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夜十二点过后的绝对寂静中,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墙那边传来了弹簧的声音。
不是那种翻来覆去睡不着的频繁响动,是一声单独的、短促的吱呀,然后停了。
像是有人翻了个身。
苏婉清在翻身。
在她自己的床上,穿着那件不穿内衣的真丝薄睡裙,翻了个身。
可能是从仰躺翻成侧卧了。
侧卧的话,那两颗没有内衣束缚的巨乳会因为重力往身体的一侧坠下去,下面那颗被体重压在身下微微变形,上面那颗往下滑落由重力牵引着坠出一道弧形变成一个泪滴的形状,两颗乳球叠在一起挤出一条横向的乳沟,真丝睡裙的面料在乳房的重量下凹陷出胸部的完整轮廓。
或者翻成了俯卧。
俯卧的话更疯狂,两颗巨乳被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身下,向两侧挤开铺展,乳肉从肋骨两侧鼓出来,如果她脸朝下把头埋进枕头里的话,脊柱的弧线会从后颈一路流畅到腰窝再到那个桃心形的翘臀,真丝睡裙的面料在俯卧的姿势下会往上缩,裙摆滑到大腿最上方,臀部的弧度撑起面料的大半个帐篷。
苏牧的鸡巴又硬了。
一声弹簧响就够了。
他在黑暗中低声骂了一句,翻过身仰面躺着,右手伸进睡裤里握住了那根刚射完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完全恢复的东西。
没有丝袜了,丝袜已经被收藏起来了。
直接用手。
但手掌上还残留着刚才握着丝袜撸了二十多分钟之后沾上的那层微酸体味和精液混合的气息,洗了澡但没用力搓,指缝和虎口的位置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残留。
够了。
苏牧把右手凑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那缕残存在指缝里的味道,然后握住鸡巴开始第二轮。
这次快很多。
因为不需要构建新的幻想画面了,脑子里所有的素材在三天内已经积累到了饱和,瑜伽裤的驼趾、泳池的湿身乳头、走廊上睡裙里晃动的巨乳、浴巾裹不住的半截白嫩乳肉、水下碰到大腿时那截丝绸般的肌肤和那个让他血往头上涌的颤抖,所有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闭着的眼睛后面快速轮转切换,每切换一帧手上的速度就快一分。
弹簧又响了一声。
墙那边。
苏婉清可能又翻了一次身。
也可能是梦里的无意识动作,也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弄醒了又沉沉睡去。
苏牧想到了隔壁那张床。
想到母亲躺在那张床上的姿态,想到真丝睡裙下面没有内衣的、起伏的、因为体位变化而微微晃动的巨乳,想到如果他此刻推开隔壁的门走进去站在她床边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在黑暗中看着那具他想了三天三夜的身体在薄薄的睡裙下面缓慢地呼吸着。
精液第二次喷出来。
射在了枕头上。
他没垫纸巾也没垫手,直接对着枕头射的,白色的液体喷在灰色的枕套上溅开了好几个点,一股弹道射了挺远落在了枕头正中央的位置,剩下几股矮一些落在枕头边缘。
量比第一次少了一些,但浓稠程度差不多,挂在枕套的面料上拉着丝慢慢地往下淌。
苏牧喘了一会儿。
没擦枕头。
他把脑袋直接放在了沾着精液的枕头上,后脑勺压在那几块湿漉漉的水渍上,黏腻的触感贴着头皮。
天花板看不清了,房间是黑的,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线灰光在视野边缘微微晃动。
妈,你等着。
声音极低,比耳语还轻,嘴唇动了一下但几乎没有震动声带,更像是呼出了一口带着字形的气。
在黑暗中这句话也没有回音。
墙那边安安静静的,弹簧不响了。
她睡着了。
苏牧也闭上了眼睛。
枕头底下的精液在他后脑勺的体温中慢慢变干变硬,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枕套上会有一片发白的渍痕,他会在苏婉清起来做瑜伽之前把枕套扒下来塞进洗衣机。
就像前两天一样。
但抽屉深处那个密封袋里的东西不会被洗掉。
那双丝袜会留在那里。
一直留着。
直到他兑现承诺的那天。(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