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鬟从来都是低着头红着脸缩着身子任他摆弄。
今晚她主动来解他的衣带,手指虽然还在微微发抖,但动作很稳。
外衫的带子被解开,衣襟往两边滑,露出里面厚实的胸膛和块块分明的腹肌。
“今儿怎么变主动了。”沈彪的声音带着酒气,低哑粗沉。
雪儿没回答。
她垂着眼,手指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指腹贴着滚烫的皮肤从胸肌一路划到腹肌。
指尖底下肌肉的纹理硬得像石头,被她的触碰激得微微收紧。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他胸膛正中间,印了一个轻得像羽毛尖的吻。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沿着腹肌的中线一路往下吻。
吻到肚脐的位置,她能感觉到他的腹肌在她嘴唇底下绷得铁硬。
沈彪的呼吸明显重了。
雪儿跪在他两腿之间,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指尖碰到裤裆底下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她把裤子往下拉,那根粗壮的阳物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
紫红色的菇头已经涨得发亮,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含了进去。
这一次不是被按着头。
是她自己在动。
嘴唇裹紧茎身慢慢地往下吞,吞到喉咙口的时候停一下,再缓缓退出来。
舌头裹着龟头转了一圈,舌尖钻进顶端那道细缝轻轻舔了一下。
嘴里全是腥咸的味道和滚烫的触感。
沈彪仰头闷哼了一声,手自动扣上她的后脑勺,但没有往下按。不是他不想按,是她的节奏已经够让他爽了,不需要催。
“妈的……今晚这是怎么了。”
雪儿含着他的鸡巴没法说话,抬了抬眼。
那双桃花眼被嘴里的东西撑得眼角泛红,湿漉漉地往上看着沈彪。
眼神里有顺从有讨好,但更多的是一种从没出现过的主动。
不是被迫的服从,是她自己选的在伺候他。
沈彪被那个眼神看得腰眼一麻。
他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拎起来,翻身压在床上。
两个人的位置对调,雪儿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他掰开。
裙子被推上去堆在腰上,亵裤被扯掉。
他的手指直接探进她腿心里,里面已经是湿热一片,手指刚进去就被软肉紧紧裹住。
“湿成这样。”沈彪低笑了一声,抽出手指,扶着鸡巴顶了上去。
硕大的菇头陷进两瓣阴唇之间,顶着已经湿透的穴口慢慢碾了一圈,然后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雪儿弓起腰叫了一声。
里面被撑满的感觉不管多少次还是让她头皮发麻。
沈彪压在她身上开始抽送,节奏比平时慢,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被撞得往床头蹭,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那两条粗壮的肌肉里。
胸前两团白花花的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被操得喘不过气的间隙里,脑子里浮上来一个念头。就是现在。趁他爽。
“少爷……”
沈彪低头看她。
“奴家听下人们说,”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您在外面学了一身了不得的本事……能让奴家见识见识吗?”
沈彪没停。腰胯还在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往里撞,只是眯了眯眼。“什么本事。”
“就是……”雪儿咬着嘴唇忍过一波快感,等那阵从花心炸开的酥麻退下去之后才重新开口,“就是那种……不是普通人能做的事……”
沈彪哼了一声,没接话。
雪儿心里一横,两条腿主动盘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扣紧。
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在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她浑身一颤,但没松腿。
“少爷求您了嘛。”她软着嗓子在他耳边撒娇,声音又嗲又媚,连她自己都惊讶自己居然能发出这种声音。
“让奴家开开眼。就一下。一下下就好。”
沈彪操着她的节奏顿了一顿。
这丫鬟今晚从头到脚都不对劲。
主动解他衣服,主动给他含鸡巴,现在又在床上盘腰撒娇。
平时那个连头都不敢抬的小丫鬟今晚像换了个人。
但他没空细想,因为那张脸就在他耳朵边上软软地求着,声音嗲得他骨头都快酥了。
他掐着她的腰猛干了十几下,把她操得再也说不出整句话才停下来。
然后从她身上撑起来,低头看着身下这张被操得潮红的脸。
“你说的本事,”他喘着粗气,“是这个?”
他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对着桌上那个铜烛台。
雪儿瞪大了眼睛。
烛台自己飞了过来。
不是掉过来,不是滑过来,是凌空悬着,稳稳地飘过桌面,落在沈彪摊开的手掌里。
他五指一收握住烛台,低头看了雪儿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炫耀,但有另一种东西。
得意。
明晃晃的得意。
他知道自己有多牛逼,也知道这个丫鬟现在正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雪儿张着嘴,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她一把攥住沈彪的胳膊,指甲差点掐进他肉里。
“少爷!这、这是怎么做到的?!隔空取物?!这是隔空取物对不对?!”
声音高了八度,又尖又脆,完全不像平时那个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小丫鬟。
沈彪被她的反应逗得嘴角往上一扯。
他本来只是随手展示一下,但这丫鬟的反应比他预想的夸张十倍。
瞪着眼睛张着嘴,攥着他胳膊的手指都在抖,整个人快从床上弹起来了。
爽。比被夸功夫好还爽。
“这就算厉害了?”他把烛台随手一放,从她身下抽出来,翻身下了床。
裤子随便往上一拉,光着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雪儿一眼。
下巴朝院子里一扬。
“出来。给你看个更厉害的。”
雪儿裹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踉踉跄跄跟出去。雨已经停了,院子里满地积水,月光从云缝里漏出来碎成一片一片的银光。
沈彪站在院中间那个石桌前面。
整块青石打的,少说几百斤,平时两个壮汉搬都费劲。
他右腿往后撤了半步,深吸一口气。
后背的肌肉在月光下鼓胀起来,肩胛骨往中间收拢,整条右臂的肌肉线条从肩膀一路绷到手背。
然后他抬起右手,一巴掌拍下去。
轰的一声。
石桌像豆腐一样从中间裂开。
碎石四溅,砸在积水里激起一片水花。
裂纹从中间往四周蔓延,整张桌子哗啦一声塌成一堆碎石。
沈彪收掌,吐了一口浊气,转过身来。
月光打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肌肉还在微微跳动,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顺着腹肌的沟