不是恐惧,是更浓烈更灼热更不可遏制的渴望。
手速加到最快。
丝袜已经被前列腺液和汗水彻底浸湿了,面料紧贴在鸡巴上的触感和第二层皮肤一样,龟头在脚尖部位的面料里面膨胀跳动,冠沟的嵴部每一次被面料的纤维滑过都会产生一次微小的痉挛,痉挛从龟头沿着尿道一路传到根部再传到睾丸。
画面最终定格在了一个画面上。
瑜伽房。
清晨。
苏婉清做下犬式的背影。
灰色瑜伽裤紧贴在桃心形肥臀上,面料陷进臀缝形成的那条凹槽,大腿根部正前方那个被布料勒出来的驼趾形状。
那道缝。
那个入口。
妈……
苏牧最后一个字咬在牙齿中间还没吐完整。
精液来了。
不是挤出来的,是射出来的,是那种从睾丸最深处蓄了三天的浓缩欲望被一次性倾泻出来的暴力喷射,第一股精液的冲击力直接把丝袜脚尖部分的面料顶离了龟头表面,白浊的液体从面料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喷涌出来,浓稠到拉丝的精液在丝袜的肤色面料上铺开,一股接一股,量大到面料的吸水极限在第三股的时候就被突破了,精液开始从丝袜的纤维缝隙中渗出来,从脚尖的位置往下滴落,挂在面料边缘晃荡了一秒然后坠到了大腿上。
操……
苏牧仰着头,后脑勺撞在床头板上,嘴巴微张,呼吸像被截断了一样停了三秒然后猛地恢复,喘息声粗重急促如同刚跑完全力冲刺。
他低下头。
丝袜是没法看了。
原本肤色的面料被精液浸透后变成了一种湿漉漉的半透明状态,白色的浓稠液体铺了一层又一层,在脚尖的位置汇聚成一个小小的凹坑,精液的腥味在台灯的热度下快速蒸发弥漫开来,和丝袜上原本残留的母亲脚掌的那股微酸体味搅和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淫靡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混合气味。
他的精液和她的体味混在了一起。
苏牧盯着那双被精液浸透的丝袜看了很久。
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龟头还在断断续续地淌着残余的精液,腥白色的液体沿着棒身慢慢往下滑,流过被丝袜裹着的一截茎身,渗进面料里。
他把丝袜从鸡巴上慢慢解下来。
面料和棒身分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黏腻的剥离声,精液在丝袜和皮肤之间拉出了好几根半透明的丝线,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断了。
苏牧拿着那双被精液泡得沉甸甸的丝袜,坐在床沿上,拇指摩擦着食指指腹。
他在思考。
不是在发呆,不是在享受余韵,是在认真地、冷静地思考。
射精带来的高潮在退去,但高潮退去之后他的脑子不是空白的,从来都不是空白的。
别的男人射完精之后是贤者时间,是空虚,是后悔,是操我刚才怎么能对着这种东西撸的自我厌恶。
苏牧没有。
他从来没有过贤者时间这种东西。
每一次射精对他来说都不是终点,而是一次确认,确认自己想要什么,确认自己的欲望有多真实、多强烈、多不可逆转。
他看着手里那双被精液浸透的丝袜。
如果这是一个普通的偷丝袜撸管的故事,下一步应该是把这东西冲干净扔回脏衣篓里,或者直接丢掉,消灭证据,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牧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从角落里摸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
那是装文具用的那种密封袋,干净的,他行李箱里带了好几个。
他把丝袜连着上面的精液一起塞进了密封袋里,压出空气,拉上密封条,然后把密封袋推到了抽屉的最深处,用几件叠好的t恤盖住了。
精液会在密封环境里慢慢干涸,气味会被锁在袋子里,没有人会翻他的抽屉。
苏牧关上抽屉,站在衣柜前面。
这不是变态收藏。
或者说,就算是变态收藏也无所谓。
但他知道自己留这双丝袜的真正原因不是为了以后再拿出来闻或者再裹上去撸。
这是一个承诺。
苏牧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没有出声,没有用嘴唇的形状去碰,只是在脑子里无声地过了一遍,但它的重量比说出口还要沉。
总有一天。
让她穿着这双丝袜。
跪在他面前。
用嘴。
把上面的精液。
舔干净。
不是母亲,是副省长。
不是用母亲的身份跪,是用青江省副省长的身份跪。
用那张在省政府大楼里让所有下属噤若寒蝉的嘴,舔她亲生儿子射在她穿过的丝袜上的精液。
苏牧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个猎手在标记完领地之后产生的、本能的、满足的嘴角上扬。
他走进卫生间冲了个快澡,洗掉了身上汗液和精液的痕迹,换了条干净的内裤和睡裤,回到床上关灯。
房间暗下来了。
窗帘外面三月初的月亮被云层挡着,只漏进来一点模糊的、灰蓝色的光,不足以看清任何东西,但足以让黑暗变得不是纯黑的。
苏牧侧躺着,面朝那面和母亲卧室共用的墙壁。有声
他在等。
等什么不确定,可能只是在等困意上来。
然后声音传过来了。
很轻。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