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躯,勾勒出一个成熟女人所有该有不该有的曲线。
她胸前的巨乳被勒得鼓胀欲裂,乳沟深处可见一颗小小的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袍摆开叉恰到好处地垂到大腿根,露出白皙丰腴的腿肉——那大腿内侧的白肉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走路时大腿彼此摩擦,带出一道道细微的肉浪。
她的臀部在紧身法袍下浑圆饱满,每走出一步,两瓣肥美的臀肉就会交替地将布料绷紧又松开,那弧度大得夸张,像是两颗并排的熟瓜,随手一拍怕是能荡起三层浪。
“她。”映新天的通讯传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法器,“巨乳肥臀,在仙道技术下依旧年轻漂亮,欲望处在熟妇最盛的年纪——一条上好的母狗底盘。”
“而且她是魔道修士,精通双修,花径的吸力是同级女修的三倍以上,内壁褶皱结构是九曲回廊型——绿母道统虽然强化了你的性能力,但仍需要练习增加熟练度。她的身体就是你最好的道统试验品,那口穴可以夹得你每一寸茎身都体会到什么叫做极乐。被你奸上三五次,她就离不开了,会变成专属于你的绿母道统节点,自动向外扩散绿主道统,策反更多的母亲成为你的胯下母狗。”
“王胤是他儿子,你和他有仇——天然敌对。绿母道统的第一颗种子,没有比仇人之母更好的土壤。”
张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被道统改造后的阳物——粗大、狰狞、青筋盘绕,龟头还在湿漉漉地淌着前液。
他又看了一眼投影中阴泉那两瓣肥美得惊人的臀部和紧绷在布料下呼之欲出的巨乳。
“这……”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胯下的阳物又胀痛了一分。
“绿母道统对望子成龙。”
“操吧,张羽。去改变这个操蛋的昆墟!”
洞天重归寂静,只剩下张羽一人,和他那根被灌满了道统之力、硬挺着的鸡巴。
…………
阴泉踏入仙人洞天的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的雄性麝香便让她小腿发软。
那气味不是寻常男修身上那种浅薄的、浮在表面的体味,而是一种浓稠得几乎凝成实质的雄性精华蒸腾出的味道。
它弥漫在整个洞天之中,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像一只无形的、滚烫的大手,隔着法衣、隔着皮肤、隔着一层层护体灵光,直接探进她的身体里去。
阴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气息钻进她的鼻孔,滑过咽喉,顺着气管一路下沉,然后在胸腔里炸开——像一团火,烧过她的肺叶,烧过她的心脏,沿着血管涌进小腹深处。
她的子宫抽搐了一下。
那种抽搐不是她意识能够控制的。
那是她的身体在用最原始的反应告诉她:这里有男人。
一个足够强大的,能够征服她的男人。
她的宫口在那一瞬间不自觉地下坠,像一朵被暴雨淋透的花苞,沉甸甸地垂下来,花心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漉漉的嫩肉。
花径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暖流,那液体浓稠得像是融化的蜜蜡,从阴道壁的褶皱里渗出来,沿着甬道缓缓往下淌,浸透了她的亵裤。
亵裤湿了。
薄薄的丝质布料被那股黏稠的液体浸透后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瓣肥厚阴唇的完整轮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在肿胀、在微微翕动,像两片被雨淋湿的花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黏丝。
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她可是魔道修士,精通双修之术,那口花径什么男人没见过?什么鸡巴没夹过?这点诱惑,压下去就是了。
“张部长。”阴泉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体,像是在参加一场宗门晚宴。
但随着她欠身的动作,那对巨乳在深紫色法袍下晃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先是往下坠,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挤出一片白腻得刺眼的乳沟,然后随着她直起身子又弹了回来,两团肉球在布料下上下弹跳了两下才堪堪停住。
那对乳房的尺寸大到让人怀疑是不是真的——每一个浑圆饱满得像两颗成熟到了极限的瓜,在法袍的束缚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成熟妇人才有的从容笑意,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勾出一丝媚态。
“小胤的事情,就拜托您了。”她的声音也是软的,带着熟妇特有的那种圆润腔调。
她的手指轻轻一勾,涂着淡紫色蔻丹的指甲在灵光下闪过一道妖异的微光,解开了法袍的第一粒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腻得惊人的乳肉。
那肉的质地像是刚刚凝固的羊脂,被法袍压了太久的乳肉在松开的一刹那弹了出来,两团肉球往中间挤了一下,沟壑陡然变深了三分。
她准备开始施展魔道媚术了。
这是她的拿手好戏,用身体、用气息、用每一寸肌肤散发的雌性魅力,把面前这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然后从他身上榨取更多的仙道资源。
她一路走来,无数男修在她面前溃不成军,最后被她榨得精关失守、修为大跌。
然后她就看到张羽站了起来。
——准确地说,是张羽胯下那根东西先站了起来。
阴泉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练了一辈子双修,什么尺寸的鸡巴没见过?
粗的,细的,直的,弯的,龟头像蘑菇的,茎身长肉刺的,带倒钩的。
她都吃过,都夹过,都征服过。
但眼前这一根超出了她的全部认知。
那根鸡巴粗得离谱。
从小腹根部斜斜翘起,茎身比那些体修修士的前臂还要粗上一圈,她两只手都握不过来。
鸡巴底下隐约可见一丝丝金色的道统纹路在皮下流转,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被刻在了鸡巴上。
茎身上青筋暴突盘绕,不是那种细细的血管,而是粗得像蚯蚓一样的主静脉,每一条都有小指粗细,缠绕在茎身上形成一道道狰狞的凸起,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冠沟。
那根鸡巴翘起的角度霸道到了极点,硬得几乎贴上了小腹,顶端硕大的龟头胀成了一个紫红色的肉球,龟头冠沟撑开一道饱满的弧线,边缘是一圈突起的棱,棱上密密分布着米粒大的肉刺。
铃口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亮晶晶的黏液,那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淌,在茎身上拖出一道道晶莹的湿痕。
整根东西的长度目测比她的小臂还长出一截,顶端几乎要贴上张羽自己的肚脐。
阴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阴囊。
两个睾丸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每一个都有鹅蛋大小,腰果形,表面绷得发亮,能隐约看到里面青紫色的精索和血管网。
囊袋是深褐色的,皱褶很深,悬挂在鸡巴根部微微晃荡,晃动的幅度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质感——那里面装着的东西,不知道有多浓。
阴泉光是看着,小腹就又抽搐了一下。
“阴泉。”张羽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公事,“你刚才是不是在想,要榨干我?”
阴泉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微笑:“您说笑了——”
“你听好。”张羽打断她,站起身。
他赤着脚走过来,每走一步,胯下那根巨物就随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