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动作微微晃动。
不是那种软绵绵的晃,而是坚挺着的、像一根铸就的凶器一样微微摆动,每晃一下都带着沉甸甸的力道,茎身拍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龟头和马眼渗出的黏液一路走一路洒,在地面上留下一串亮晶晶的痕迹。
“今天,是我操你。不是你榨我。”
啪嗒。
一滴从龟头甩落的黏液溅在阴泉的手背上。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的手指情不自禁地蜷缩了一下。
那液体的温度烫得惊人,灼得她手背皮肤一阵酥麻,那股麻意从手背一路窜上手臂,窜过肩膀,顺着脊椎一路沉到小腹深处。
她的花径又吐出一口黏丝。
阴泉的笑容僵住了。
张羽走到她面前,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花哨的前戏。
他一只手掐住阴泉的腰,手指陷入那纤细得过分的腰窝里,指腹能隔着法袍感受到腰肉的弹性和温度。
张羽的手往上滑,从腰部滑到腋下,再从腋下绕到胸前,五指张开,隔着法袍抓向那对巨乳。
一只手根本抓不住。
五指最大限度地张开,指尖和虎口绷成一张扇面,也只能覆盖住乳峰顶端的一小部分。
法袍的布料在他掌下绷得吱吱作响,灵纹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那白腻的肉溢出指间的缝隙,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度和重量,沉甸甸地坠在胸口,乳头因为他的触碰早早翘起,成了两个凸起的硬点顶在布料上。
他又往下摸。手掌滑过腰肢,滑过小腹,滑到胯部,开始抚摸阴泉的屁股。
阴泉的屁股大得夸张。
从腰的最细处往下,胯骨陡然向外扩张,两瓣肥臀像两座肉山一样鼓起来,把法袍撑得满满的。
她的法袍是定制的,臀部特意放大了两个尺码,但即便如此,布料还是被绷得紧贴臀肉,勾勒出每一道弧线和凹陷。
张羽的手掌拍上去,那两瓣臀肉顿时荡起一层层波浪。
充满了弹性和质感的肉浪,从掌心拍击处向四周扩散,臀尖上的肉还在微微颤抖,像是被搅动的嫩豆腐。
“转过去。”张羽说。
她被按在法台上,上身伏低,那对巨乳被挤压在冰冷的玉石台面上,乳肉从身体两侧挤压出来,形成两道白腻得刺眼的弧度。
乳头在冰凉的玉石上摩擦,很快就硬成了两颗深红色的石子。
法袍被撕开,从领口到腰际裂成两片碎布,露出她完整的背部,皮肤光洁如玉,泛着蜜色的光泽。
那两瓣肥臀从这个角度看更加惊人,圆滚滚、肥嘟嘟的,臀沟深深陷进去,形成一道幽深的阴影。
张羽按住了她的屁股。导航地址WWw.01BZ.cc
双手各抓一瓣臀肉,十指陷入那肥美的肉里,手感滑腻得惊人,每一寸皮肤都像抹了凝脂。
他往外一掰,臀缝被撑开,露出藏在里面的肛口和阴户。
阴泉的阴户生得很好看——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深粉色的,合拢时像一枚紧闭的蚌壳,中间竖着一道细细的肉缝。
刚才流的蜜液从肉缝里渗出来,把整个阴户涂得亮晶晶的,在灵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张羽挺腰,龟头抵住了那道肉缝。
光是这一个接触就让阴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龟头的温度烫得吓人,烫得阴唇一阵痉挛,像龟头比她的肉缝粗了整整一圈——她的大阴唇被顶得往两边翻开,小阴唇也被撑得变了形,费了极大力气才勉强含住了龟头前端。
她低头往胯下看了一眼,从自己和法台的缝隙里瞄到那根巨物正要撑进自己体内。
尺寸完全不成比例——那根鸡巴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臂,而她的阴户精致小巧,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花苞。
张羽的龟头压在穴口,没有急着进去。
他晃晃龟头,那枚鹅卵大的肉球在阴唇上蹭了蹭,粘稠的前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让两片大阴唇滑腻得跟泡在牛乳里的花瓣一样。
这个动作已经是张羽被绿母道统强化后、性技臻至化境后下意识的调情动作,单单这一个磨蹭就让阴泉差点泄了身——那龟头碾开她的阴唇,滚烫的触感从阴唇一直传到阴蒂,阴蒂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猛然充血勃起,从包皮里弹出来,顶端的神经末梢在空气中暴露无遗,敏感到连一丝微风都能让她打颤。
张羽腰往前一挺,灵龟入洞,龟头破开阴唇,径直没入了穴口。
进入的瞬间,阴泉就体会到了极乐。
道统之力裹挟着茎身,形成一层淡淡的金光,那层光像是一层滑腻的油膜,表面带着无数细小的、肉眼不可见的倒刺,每一根倒刺都精准地刺激着阴道内壁上的敏感点。
每推进一寸,她花径内号称无往不利的吮吸褶皱就被强行撑开。
她的花径是“九曲回廊”型——一般的女人阴道是直的或者微微弯曲的,她修炼魔道功法后,内壁生出了九道弯曲,层层叠叠的肉褶像迷宫一样,任何阳物插进来都会被绞得寸步难行。
她已经用这口九曲回廊夹废了不少男修,很多人连第二个弯都过不去就在穴口缴了械。
但在这根阳具面前,她的九曲回廊就是九道让男人更舒服的快感环。
龟头碾过第一道弯曲时,阴泉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惊叫。
那龟头太大了,镀了金膜后更是光滑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糙感,碾压过她内壁上的敏感点时像是用一块烧烫的鹅卵石在按摩她的花心。
皱襞被一一碾平,肉褶被强硬撑开,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阴道内壁被极限扩张时发出的声音。
第二道弯曲。
茎身上暴突的青筋成了最可怕的凶器。
那些粗粝的血管凸起碾压着阴泉的阴道,每推进一寸就在她的内壁上反复刮擦。
每一道青筋都精准地碾过藏在褶皱深处的敏感点,力道不轻不重,快感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从碾过的地方炸开,窜到小腹,窜到脊柱,窜到后脑勺。
第三道弯曲。
每破一道弯,阴泉就弹起一次,腰肢剧烈地反弓,那对压在身下的巨乳从台面上弹起来一次,乳肉在空中甩出白花花的残影,然后再重重地砸回冰冷的玉石台面上,溅出一声沉闷的拍击声。
“这是……什么鸡巴啊!!!”
当龟头贯穿最后一折、直抵阴道尽头时,阴泉发出一声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淫叫。
那已经不是在床上取悦男人的媚叫声,也不是魔道功法催动的诱敌娇吟,那是一个女人的床上战斗力被彻底碾压时发出的、带着难以置信和绝望的败北宣告。
她的九曲回廊被完全贯穿了。
子宫口被一枚烧烫的龟头死死顶住,龟头的冠沟卡在宫颈口上,肉刺扎进宫颈壁的嫩肉里,她甚至能在识海中勾勒出那蘑菇头的形状——撑涨的冠沟边缘陷进宫颈口,窄缩的宫口拼了命想要闭紧,却被龟头撑开一道缝。
两瓣大阴唇被茎身撑开,紧紧包夹在茎身两侧,每一次抽送时,阴唇都被扯出的嫩肉翻进翻出,裹着白浆和蜜液。
张羽毫不费力地把她的双腿向两侧压开,让她最深处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